忽然有脚步声传来。

她回，是周停棹。

下意识：“你来什么？”

说完又后悔，觉得不该主动跟他说话，毕竟两个人好像正在莫名其妙地冷战。

周停棹走过来：“郑老师说怕你搬不动，让我来帮忙。”

“不用你帮。”

桑如把两摞本迭到一起，刚准备抱起来，手腕就被人握住。

周停棹的手掌很大，圈住她整只手腕还有富余，桑如只觉他又圈一些，说：“别生我的气了，桑如。”

“我生气？”桑如挣脱开，转过抬看他的睛，说，“我生什么气？”

周停棹沉默半晌，其实没想通她不开心的理由，但知她是在不兴了，也想通了一——

假如她跟从前一样冷淡对他，这的确让人难以忍受。

思来想去只能倒推到那天图书馆的事，大约是自己阻止她了，才让她不开心？

于是还没开耳朵先红了：“我那个时候……是不是你的脚太用力，把你痛了？对不起。”

桑如没反应过来：“啊？”

“如果我阻止你……那样，让你不开心了，也对不起，”周停棹往前走一步，“以后如果你想什么，我不拦你了。”

桑如顺着他的话捋了好一会儿，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敢情他是以为自己因为调戏没得手才生气？

可实质上不过是看他别别扭扭不跟自己说话，又跟薛璐走得那样近，才让人不舒服得很，便也拿不理不睬的法来对付他。

但桑如没打算说，既然周停棹这么以为了，就正好顺推舟，反正他说不拦她了，那以后岂不是更方便把他搞上手？

桑如几乎要笑声，她忍着笑，装作没什么反应，说：“哦。”

她的回应太淡了，以至于周停棹不知这句“哦”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蹙着眉，低声问：“就只有这样吗？”

“那不然呢？”

周停棹答不上来，他要什么答案？要她说没关系吗？

可下一秒桑如给了他回答。

“不然呢，”她的手忽而摸到他的下，隔着薄薄的校虚虚着蛰伏的，走近一步贴他更近，吐的嗓音又柔又诱惑，“这样吗？”

周停棹没预料到她竟会这样，下意识要往后退，下便被桑如用了力气住，顿时又痛又，“嘶”得倒一气。

他停住，桑如便恢复轻柔的抚摸动作，得他像被羽撩拨着。

桑如另一只手拉住周停棹的衣摆，几乎跟他没有隙地贴，仰，鼻尖似有若无地蹭他的下，然后说：“你说我什么都不拦的，不许躲。”

良久，周停棹像是思考了一下，低低的嗓音从间发：“嗯。”

接着真就站着不动了。

桑如本只是戏他，可听他的鼻音，受到手下慢慢立的火，也开始起来。

前的结张地动了一下，她凑近，伸轻轻去，而后像夸孩一样说：“好乖。”

周停棹忍耐得几乎要疯掉，拳握着垂在侧，不敢碰她，怕她生气，更怕自己忍不住。

办公室门还大敞着，窗也开着通风，随时都会有人从这里经过，他越是张，下就越是兴奋。

理智让周停棹开：“会有人……”

这话让桑如也清醒了，她松手，转将作业本重新分成两堆，说：“回去吧。”

她太快，周停棹愣了一下，桑如已经先一步走了去。

半晌，周停棹无奈地笑，扯松些，抱起作业本大步跟在了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