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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纸条

数学题也教过了，现在又有语文的牵连。可能老天爷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把人回考前，这事儿得不大地，所以有了那么让桑如心想事成的意思。

等到老师走了，桑如松开手说：“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周停棹垂眸扫过那截细的手腕，语气淡淡：“没事。”

“那我就先去了。”

“等等，”周停棹叫住她，冷不丁问，“你吃早饭了吗？”

桑如愣了一下，随即眉一皱，一副可怜的样：“还没。”

周停棹眉也皱起来，说：“跟我来。”

桑如乖乖跟着人走，来了他的座位，周停棹从屉里拿瓶递给她：“先垫垫。”

正好是她常喝的老牌，桑如接过，还顺手偷偷蹭了下他的手指，了谢才离开。

桑如喝着想，吃小男生豆腐也太快乐了。

历晨霏闻到的香，鼻了几下，跟着味凑过来：“你包里藏了什么好吃的？”

“嘘！”桑如指放到嘴边了个手势，把阿姨早上的三明治从桌下面递过去，小声说，“给你了。”

每周五下午都有一节班会，老郑作为班主任在班会上宣布了一个消息。

“这次换座位，不像以前那样直接一排一排移了，我们以尊重大家的意愿，遵循良好的相互学习和竞争原则为前提，打重新分座位。”

“如果大家想跟谁坐同桌，也可以表达来，”老郑说到这里扯起嘴角笑一下，“虽然不一定会同意就是了。”

有个同学不怕死地举手大胆发言：“男女同桌也可以吗？”

老郑脾气好，没人怵他，这下大家闹闹开始起哄。

“可以。”

话音刚落班里沸成了一锅粥，甚至有人快活地起了哨。

“好了好了，安静，现在每个人撕一张纸，在左上角写上自己的名字，纸的中间写你想要跟他同桌的那个人。”

见大家情地投撕纸事业，老郑开提醒：“让你填一起步的同桌，没让你写暗恋谁哈。”

台下一片小声的笑。

历晨霏见桑如已经快速写完了迭好，便自信满满：“怎么样，填的是我吧。”

桑如掀开纸给她看了一，就这一历晨霏差没叫声：“桑如！你真的！很不对劲！”

桑如把纸迭回去，又看历晨霏，轻轻挑眉笑一下：“我喜他呀。”

历晨霏：？

“而且你不是对杨帆有意思么，正好，咱俩把他们拆开，你一个我一个。”

“……你怎么知？！”

“我穿越来的，你什么事儿我都知。”

桑如的语气半真半假，历晨霏翻了个白压没信，重新撕了张纸，写了杨帆的名字。

所有人都迭好，最后一个人往前收。

桑如把纸周停棹手里，睛却一直盯着他的人，但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周停棹今天内第二次跟她的手碰上，又被她盯得心也加快，匆忙移开视线接着往前去了。

桑如不以为然，拿了张卷开始了起来。

收齐了纸条，老郑说：“这个我过会儿到办公室整理，要是两个人都填了对方就让你们坐一起，没有的话，就你们意愿再分，或者直接给你们排。”

“最后一节是我的数学，到时候留时间给你们换位置，现在我们接着把昨天的卷讲完。”

桑如是在下一节课结束之后被叫去办公室的。

去的时候老郑正在往保温杯里加枸杞，桑如站好：“老师您找我。”

“来啦，坐。”

老郑办公桌旁边常年放着张凳，专门留给学生们来的时候坐，说是上课都是自己站着学生坐着，反过来反而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