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事儿，学校里谁不知？昨晚我值班，瞧见她从校长办公室来，裙皱得跟

抹布似的，脸红得跟猴，都打颤，上一墨味，八成被老得下不

了床！老那王八，真他妈会玩，45岁的老货他都能得翻天！」他啧啧两

声，语气里满是羡慕和嫉妒，「妈的，老这狗日的，得要命，咱们只能在这

儿瞪！」哑的声音哈哈大笑，笑声里夹杂着咳嗽：「老李那松垮垮的，

老也下得去！不过，职称值钱啊，她儿读初中，家里穷得叮当响，不卖

哪来的钱？听说老她的时候，桌都快散架了，墨瓶摔地上，里满

墨，来时那味儿隔着走廊都能闻到！老了，她职称稳了，值！妈的，

真想自己也当回校长，个痛快！」他的语气里带着赤的意，恨不得取而

代之。

猥琐的声音附和，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赵老师那小货

更带劲！才来半年，扭着勾搭县教育局的王科长。上周王科长请她吃顿饭，

第二天她就去县城' 汇报工作' ，回来时走路一瘸一拐，裙后面了一大块，

八成被王科长在旅馆里了个底朝天！听说王科长把她在床上，得她直

叫爹，完还让她净，第二天她还得笑着送条金项链！那细腰大，啧啧，

王科长肯定得不想下床！老张，你说，咱要是有那权势，也能上赵老师那

，值不值？」哑的声音低吼一声，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嫉妒：「值！赵老师

那小娘们儿，脸得能掐，又大又圆，起来肯定比李老师那老货带

劲！妈的，王科长那猪，凭啥占这便宜？

老王那老家伙也不差，哑的声音：「昨晚老王请刘副局长打麻将，你听说

了吧？嘿，那家伙为评职称，豁去了！把老婆搭上，摆的这牌局，比县里戏班

还闹！」哑的声音：「咋没听说！我表哥昨晚蹲老王家隔，耳朵贴墙听

了个全！他说老王老婆那娘们，牌桌上跟刘副局长眉来去，喂牌喂得老刘赢了

大半宿，笑得嘴合不上！她端茶时，手故意蹭老刘的爪，穿那蓝布裙，得

晃得跟袋似的，衣襟敞低，半边肩膀来，差没把老刘魂勾走！表哥说，

老刘睛看直了，烟灰掉一桌，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哑的声音：「抖？哼，

李嫂跟我嘀咕，老王老婆摸牌慢悠悠，腰扭得跟柳枝似的，裙摆蹭得刘副局长

往她那边靠！她弯腰捡牌，衣领低得晃悠悠，老刘睛挪不开，结动得

跟打鼓似的！老刘趁胡牌，拍她手一把，嘴上说' 牌打得好' ，神却盯着她

那对！后半夜老王假装睡死，她还故意伸脚碰老刘的，笑得跟狐狸似

的，一颤一颤，你说，这娘们，牌技是假，勾人的功夫是真！」哑的声音：

「勾人？嘿，牌桌上勾魂，牌桌下才真邪乎！表哥说，后半夜老王睡得跟死猪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