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拿起被赵师兄顺手递来的长枪

「破天」。

剑峰的晨练从不轻松，挥剑、刺枪、灵气运转，每一个动作都要求准到位。

我挥动长枪，尽量让自己专注于训练，可昨夜的梦，今晨的师祖酮和温

姨的温却像影般缠着我，挥之不去。

随着晨光渐盛，云雾渐散，剑峰的全貌显现来——环形的青石场地，四周

是古朴的木制武架和石，上刻满了前人总结的剑诀枪法。

平日里这场地总是庄严肃穆，但今天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石上的人雕

刻在对我窃窃私语，仿佛在嘲笑我的心猿意。

练到一半，我刺枪的姿势不慎偏了些，枪尖划一歪斜的弧线，灵气转

也失了节奏。

我刚想自己调整，却到一熟悉的冷冽气息从背后靠近。

林清霜师娘已然无声地走到我后，冷声：「姿势错了，重来。」

她直接伸手，握住我的手臂帮我矫正姿势。

她的手掌虽然冰凉，但却奇地柔。

在调整的过程中，她不得不靠近我，青衣下的曲线因此贴上我的背，前

的柔轻轻过我的肩胛。

那一刻，我脑中轰的一声，昨夜梦的画面如般涌来——她俯在我耳

边低语，青衣落，火辣的姿近在咫尺……

我呼瞬间变得紊，手中的长枪抖了一下，差脱手。

她察觉到我的异常，迅速松开了手，后退一步，眉皱：「你怎么了？」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我发的脸颊，「是伤还没好吗？」

这样的疑问让我松了气，显然她误解了我的反应的源，只当是我还没有

恢复。

我连忙摇：「没事，就是有累了。」

清霜师傅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并不完全相信我的解释，但也没有追问。

她轻轻叹了气：「既然还未完全恢复，今天就不用留下加练了。练完

这基础招式，你就回去休息吧。」

语气依然冷淡，但这份贴却令我意外。

她转走回场边，青衣在晨风中一甩，背影如鞘利剑。

光透过散去的云雾，洒在她的背影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衬得她既冷艳

又孤独。

「凌风师弟，真走运啊。」

赵师兄趁机靠近，小声说，「林长老今天居然这么好说话，真是少见。平

时谁要是这么走神，早就被罚绕山三圈了。」

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继续挥枪练习。

但心思却飘远了——为何昨夜血月谷的那滴血会引发那样的梦境？为何我今

天面对师傅，师祖们时会有如此异样的受？这一切的变化让我困惑不已，令我

思绪不宁。

午后，光透过九霄山脉的薄雾洒下，斑驳的光影在地面跃。

我站在阵峰山腰的小院前，呼一气。

空气中弥漫着灵石散发的淡淡灵气，还有芊芊师娘惯用的松木香。

小院不大，却布置得致别致，四周散落着各式阵盘，灵石镶嵌其间，在风

声的呼啸中隐约传来阵法运转的低鸣声。

这里是芊芊师傅的私人领地，她常说阵法是智慧与艺术的完结晶，可我每

次来学习，总免不了被她数落得脑胀。

「凌风，杵在那儿发什么呆？还不快来！」院内传来芊芊师娘清脆的嗓音，

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抬望去，只见她站在院中央，一淡绿长裙随风轻摆，小的形在阵

盘间穿梭自如，手里拿着一块刻满符文的玉牌。

她见我还在门踌躇，双手叉腰，瞪着我，那双灵动的睛里满是揶揄，

「上次阵法考试就你一个不合格，和你爹简直一模一样，一阵法天赋都没有。

我就不信邪了，难凌家人天生就学不会阵法？」

她提到父亲时语气特别，既有调侃又带着些许怀念。

据温姨说，当年父亲也是在阵法上栽过跟，常被芊芊师娘嘲笑，后来父亲

宁可多跑十遍山也不愿意来这儿受气。

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一声，走院。

可一门，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芊芊师娘的影引。

她修长的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我竟想起

了昨夜梦中她在我上画符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