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弹一行字，他的心猛地一沉，

指节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眉轻轻蹙起。他合上手机屏幕，把它放到一

旁，过了好几秒，才一气，抬手了一烟。

烟雾缭绕间，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板，像堵了一块石，说不的

燥与压抑翻涌着。

几分钟后，他掏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老婆啊，我这边临时有个合作项目，今天晚上得和合作公司的人应酬，

可能不回去了，晚再联系你。」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而从容，仿佛

只是普通的工作安排。

挂断电话后，他重新打开手机屏幕，指尖犹豫了一秒，还是回复了叶芷珊：

「今天晚上过来。」

叶芷珊的租屋位于大学城附近，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三楼，走廊昏暗，墙面

斑驳发黑，门堆着杂的外卖袋和废纸箱，空气里弥漫着一霉味。

林致远将车停在巷，熄火后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沉默了几分

钟，目光透过车窗看向那幢楼，眉蹙，指尖在方向盘上缓缓挲。

他一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整理了一下领，然后才下车，慢

慢走上那段仄的楼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一块柔又沉重的绵毯上，沉闷得令人不过气。

站在那扇老旧的铁门前，林致远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有熟人，才

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一条隙，微弱的光线从隙里溢。他抬望去，心

猛地一。

——叶芷珊跪在地上，穿着一件浅的情趣内衣，薄薄的丝贴在苍白的

肤上，几乎透明到可以看清肌肤的纹理。她的双膝并拢跪在地板上，背脊微微绷

直，低得很低，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小截颤抖的下

和微微颤动的睫。

那副样……像是一个等待检阅的礼，一个随时可以被命令使用的玩。

空气像是瞬间凝固了。林致远站在门，结上下动，指尖有一瞬的僵，

连呼都仿佛被卡住了。

他几乎想要开叫住她，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剩下重的

鼻息声。

叶芷珊似乎觉到了他的到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透着一微微发颤的

顺从与卑微：「叔叔……您来了。」

她缓缓抬起，神空而麻木，却在抬起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一丝羞耻的

红掠过脸颊，薄颤了颤，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

林致远发，指尖微微收拢，心在腔里撞成一团，像是要把理智

一撞碎。

他下意识地看向她在空气中的锁骨、肩膀，还有那被薄纱半遮半掩的

，呼不由得更重了一分。

叶芷珊跪着，低得更低，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声音轻得像是风过纸张

般，带着一丝涩的颤抖：「叔叔……您是要先洗澡，还是……」

话音未落，林致远已经走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啪嗒。」门关上的那一刻，仿佛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空气中弥漫着一安

静却带着压抑的气息。

他站在原地，略微息着，视线缓缓扫过这个简陋的小屋。

房间不大，勉能容下一个单人床、一张书桌，靠墙的角落堆着几本教材和

练习册，床摆着一个老旧的壶，桌上有一瓶便宜的护肤和几包廉价的药。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皂味，净中透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房间，却又收拾得很整洁——像是一个女孩尽力维持着

的最后一丝面。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跪在地上的叶芷珊上，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双手垂

在膝上，指尖微微颤抖，像是一个等待被挑选的标本。

林致远结动了一下，嗓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困惑与不安：

「你……你为什么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