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拒绝我，对吧？真没想到，上一个人可以变得如此卑微。

乌庆抓住我的手，连声：「宝贝儿……宝贝儿……宝贝儿，我搞砸了，让我再试一次。你不会失去我，除非你想让我离开。你什么我都会同意，如果你想和晓丽在一起，那我就远远跟在你们后。如果你想和潘宇龙或其他男人在一起，我就是当电灯泡也还是不会离开。如果你想留在六零二基地，我也会保持耐心，努力控制自己。你不必担心如何留住我，我不会离开你，麦菱！」

我嚎啕大哭，泪哗哗下来，掉后再下来，继续。

乌庆了他那长满胡须的下：「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选择。我知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是因为……因为你孤立无援。你需要帮助，而我就在那里。我知我不是你原本想要的男人，我明白。我从一开始就向你保证过，我永远不会……永远不会要你不想给的东西。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持这一，现在我还会这么说。」

乌庆抓住我的手，说：「麦菱，你可以说不。你不会被我困住，我的年龄比你大了一都不止。在陨灾发生之前，我给你家修了几个农而已，你几乎没有正瞧过我。这个世界也许完了，但却是暂时的，仍然有很多人更合适你。我不会因为两人一起走了几天路，就要求你必须和我在一起。」

乌庆的声音嘶哑，脸苍白，神情真诚。

我不满脸的泪，把他的前臂抱在前，哭哭啼啼说：「如果……如果我想要呢？」

乌庆盯着我，发一声哽咽的声音。「麦菱？」

「如果我想要呢？」我又问。

「求求你，麦菱。不要这么说，别问我这个问题，除非你真的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真的，因为我不会撒谎。就算我知答案混账无比，但我会说来的。我想要的……不是一，我……我……想要全。」

我想掉脸颊上的泪

，但没有成功。「乌庆，我是认真的。如果我想要呢？」

乌庆的脸变了，睛闪着光芒。「如果你想要……如果你真的想要……那我就是你的，我已经是你的了。」

我哭得已经坐不直，倒在他旁边的床上，仍然把他的胳膊抱在前，这是我唯一敢碰而不会让他受伤的地方。

「麦菱？」乌庆叫着我，脑袋偏向我这边，但仍然仰面躺着。

「等一下，等一下……」我的脸埋在他的枕里。

「你怎么哭得这么凶？」

「因为我太开心了。」

「真的吗？」

「是的，真的。」

「你早就知我对你的觉，不是吗？」

「不！我当然不知，我一儿都不知，我怎么会知？」

「我以为这很明显，我为你疯狂了那么久。」

「那么久？哪有那么久？我们才在一起十来天而已。」

「嗯，好吧，也许只有十来天，但你一定可以看得来。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温柔、聪明、漂亮的女人，我怎么会不你呢？但我知，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你不得不这样，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你是个傻……以为我知……我是个傻，所以我不知。」我又哭又笑，两人的面庞只相隔几个厘米。

「你……我……？」乌庆呼沉重，但现在脸稍微红了些，睛赤的渴求。

「怎么了？」

「我想亲你，可以吗？」

乌庆支撑起自己，我尖叫一声反对。

「不！你不能起来，你躺着别动，我来亲你。如果你动得太多，伤会撕裂，又开始血。你躺好，我来亲你。」

我俯靠近乌庆，他还在无声地抱怨。我的嘴轻轻压住乌庆柔的下，缓缓嘬，力度不轻不重地，然后再问：「你真的在抱怨吗？」

他气呼呼地说：「如果你吻我，我这辈都不会再抱怨。」

我差儿又泪崩，再次贴到他的嘴上。当我试图时，他的一只手臂摁住我，地贴着我的嘴，可以更充分地吻我。我的心加速，在他嘴磨蹭。乌庆伸，沿着我的嘴角过，然后咬住我的下，轻轻地拉了一下。

我咙里发一声傻乎乎的声音，对着他的嘴笑：「还不算太糟。」

「还不算太糟，是吧？」他的手勾住我的后脑勺，笑着再次吻了我。「我早就想这样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我不得不用前臂支撑自己，以免给他的施加任何重量。姿势有些难受，但我一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