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涂得到都是，我们俩似乎都不在乎。

过了几分钟，乌庆才抬起，看着我的脸。「宝贝儿，你喜吗？」

「当然，我当然喜，真的很好。」

「我没有太暴，是吗？」

「不，暴程度刚刚好。」

「你叫我停下来的。」

「是的，但不是因为你太暴了。那是因为如果我再，可能会过去。」

乌庆笑了，表情放松。「那就没关系了。」

「天啊，比没关系要好。」

「如果我太暴，你会告诉我的，对吗？」

乌庆中犹豫不决，我不由心痛。「是的，我当然会告诉你，乌庆。别忘了，是我要求你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还得求你呢。」

「是的，我想是的，只是确定一下……确定我对你好。」

我伸双手抚摸他的脸，真诚说：「乌庆，你对我很好，你总是对我很好。」

「嗯，你对我也一样。」乌庆停顿了一下，神炽烈。脑袋甚至稍稍向我靠近，好像想要吻我，但是又不确定，所以试探我的态度。我当然想迎上前吻他，但乌庆却一偏，脸庞埋在了我的发里。

我虚弱地笑笑，每当我以为乌庆会吻我，但其实没有吻时，心绪就会作一团，就好像我会错意的不光是他的吻，还有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他在提醒我，别把当么？可我真的觉我们在。乌庆蹭着我的咙，轻轻地吻着我的脉搏。我拥抱住他，乎意料的温柔，没有刚才那么火。

我们又缠绵在一起躺了几分钟，直到我问：「你没有因为这个伤到脚踝吧？」

「没有，没事。」乌庆地呼一气。

我觉到他的张，双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背，就是停不下来。仍然在回味刚刚被乌庆扩张侵的饱胀和满足。现在乌庆离去，致的缓缓幽闭合拢，我只觉得心底空落落的，余波还残存在之中，令我悸动的心到现在也无法平静。我只能抱他的，正要怯怯地唤他的名字。

「我想我们明天就该走了。」乌庆忽然说。

我的胃翻腾着，尽我知这是正确的选择，这是我们必须的。可是，陨灾之后很多正确的选择已经离我们非常遥远，现在，人类的天回归到为了生存而自私自利。我想留在这里，和乌庆一起留在这里，哪里都不去。这里的生活如此安全惬意，我们甚至有了一只狗。陆堡营那么遥远，我们的亲人也没那么重要。我真是这么想的，可又死也不会说来。

这等于让乌庆在我和他老婆之间选择，我无法容忍自己如此自私，也害怕乌庆的答案，无论他接受还是拒绝，我都没办法应付，所以只能说：「是的。」

也许他听我的勉，乌庆抬起，看着我的睛：「我们最终必须离开，陆堡营有人需要我们。」

乌庆没有说来，但我知他在想着他老婆。乌庆和她永远比和我的联系更密，他们青梅竹，相一辈，而且是夫妻，在一起天经地义。当然，他们早就离婚了，也没有复婚，所以严格意义上不算夫妻。那么现在我想要这个男人，理论上也谈不上德败坏。然而，这不是我说了算，对吧？乌庆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而他认为麦菱是一个旅伴和炮友，所以我不能傻到期待其他任何事情。

我可能年轻，但我并不笨。我暗暗哀嚎，怎么在末日世界陷如此境地，竟然要去足抢别人的老公！

我试着再次微笑：「在这里觉很好，安全，还能充分休息，但现在该走了。」

「是的，该走了。」乌庆的表情有些变化，我说不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