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过时很容易被卡住。有时候我们不得不下车，两人一起拽着车来回摇晃，才好不容易把车从石块中来。

当我们终于到达对岸时，两个人都被河和汗浸了个透。我长松一气，以为最糟糕的时候已经过去。乌庆看上去却一儿没有放松，努力把车开上斜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张。我这才明白自己太无知，危险还没有过去，继而再次庆幸乌庆知该怎么。

我们一路行驶到稍微燥的陆地，但河岸斜坡变得陡峭。很快，车在松散的泥土和砾石间无助地旋转。乌庆倒车并加速再次尝试，石和泥块飞得到都是，发刺耳尖锐的磨声，但车就是无法抓住地面，没可能获得足够的力量向前行驶。

「！」乌庆的声音在山谷间回。

我什么都没说，一动不动地坐着，抓住车门。

乌庆尝试了三次都宣告失败，他停下车跨去，说：「麦菱，你过来把着方向盘，我在后面推。」

「什么？你要推？」

「是的，否则车就开不动。如果不是必须，我不想把车扔掉。」

我咽了唾沫，照他说的换到驾驶座。我一儿不喜这个主意，现在车要上坡，那么他站在车后会非常危险。而且，车飞溅的石很容易打到他上。可我也不能争辩，只能摆好姿势听他命令。

「现在，慢慢启动。等我大喊一声时，你要狠踩油门。」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撑在车后面。

「明白。」我一听到他的叫喊，立刻踩住油门。车猛烈旋转，车剧烈晃动，泥土和石四飞扬。我担心极了，生怕乌庆不小心伤到自己。我的视线不停在前方和后视镜切换，乌庆在车后面，有时双手推车，有时整个上半着车，嗓里发一声声吼叫。

车终于开始移动。

我大声呼，后的乌庆也兴奋地胜利呼喊。车正常行驶，我却不敢停，生怕又卡到哪地方再发生车打。直到车到达基本平整的地面时，我才长松一气，挂上停车挡，车，飞奔向乌庆。

他还站在我离开他的地方，弯着腰。我的兴奋变成恐惧，张地大声问：「天哪，乌庆，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要么？」

「不是大事儿，就是拉伤了一两块肌。」乌庆直起，脸上痛苦的表情。

「你在血！」我指着他的脑袋，更加惊恐。

乌庆摸摸额，鲜血一层层涌滴落。「哦，没什么，一定是被碎石砸伤的。」

「好吧，快来，我帮你理一下。」

「我不需要理一一」乌庆勉的笑容，朝我爬上堤岸。没走几步，他看似轻松的模样突然被一声惊呼打断，然后倒在一片松散的岩石中。

「乌庆！」我大惊失，赶往他边跑过去。

「你不准过来！我们不需要你扭伤脚踝！」乌庆已经站起来，朝我大吼一句。

「扭伤？」我焦虑地等待，乌庆再次抬脚，一跛一跛向我走来。

「是的，扭伤了。」他的脸苍白，满大汗。

我抑制住惊慌失措的呼喊，知这会让乌庆更焦急。好不容易等到他靠近我，我三两步走到跟前，手臂搂住他的腰，说：「靠在我上。」

「我不需要靠在你上，我说了我没事。」

尽他这么说，但我们都知他伤得很严重。从乌庆苍白的脸和张的表情可以看，他的脚踝一定疼得要命。我们一起缓慢挪到车时，他不得不把一分重压在我上。即使如此，乌庆竟然还想坐在驾驶座。

我一把拦住他，说：「你疯了，脚踝伤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开车？」

乌庆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他靠到车上，嘶哑地着气，用衬衫了把脸上的汗，握住拳猛得砸向车，气急败坏喊：「！」

我不怪他发脾气，乌庆一定很痛苦，这个人讨厌无助的觉。我们此刻，最不需要的就是脚踝扭伤的乌庆。

我走到车后拿急救用品，找到绷带和消毒药膏，先理好他额的伤，不是很。只是了很多血。伤用绷带绑好后，我扶着他走到副驾座。车门打开，这样我就能蹲在地上

理他的脚踝。

「至少让我包扎一下，可能有助于消止痛。」

乌庆抱怨着，非常不情愿，但还是让我脱下他的鞋和袜，然后包扎他的脚踝。我不是专家，但看起来已经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