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遇到任何被占领的城镇，但也没有离陆堡营更近。

这一地区的路被地震破坏得非常严重，我们不得不经常离开路，寻找一条能够穿过废墟的路前行。下午某个时候，乌庆说应该注意加油。我们很快到达一座废弃的村，发现很多汽车，看起来没有太大的损坏。大分油箱都是空的，但总算让我们寻到一辆漏网之鱼。我们加完油，走一院，我去树后解手，突然听到院后面有声音。

「嘿，乌庆！」我听到一声咕噜声，所以知他在听。「附近好像有条河，我们应该去看看是否净，可以烧开然后装满我们的瓶。」

乌庆和我一起拿着空瓶绕到屋后，没走几步就看到一小溪。他俯捧起，检查质。

「还不错。」乌庆往脸上泼了更多的，我们把空瓶装满，准备生火烧。

乌庆伸手过肩，抓起短袖从上脱下来。这是一件新短袖，我替他选的黑圆领衫，大小非常衬他的型。乌庆半蹲半跪，捧起溪泼到脸上、胳膊上和前，着腋窝和前臂。

我迫自己把目光从他赤的背脊移开，说：「如果你觉得我们有时间的话，我去拿皂和巾，我们可以好好洗洗。」

乌庆直起，抬起漉漉的脸看看天空，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我，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可以在这里过夜。」

我没有掩饰中的期待，兴奋地说：「真的吗？这么早？我们其实可以在天黑前再走一个小时。」

乌庆耸耸肩，说：「是的，但这所房不错，屋、窗和门一个不缺，以后可能找不到更好的。而且，这旁边有小溪。我们可以打扫清理一下，在这里生火。我们必须烧，不然瓶里的也不能喝。再加上饭吃饭，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

我几乎想上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兴地说：「听起来不错，我开车过来，这样就不用把所有东西都搬下来了。」

「我可以去--」

「你全都了，我去拿啦，又不远！」我已经跑开，朝着我们停车的方向跑去。

「慢一，揣好你的枪！」乌庆在我后喊。听起来像是下意识的，而不是刻意的那。

车停在房前院，完全看不见小溪。我放慢速度，照他说的小心前行。我们已经好几个小时没见到任何人，但还是得谨慎。

我不够谨慎。

我走到车旁边，微笑着哼着歌。想象着自己痛快地洗个澡，还能用新搜刮来的洗发洗发。之后，我们将坐在篝火边一起吃晚饭。补给还算充裕，所以这次可以儿更丰盛的。我坐驾驶室，把枪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我注意到后备箱打开了，所以又下车关上车门。

「看这里，告诉你我听到有个女孩儿在唱歌。」一个声音忽然从我后传来。

男、陌生、猥亵。

我立刻转，看到两个脏兮兮、留着胡的男人朝我走近。我不知他们从哪里来，刚才肯定不在这儿，但他们现在就在我面前，离我只有几米远。我本能地伸手拿枪，但枪里面是空的，

「退后，」我只能抓起刀，大声向他们呵斥，声音因恐慌而变得嘶哑。

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与陌生男人打，但这两个人的现没有半预兆。我既震惊又害怕，几乎不过气来。

之前说话的人笑了，那笑声刺耳、难听。

「是个小野猫，我喜这个刺儿女孩。」他搓搓手，又朝瞧不颜的二指背心上抹了抹。

「我不是一个人，」我设法平稳呼，厉声说，又向他们挥了挥手里的尖刀。「如果你敢碰我，我们会杀了你。」

那个背心男丝毫没有退缩，满不在乎说：「在我看来，你是一个人。当然，现在有了我俩，你当然不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我已经两个月没过女人了。你也一样，对吧，老钱？」

老钱是他旁边的男人，怀疑地看着他的同伴，不太确定：「我不知，如果她不想--」

背心男朝地上吐了痰，哼了一声：「现在这个世界不一样了，女人是否想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