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微微张开，乌庆真的想听我发笑的原因吗？他显然不知怎么笑，而且说不定觉得一儿也不好笑。

我摇摇，说：「最好不要。」

第四章　乌庆说我的发糟糟的。

一个小时后，我们遇到麻烦。

路过一个叫凤华镇的地方时，这个镇的人还没有离开或放弃家园。他们不希望陌生人驾车穿过镇，而且设置重重路障。我们是过来人，完全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这些当地人都是现在少有的正派人，就像乌庆和我一样。他们尽最大努力保护镇安全，用最妥当的方式维持着生活。我们没有争辩，也没有试图说服他们改变主意让我们通过。然而，这也意味着我们必须多走五十里的泥土路才能绕过凤华镇。

和我们谈的一名守卫好心建议，有一条山路穿过树林，最终会越过所有的路障，带我们回到既定的路线。经过近半小时的搜寻，乌庆和我终于找到这条崎岖小路。路布满枯枝烂叶，在山上蜿蜒曲折。不仅比公路慢得多，而且特别耗油。

天开始变暗，我们才走了计划中一半的路程。周围没有房，没有任何建筑。除了奄奄一息的树林，什么都没有。

「我们得营了，」乌庆终于说。

我看着天空，很容易得同样的结论。我咽了唾沫，问：「你觉得我们会安全吗？」

「希望如此，周围没有人。我也无法想象还会有其他人经过这里。」

乌庆又开了十分钟，直到我们找到一个地势稍微平坦的地方，不远还有一条淌的小溪。他停下车，两人分开始忙碌。

他在地里挖了个，在里面生起篝火。我检查溪，很兴比我曾经见过的任何河都净。我往补给品中的一个大锅装满，放在火上烧开。我们必须这么，确保溪不会因为任何潜伏的细菌而生病。煮好冷却后，我们装满所有空瓶。等待煮开时，我打开一罐青豆，倒另外一个小锅里。

豆稍稍加，和鹿拌了拌就算我们的晚餐。我一接一地喝了两瓶，乌庆也一样。因为之后我们还会有装满瓶，所以这次可以放纵些。总的来说，是一顿相当不错的晚饭。吃完后，我拿新牙膏，在牙齿上了一，然后漱。我几乎忘记刷牙后清净的觉。这让我决定去小溪里洗洗澡，我抓起一条巾，从包里拿块用了一半的皂。

我站起来说：「我要去洗洗。」

乌庆正在用手指刷牙，他，嗯了一声。

「我的意思是真的洗漱，在小溪里。」

乌庆明白过来，上说：「我不会看的。」

「谢谢。我们俩闻起来都糟糕透了，你也应该考虑好好洗洗。」

闻言，他的眉扬到发际线。

「不是同时洗，」我瞬间脸上发，心脏砰砰剧烈起来，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在我洗完后，你可以在我洗完之后洗，如果你愿意的话。」

该死。我还能听起来更蠢吗？

乌庆又嗯了一声，模模糊糊说：「好的，明白了。」

天越来越暗，但还没有完全漆黑，而且火堆里也有足够的光亮。我走到小溪边，确认乌庆背对着我后，脱掉黏在上脏衣服。

我仍然穿着背心和内，没勇气脱得

一丝不挂，就算再荒无人烟也不行。

我走河中，量比我以为得要多，没走几步就淹没大。我没敢往走，而是屈膝蹲下来，浸全，然后站起来在上抹上皂。我很享受，非常享受，觉过去几天的所有尘土、污垢和汗都随着溪一冲而尽。

我坐在河床上，仰将整个脑袋浸中，同时解开发，将绳绕在手腕上。当我搓洗时，真希望自己能有一罐洗发。这样的东西，早在两年前就不是必需品。现在我只能用皂清洗，虽然产生不了泡沫，但总比什么都没有。

我站起，觉极了。天渐暗，空气开始变冷，但温度非常舒适。我看向乌庆，他仍然坐在同一个位置，背脊直。乌庆也许连偷看我的心思都没有，无论我拥有什么样的女魅力，显然无法引他。

我想知他的老婆长什么样。

就在自己犯蠢时，我听到不远忽然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我吓了一，不由轻轻叫来。乌庆已经站直，举起枪大步朝声音的方向走去。我双手环抱，缩在里，只穿着透的黑背心和内，等待乌庆的侦查结果。

「呆在那儿，」他简短地说，继续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很快，乌庆消失在越来越漆黑的夜和树林中。

我缩在里非常害怕，也痛恨自己无助到极。虽然答应乌庆呆在里，但我还是咬牙缓缓走溪，从衣服旁边的枪里拿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