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大概就是没想到池磊动作这么快狠准，而且没想到他能请得动总经理来劝说自己。

「妳－－」方景山气得脸胀红，好一会都说不半句完整话语。

「抱歉打扰您，我先去了。」

方景山盯着材姣好的背影，气急败坏大声：「像妳这一都不懂得恩的员工去谁还敢用？信不信我能让妳去找不到工作！」

袁菀霏不理会后叫嚣言语，迎着外八卦探究神，定走回自己位置上坐下，继续整理手上专案接事宜。

两日前－－

『菀霏，妳不再想想吗？方景山这件事情落幕，以妳的能力去去接那位完全没问题。』总经理望着桌上离职信，想要劝说留。

看完池磊送上来的文件，他才知原来方景山私底下究竟都了些什么。

也才发现原来这些年公司表现优异的企划，几乎五成都有袁菀霏的影，无论是亲自参与或是协助辅佐，都让人惊艳。

他非常想替公司留住这样的人才。

『谢谢总经理，但我的心意不变。』

见她如此决，他知自己再说什么应该也无法挽留。

总经理一脸惋惜：『好吧，既然妳这么持，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下一份工作开始找了吗？我朋友公司正缺人，要不要替妳引荐？』

听见总经理这句，袁菀霏心底释然许多，她想，自己付的努力还是会被人看见。

『谢谢总经理的心意，但我有其他目标。』

现在，她想重新归零再开始，不再靠任何人拉推荐。

不就是回到原重来吗？她最不缺从来过的勇气。

十九五十五分。

白磁卡刷过应区，墙上电打卡钟发滴滴声。

袁菀霏低检视纸箱内私人品，再次确认没有遗漏，她回望着自己待了六年的办公室。

当年满怀梦想踏，在这里，她燃烧过忱、被浇熄过理想，要离开的这一刻，过往片段慢速重播后，她只有满心谢。

谢自己在这里，并没有虚耗光。

池磊靠在电梯旁，听见跟鞋采在石地板上的哒哒声，抬望着手抱纸箱的袁菀霏朝自己走来。

「需要帮忙吗？」

袁菀霏摇：「这些很轻，不用了谢谢。」

经过下班时间，四台电梯同时都停在一楼，两人就静静地站在电梯前等待。

想起昨天亲听总经理说的消息，她打破沉默开：「恭喜你下个月要升任课长。」

池磊没料想到她居然愿意这样平静恭喜自己。

「嗯，谢谢妳。」

叮－－

袁菀霏抱着箱走电梯，看着外面未挪动脚步的池磊：「你要下去吗？」

池磊摇。

在电梯门准备关上前，池磊认真地望着电梯内女，低哑开：「菀霏，抱歉，也谢谢妳。」

他看袁菀霏似乎浅浅笑了，但没听见她有回应，电梯门就缓缓关上。

池磊从金属电梯门上，看见自己挂在嘴边的苦笑。

大概不会在遇见了吧？

＊－＊－＊

「霏霏妳为什么不让我去接妳嘛。」

傅向桓委屈嗓音从电话另一传来，她用膝盖想都知他现在表情是什么。

「你不是说今天被包场吗？临时请假老板会哭来给你看喔。」

前阵听小狗说店里现在很缺人，所以大家班都排很满。

傅向桓其实已经有向徐辉提离职，他想专心赶毕制及英国那边的资料，这是他几经考量下的决定。

但最近内外场实在是走太多个工读生，徐辉只差没抱着傅向桓大，哀求他多留一阵。

他只好再多留两个月，让店内新的员工上手，才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