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于是再成立一个新公司理专门业务。”

“如果今天不布局，明天我靠什么立足。”鱼总自嘲笑笑，腼腆看叶北莚，你说是吧。

叶北莚挲着手里的骨瓷茶盏，状若闲聊，“您最引以为自豪的事，是什么？”

“我的团队。”鱼总叹，“这三个兄弟跟我，沉浮坎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和离开。”

“对于熊总，您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鱼总端着茶杯，整个人往后坐，陷沙发里，目光透过薄薄的镜片看向远。他了茶，轻抿一。

“他是我们行业的意见领袖。”

“为什么？”

“他的每次策略都恰好赶上风。我们都是事后诸葛，这，很令人佩服。”

叶北莚追问，“您不觉得熊总的策略有投机风险么？而且因为策略频繁的更改，团队人心也不稳。”

鱼总摇摇，反问叶北莚，成本低，业绩好，成长，有魄力。熊总的公司不就是你们投资人喜的样么？

挤地铁时候，随着车厢的摇晃，叶北莚还在琢磨鱼总的话。

她以为，他会自豪于公司的规模，取得的业绩。没想到他说，是团队。

其实，两家公司的数据，她差不多都能背下来了。

但是一直没办法给最终的结果。

下班晚峰，劳累一天的社畜们挤在地铁里，都没什么表情。也鲜有人说话。着耳机盯着手机，要么回信息要么看视频。

叶北莚握着扶手，挤在跟鞋里的脚觉得酸胀。

她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金独立站了好一会。一天下来睛也有些酸，她摘下镜，着眉心闭目养神。

好不容易从混的人群中挤下车，她从人后隙中扯手袋，狼狈趔趄了两下，才在站台站稳。

打开手机，竟然有四五通未接来电。

她上回给景楠卿。

“怎么不接电话？”景楠卿劈盖脸责怪，语气不若平时和气。

“地铁太吵，没听见。”

景楠卿稍微压下心中的胡思想，说，“来滨江会所，见熊总。”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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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你去哪，不等我？

会所在一家上俱乐的地下二层，没有门面。

从地面直梯下去，是画廊。画廊尽一扇门内，别有天地。

叶北莚到的时候，小老和景楠卿已经到了，和熊随意轻松地聊天。景楠卿和熊认识多时，彼此熟悉。

提到上面的上俱乐，小老说，熊总，圳湾有帆船俱乐还不错，下次你来试试。

熊总瘦，着黑框镜，见了投资人也没有卑躬屈膝的谄媚，笑容不多。抬瞅了来人，景楠卿介绍说这是鹮因的分析师。

熊提起醒酒，给三位倒上红酒。

景楠卿熟门熟路地夹菜喝酒，不言一语，认真听熊的见解。

熊总聊了很多，无外乎是企业发展战略规划。

景楠卿放下酒杯，拭了下嘴角，“我不太懂。如果你认为那模式一定是未来的趋势，为什么现在不转型布局？”

熊说，“这个行业依赖政策。风向一变，什么好的布局都玩不动。现在的模式还能带来稳定现金，有得赚，当然要赚。”

“恕我直言。”小老说，“熊总，您现在的业绩只是带来现金，并非盈利。而如果你现在不布局那一块，未来就没有能真正让您盈利的业务。”

他也真敢说！怪不得八面玲珑专替景楠卿切刀！

熊很有成竹对他，“先活下来。再活得久。”

景楠卿端起红酒和熊总碰杯，“几次风你都准抓住，令人佩服。”

“如果说第一次是运气，后面几次就是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