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尝尝浅。」沈清月被逗笑了，嗔一句什么。

黎昼没听清，更丝毫不兴趣。

他突然转过，满脸凌厉，大步折回。

女伴怔懵，下意识地唤他，「喂，黎哥，你去哪？」

黎哥，这个称谓好亲昵，宛秋都没有机会这么叫他。

听到这阵动静，谈笑风生的几人都转过来看他。

黎昼堪堪停在她面前，死死盯着，一针锋相对的气势。片刻后，他一声令下：「给这位小拿三十七。」是他的数字。

侍员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沈清月珠一动，上前一步：「黎昼，你这样就不对，一边不想让她怀不想负责，可一边又把人框定在自己的范围内……」这话有混淆是非的嫌疑。

但黎昼仍没有理她，目不转睛地凝视宛秋。

她冷冷地、小幅度勾起嘴角，「我不是你的充气娃娃，想上就上，不想就撇在一边。说真的，我有腻了……」讲到这句她还皱下眉，可想而知跟他的给她带来多少负面影响。

「你自己来这里，却没有告诉我，那为什么我就不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很不幸，我跟你就是拿了不一样的号，各自享受宵吧。」她尽量把声音放冷，像他那样不任何情绪，但最后，声线还是不稳。

黎昼那样盯着她，漆黑幽的目光想要把她看穿。她受不了将目光挪开，却听到他低沉一笑，跟着反击：「是谁不久前还在我下哭着喊『够了』，你啊，的确是个是心非的女人，需要我『力行』来教你怎么诚实，对么，」他眯了眯，溢危险气息，「好，我慢慢『教』你。」

他竟直接把她最后一句的要求忽略掉，转对侍员重复：「给她拿三十七。」

宛秋寒声拒绝，「我不要。」

不要。

他敛住先前那丝嘲讽笑意，脸微沉，「你要。」

但越这样越反作用，她再没有半动容和心，「黎昼，对你而言，稚的不是更刺激么？我已经被你玩过了，你就喜新鲜的女人，越越好，血还能助你的兴。我看你边这个就是刚来的新手，可能还不满22岁吧，你就跟她上床多好，省的又去祸害别人。」

她一气说了好多，字字诛心，刺激、玩过、稚、血……这些字，哪一个不是对他讽刺到极，目惊心。

其实，她并不习惯去刺伤别人，扎的何尝不是自己的心，说来时她难受极了，被狠下心来讽刺的，明明也是曾经的自己。就不该跟一个员警发生关系，不该的。

黎昼知，她伤的是她自己，心底反倒隐隐作痛，如果她直接骂他，他或许还能从容应付。

可到底，他是黎昼啊！

冷峻地开，「对，喜刺激，喜女，怎么？」语毕他侧过，在无人看到的角度暗自平抑一下情绪，然后才慢慢地转过来，又是一派平静。

「三十七。」他再一次低沉地重复，颇有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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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换妻（2）

里面的房间很奢华，就像富人家的卧室，都是独立间。只要数位相同，就能拿到同一枚钥匙。

才不是三十七号，那样的话，她恐怕要独守空房一整晚。

所谓的换妻俱乐究竟能到什么程度。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甚至截然相反。

或许，越是上阶层，越懂得什么叫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就喜把下三滥的事粉饰的优雅好。参与这活动的男男女女似乎都礼貌得，仿佛真的在参加慈善会。环境也如此档，到都铺着厚重的地毯，安静，清幽，舒适，令人错觉只是夫妻过来度假。

她背手关上门，站在玄关，远远瞥见已经有男人在里面。毋庸置疑，就是跟她对的那个。

那人穿着一藏蓝西装，侧面看上去俊雅致，跟黎昼不同，这男人肤偏白，很斯文。

她跟黎昼什么关系都不是，至多只能算即兴演的炮友，这段关系早该结束。在她心里，已经跟黎昼断绝。

宛秋一气走到最里面，没表现任何张、怯场的情绪，显然早有心理准备。

那男人听到脚步声，徐徐站起，转过来看向宛秋。

瞧见这张面孔的那刻，宛秋惊讶地睁大睛，一瞬间都有些局促尴尬，甚至丝毫不亚于先前面对黎昼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