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李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黄涛。那个梦让他到不安和羞耻，但他更担心的是黄涛接下来会对他什么。

“看来你了个不错的梦啊。”黄涛意味长地笑着。李皱起眉：“你在说什么？”

黄涛不急不慢地拿手机，了几下屏幕，然后将手机递给李：“自己看看吧。”

李接过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让他顿时瞪大了睛，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视频中，他——确确实实是他自己——正赤着上，双手抓住孙雪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床上。孙教授穿着那件他在梦中看到的淡蓝连衣裙，但现在裙已经被推到腰际，修长的双和黑的内。而更令他震惊的是，他的嘴里不断地呼喊着“妈妈”，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渴望和兴奋。

视频中的孙雪莹挣扎着，脸上的表情既震惊又复杂。她看着他的神中包着恐惧、愧疚、悲悯和某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在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这不可能…”李声音颤抖，手机几乎从他手中落。

“你对自己的母亲和未来丈母娘都有这想法？”黄涛假装惊讶地问，“没想到啊，李同学，表面上这么正经，内心却这么龌龊。”

李的脑像是被炸开了，记忆碎片在脑中撞。那个梦…不是梦？他真的了那些事？不，不可能！他怎么会那样？

“你竟然试图未来的丈母娘，”黄涛继续刺激他，“你知当时孙教授有多害怕吗？幸好我及时赶到，才没让你得逞。”

李到一阵恶心，几乎要呕吐。他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被下药了。在药的作用下，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了那些不可饶恕的事情。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你嘴里会喊着‘妈妈’，”黄涛笑得更加放肆，“原来你对你妈也这么有想法啊。难怪你对我搞你妈这么在意。”

李绝望地闭上睛，恨不得下一秒就死去。他了什么

？他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即使他知这一切都是黄涛的陷阱，是药让他失去控制，但这些事实并不会改变视频中的画面，

也不会消除他心中的罪恶。

“你想要什么？”李声音嘶哑地问，中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的绝望。

黄涛摇摇，笑容变得更加险：“我准备放你走。”李愣住了，这与他的预期完全相反：“…什么？”

“我说我要放你走，”黄涛耸耸肩，“毕竟留着你在这里也麻烦的。”

李困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黄涛拍了拍手，“这视频我会好好保存的，你知以后该怎么了吧？”

李的心沉了下去。即使不用黄涛明说，他也知这意味着什么——他再也不可能对抗黄涛了。如果这些视频公开，不仅他的人生会彻底毁灭，他的母亲、孙教授，甚至林雨欣都本没脸人。。

“对了，”黄涛走到门，回说，“我还有个礼给你。”

他从袋里掏一张小纸条，扔在桌上：“这是一个网盘账号和密码，里面有一些你可能兴趣的内容。”

门关上后，房间再次陷沉寂。李坐在床上，手中握着那张写有网盘信息的纸条，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和绝望。

他曾经以为最坏的情况不过是自己再次被囚禁，被迫目睹亲人的屈辱。然而现在，黄涛给了他更可怕的选择——让他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被黄涛玩，却再也不了任何事情。

当黄涛派来的人打开门，示意他可以离开时，李的脚步竟然是那么沉重。他走那个噩梦般的地下室，迎接他的却是另一个更大的噩梦。

绝望如同影般攫住了他的心脏。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勇气，没有了拯救家人的希望。

第六十章

凌晨两，宿舍走廊一片寂静。

李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线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将他憔悴的脸庞照得惨白。耳机线从他的耳朵垂到前，如同一条细细的锁链，将他与那个可怕的世界连接在一起。

自从那天从黄涛手中回来，他就像行尸走般生活着。表面上，他依然去上课，完成作业，维持着正常大学生的生活；内心，他却如同被困在渊，无法挣脱那些可怕的记忆和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