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所见——是孙雪莹，孙教授，林雨欣的母亲。

孙雪莹站在门，双手轻轻叠在前，微微低着。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的连衣裙，优雅大方，看起来就像平常在学校授课时的模样。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的姿态与平时有些不

同——肩膀略微下垂，站姿略显局促，与她平日里在讲台上的从容自信判若两人。

“主人好。”孙雪莹柔声回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到一阵眩。他早就在学校后山亲目睹过孙教授的异常行为，也曾偷听到她称呼电话那的人为“主人”，但让他完全没想到的是，那个神秘的“主人”不是他猜测的孙浩，而竟然是黄涛。

“过来。”黄涛漫不经心地招了招手。

孙雪莹顺从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踩在薄冰上。当她走到黄涛面前大约一米时，她突然跪了下来，双膝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主人今天心情好吗？”她轻声问，声音中带着一讨好和谄媚。

“还不错。”黄涛微笑着抚摸她的发，就像主人抚摸一只听话的。“孙教授还是这么漂亮。”

“谢谢主人。”孙雪莹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悦，就像得到表扬的孩。

李到一阵恶心。在他的印象中，孙教授一直是一位优雅知的教授，是江大万众瞩目的女神。看到她在黄涛面前如此卑微顺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主人…”孙雪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冒昧地问一句，李同学…他还好吗？”

黄涛挑了挑眉：“哦？你关心他？”

孙雪莹低着，双手搭在膝盖上，微微发抖：“雨欣很担心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他的消息了。”

“原来如此。”黄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你女儿很在乎她

的小男友啊。”

“是的，主人。”孙雪莹的声音更加轻了，“雨欣每天都忧心忡忡…我不知该怎么安她。”

黄涛笑了笑，手指轻轻划过孙雪莹的脸颊：“你可以告诉她，她的小男友正在我这里反省自己的行为。”

孙雪莹咬了咬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问下去。最终，她鼓起勇气：“主人…他会没事的，对吗？”

黄涛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抚摸着孙雪莹的发，语气有些意味长：“这个嘛，就要看某些人的表现了。”

孙雪莹的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她迅速低下，掩饰自己的情绪：“主人需要我什么？”

黄涛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我今天心情不错，就陪我聊聊天吧。”他指了指自己旁的位置，“坐过来。”

李看到孙雪莹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她顺从地从地上站起来，坐到黄涛边，姿态依然拘谨小心。

黄涛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我听说你最近的论文发表得不错？”

孙雪莹绽放一个微笑，这是李第一次在这场对话中看到她真心的表情：“是的，主人。上个月在《文学评论》上发表的那篇关于现代诗歌的论文反响很好。”

“看来我的母狗教授还是那么优秀啊。”黄涛的手到她的腰间，暧昧地抚摸着。

孙雪莹的明显僵了一下，但她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靠向黄涛：“都是…都是主人平时对莹的…关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微微泛红。

“对了，”黄涛突然说，“你那个废宅侄孙浩最近怎么样？”

李猛地竖起耳朵。

孙雪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有羞耻，有无奈，也有一丝恐惧：“他…他昨天又偷了我的内衣…”

黄涛哈哈大笑：“这小还真是痴迷于你啊。”

“都是因为主人…”孙雪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如果不是主人让他…”

“怎么？你在怪主人吗？”黄涛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起来。

孙雪莹立刻惊慌地抬起：“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觉得让一个未成年的孩参与这些…”

“忘了你的份了吗？”黄涛打断她。

孙雪莹小心翼翼的说：“莹是主人的，永远属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