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转向秦雅萱，脸上一个得意的笑容：“好了，秦律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不用担心看着儿会害羞了，我们可以放心地玩玩了。”

李能听到黄涛的声音了！似乎在降下那层“幕布”的同时，黄涛也打开了声音传输系统。

秦雅萱一气，声音冷静但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黄涛慢慢走近她，声音低沉：“我想要的东西，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没变过，秦律师。”

秦雅萱后退一步，保持着距离：“你这个混，你是故意设局对付我儿的！”

“聪明。”黄涛赞许地，“不愧是律政女王。是的，我发现他跟踪我有一段时间了，就猜到他可能发现了我们的关系。所以，我设了个小陷阱，他果然上钩了。”

“你真是个卑鄙的人渣。”秦雅萱的声音充满厌恶。

“彼此彼此。”黄涛不以为然，“别忘了，是你先试图用录音笔录下我们的‘谈话’，想要敲诈我的。”

李心中一惊。想起了之前黄涛帖里的内容——母亲曾经试图录下证据来对付黄涛？

秦雅萱的表情没有变化：“我那是自保，为了逃离你这个人渣。”

“随你怎么说。”黄涛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儿的问题。伤情鉴定报告显示我被打成了轻伤二级，加上办公室监控里你儿暴力袭击我的画面，足够让他在牢里呆上一两年了。”

秦雅萱冷笑一声：“那份伤情鉴定报告明显是伪造的。我在江城的医疗系统里有足够的人脉查真相。至于监控，我怀疑你是否提了完整的视频。如果是你先言语挑衅，那么质就完全不同了。”

李暗暗为母亲的冷静和智慧喝彩。她确实一就看穿了黄涛的把戏。

黄涛拍拍手：“说得好，不愧是秦律师。但是…”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起来，“你真的要和我打这场官司吗？想想后果，你愿意拿你儿的前途去冒险吗？”

秦雅萱的脸变得苍白，她拳握，青在她纤细的手背上暴起：“你到底想要什么？”

黄涛指了指自己的：“不是说过了吗？用你的嘴，让我满意。”

李到一阵眩。他想闭上睛不去看，但又控制不住地盯着那一幕。母亲就站在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面临着最屈辱的选择，而他却只能坐在这里，无能为力。

秦雅萱站在原地，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她是那宁折不弯的人，一生都在维护自己的尊严和原则。即使已经被黄涛胁迫玩这么长时间，她也从未过如此屈辱的服务。

“我…不能。”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的。

黄涛耸耸肩：“那好吧。”他拿手机，“既然秦律师要追求正义，我这就打电话让人把你儿送到警局。”

“等等！”秦雅萱急忙阻止他，“给我…给我一时间。”

她转过，背对着黄涛，肩膀微微颤抖着。李知母亲正在经历怎样的内心挣扎。作为一个律师，她对法律和正义有着近乎偏执的持；作为一个傲矜持的贵妇，她对自己的尊严和形象有着极的要求；但作为一个母亲，她愿意为儿牺牲一切。

“时间到了，秦律师。”黄涛不耐烦地说，“我数到三。一…二 ”

…

秦雅萱猛地转，脸上带着一近乎绝望的决心：“够了。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你说到到。”

黄涛的脸上胜利的笑容：“当然，这是易的一分，当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以后，我保证他会安全的。”

秦雅萱一气，又看了一那面她以为是单向玻璃的墙——也就是李所在的方向。她的神中充满了对儿的和保护

，以及一的悲伤。

然后，她缓缓走向黄涛，跪在了他面前。

李到一阵剧烈的眩和恶心。他知母亲是为了保护他才这牺牲，这让他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疼痛。他想喊叫，想告诉母亲不要这样，但他的声音本传不去。

黄涛得意地坐在沙发上，伸手抚摸秦雅萱的发：“你知吗，秦律师，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嘴能有多厉害。毕竟，你在法上辩论时可是无人能敌。”

秦雅萱没有回应，只是低着，手指颤抖着伸向黄涛的拉链。

“等等，”黄涛突然拦住她的手，“给你一小惊喜。”

他站起，走到墙边的一个控制面板前，下了几个钮。房间里的灯光突然变暗，只有一盏聚光灯照在他们所在的位置上，仿佛舞台效果一般。

“这样更有气氛，”黄涛笑，“毕竟，这可是你第一次为我。我知连你老公都没享受过你的小嘴。”

秦雅萱的脸因羞辱而变得通红，但她没有反驳。这个事实对李来说更是一记重击——母亲甚至没有为父亲过的事情，现在却要为这个恶。

黄涛重新坐下，舒展着：“继续吧，秦律师。让我看看，江城最尖的律师除了灿莲之外，还有什么本事。”

在李的注视下，秦雅萱伸手解开了黄涛的带，拉下拉链。黄涛的弹了来，大而狰狞。

母亲明显有些不适应，后退了一，但黄涛抓住她的发，迫她靠近：“别害羞，秦律师。这可是为了救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