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沉默了。她那张端庄的俏脸上的无奈。

“求求你了……姑姑……”孙浩的语气又变得撒似的恳求，“你就给我嘛……”

“浩浩……”孙教授无力的摇着，“你已经很过分了。”

“我就要……”孙浩的声音突然变得沉，带着威胁的意味，“如果姑姑不答应的话，我就……”

“别说了！”孙教授急忙打断他。

李注意到孙教授脸上的表情几度变换。显然，孙浩说的话动了她的某神经。

“那姑姑答应我吗？”孙浩的语气又变得天真起来。孙教授长长地叹了一气。

“你……你转过去。”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孙浩胜利的笑容，乖乖地转过去。

李看到孙教授缓缓地站起，她的动作依然优雅，但能看

她在极力压抑着羞耻。她的手伸向裙摆，但又停住了。“浩浩，你……你真的不能转过来……”

“知了，知了，姑姑你快。”孙浩不耐烦地说，但还是乖乖地背对着。

李的呼瞬间急促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孙教授雪白的大，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勾住内边缘，慢慢往下拉……

孙教授咬着嘴，缓缓把内褪下。她的动作很优雅，即使

在这屈辱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知女的优雅。这反差让这背德的画面显得更加血脉张。

孙教授终于脱下了内，她把内团成一团握在手里，她的

脸颊绯红，神慌而羞愧。“好了……”她的声音很轻。

孙浩迫不及待地转过，如获至宝的接过那条带着温的内。他把脸埋去，地气，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珍馐。

“姑姑下面的味……比丝袜还好闻……”他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病态的迷恋。

孙教授快速地整理好裙摆，重新坐回椅上。

李注意到她坐下时极其小心，显然是因为下真空而到不适。但即使在这情况下，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双并拢，裙摆整齐地垂下。

“姑姑……”孙浩一边嗅闻着内，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不要！”孙教授惊慌地说。

“对不起姑姑……”孙浩的声音带着歉意，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我忍不住了……”

他掏已经起的，用孙教授的内包裹住开始。“姑姑的内好香……好……”孙浩一边一边激动的息，“ 就像真的跟姑姑一样……”

“别说了……”孙教授的声音带着哽咽。

李看得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却像是被钉在了椅上一般动弹不得。她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侄用她的贴衣自。

“姑姑……”孙浩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好想亲亲你……”“不行！”这次孙教授的语气特别决。

“那……那让我摸摸你的好不好？就摸摸……”“不行！”

“那姑姑你摸摸我好不好？”“绝对不行！”

孙浩似乎也知自己提的要求太过分了，不再说话，只是专

心地着。他的呼声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姑姑……姑姑……”他不停地呼唤着。

李注意到孙教授的在微微发抖。她的手抓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啊……姑姑……”孙浩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我要了……”“不要在上面！”孙教授慌忙说。

但孙浩已经控制不住了。他用力了几下，大的在内上。有几滴白浊的溅到了地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

房间里一时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孙浩重的息声。

“对不起姑姑……”过了一会儿，孙浩小声说。

孙教授没有说话。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生气。

“我……我帮姑姑净……”孙浩从袋里掏纸巾，想要去拭内上的。

“不用了！”孙教授厉声说，“你先回去吧！”“可是……”

“快回去！我想安静待一会儿。”

孙浩委屈地看了看孙教授，最终还是：“那……那我先走了……”

他把沾满的内放在桌上，低着走向门。

直到孙浩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孙教授才终于崩溃般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看不下去了。他轻轻从凳上下来，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个在课堂上光彩照人的女神教授，那个总是温婉优雅的未来岳母，此刻却在黑暗的档案室里独自哭泣。

第七章

“臭弟弟，这是终于要上门了啊？”周六下午，李婉宁靠在李房间的门框上，饶有兴趣地问。

“别说，我只是去和雨欣讨论现代文学史的课程作业。”李一边整理着书?笔记本电脑，一边说。

这是他和林雨欣共同选的一门课，期末要一份小组作业。虽然他们已经确立恋关系很长一段时间了，但他还从未去过林雨欣家。

“需要我帮你挑件衣服吗？”李婉宁笑眯眯地说，“毕竟是第一次去未来丈母娘家。”

“！”李恼羞成怒，“你能不能别总是说这些？”

“哎呀，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李婉宁走房间，拉开李的衣柜，“来，让给你好好打扮一下。”

李无奈地看着在衣柜里翻找。说实话，他确实很张。不仅因为这是第一次以男朋友的份去林雨欣家，更因为他知了孙教授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