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年纪渐大，没有一个男倍伴，青错过，诚难再得。”

李宝珠叹了一气：“这个不是我们女儿家想的。”红玉借机爬回枕边：“我两个是心腹人，故以说起。”李宝珠又：“不瞒你说，自我嫁给李相公以来，哪日不是夜夜恩。如今来了这个白鹭，却叫他在那贱人上一日胜似一日，本下不来了。如今她小产，我更是心慌慌，神颤颤！故动了心，想要行事。”红玉安：“贞烈之女，非无怀之，人非草木，岂独无情，婢也是这般的。”

两个言言语语，无非说些真情，惹得李宝珠心难熬，不能禁止。

红玉看时机成熟，便壮了胆问：“夫人，我两个就依里女的模样耍一回，何如？”李宝珠自然喜，忙：“你就男，可上来。”

红玉应允，使与她脱了儿，自家也脱儿。扑盖上去，如男一般的，把李宝珠着实送了一会。引得李宝珠心如火，对着红玉：“你这般熟练，可曾得男滋味么？”红玉：“恐夫人怒，不敢说也，曾行来。”

李宝珠：“是谁？” 红玉：“你且猜一猜？”李宝珠赌气：“你的相知在外边，我哪里晓得！又耍我呢。”红玉：“只在家里。”

李宝珠：“家里没有人，不过是几个李相公近日买来的年轻小厮。我也不知到底长什么样，只怕并不十分好看罢。我实猜不着，你与我说了。”红玉：“便是相公新买来的引泉。相公新买的几个小厮，个个年轻，模样俊俏。分别是：捣药，墨，扫，和引泉。”

李宝珠啧啧：“想来我是事不关己，挂起了。这小才标致，我不知，倒是你先尝了味。你且说来，与他怎的耍。”

红玉：“引泉的模样，是那几个新来小厮里最俊的。课夫人不知他这卵儿还有妙，又，大又大，我最他这张好卵，来把着实了他一回，他使熬当不起，越便大，把了一，被我都吃了。”李宝珠惊：“可不污秽？”

红玉：“污秽人的，便污秽俊洁人的。不污秽他这一个雪白样的，轨绵绵把我拥住耍了，夫人你不知他会温存得哩。”李宝珠：“实

是怎的？”

红玉：“起初也有些疼痛，但见他标致，被他迷魂了，痛也不觉。夫人你不知惯了，有趣得哩。”李宝珠听罢，兴起难当，死活不得。对着了红玉，委实心难遏，：“我也要他。明晚你可唤他来耍一会儿，后日重重谢你。”

红玉假装为难，只说：“万一李相公回来了，岂不是要打死婢么？”李宝珠忙抱了她，一一个妹妹地喊：“怎能叫人发现？这等事情自然是偷着最妙。想他在外天酒地，我为何与他独守空房？红玉，你帮了我这一遭，日后，我一定把你当亲妹妹看哩！”红玉这才：“我自有计，明晚定可唤他来。”李宝珠千恩万谢，又拿了一只簪给红玉，作为和引泉的定情信。方才睡下。

次日晚间，红玉便没吃晚饭就去了。李宝珠心领神会，叫了其他丫伺候。自家认真梳洗一番。看铜镜里人倾国，缓缓步移莲。貌若王嫱，颜如楚女。如解语，似玉生香。髻堆青麃碧鸦，双睛蘸绿横秋。湘裙半弓鞋小，翠袖微舒粉腕长。说什么暮雨朝云，真个是朱皓齿。锦江腻蛾眉秀，赛过月里嫦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