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我和她一问一答，声音平和，静静着我和陈潇的过往。

聊天时，妈妈忽然轻轻叹了一声，她神温柔，温柔中又带着失落：「我的儿长大了。」

「妈，您这是……怎么了？」

我握住妈妈的手掌，心中有些慌。

妈妈微笑：「妈妈能怎么了？只是有些叹，一眨间，我的儿都谈女朋友了。」

看着妈妈的笑容，我也咧着嘴跟着笑两声，只是笑容太过僵。

妈妈将手机还给我：「这女孩这么优秀，等有时间可以带过来，让我见一见。」

我犹豫：「妈，您不反对我早恋吗？」

妈妈回手掌，纤手从我掌心溜走：「我反对有用吗？」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妈妈却不愿再与我多说，她打断了我：「好了，妈妈有些累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早睡觉吧。」

「妈，我还是在这陪陪您吧。」

「不用了。」

我看妈妈已经闭上睛，便拉开被盖在妈妈的上。

我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沿，手掌从被下面轻轻握住妈妈的手，轻声询问：「妈，我谈女朋友，您不兴？」

妈妈没有挣脱我的手掌，任由我握着。

她轻声：「从小到大，妈妈一直把你当骄傲，从你小时候不会走路，到现在长成为人，我都觉得你很乖，很听话，很优秀，比起你妹妹，让我省心的多。可是，妈妈没有想到你…你会早恋，甚至还…还这么轻易的，会和别的女孩发生关系。」

我沉默无言，不知该怎么回答妈妈，妈妈的这一番话，让我回想起自己与妹妹、小姨、池沇，包括楚凝的关系，充满了与禁忌，如果妈妈知后，我又该怎样面对妈妈？

妈妈又：「你年龄这么小，懂得什么是责任与担当吗？怎么能这么轻易地与别的女孩发生关系？」

……

妈妈说了很多很多，话至最后，妈妈又伸手轻抚我的脸颊，声音温和：「妈妈没有因为你女朋友而不开心，妈妈只是一想到自己养了十六年的儿，却要属于别的女孩，心里有些……」

妈妈说到此戛然而止，神带着伤：「将来你成了家，溪溪嫁了人，家里就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了。」

我闻言心中一阵发疼，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不知如何开，不知应不应该开。

刹那间，我又想起了父亲，想起了这位几乎缺失我迄今为止整个人生的男人。

从心底来说，我的家是不完整的，爸爸，在我们的家中，与不存在没有什么不同。

十六年来，我与爸爸相的时间屈指可数，一年中相见的次数也不过寥寥几次。

可以说，是妈妈一人将我和妹妹抚养长大。

我曾经也想过，如果爸爸和妈妈恩有加，我是不是心理就不会这么变态，就不会产生对妈妈的禁忌想法？

我们的家，会不会是一个人人羡慕的正常幸福家？

只可惜，没有如果。

我握住妈妈的手掌，直视着妈妈的睛，定：「妈，我会永远陪在您边，永远都不会离开您，永远！」

妈，我会以我的方式，陪伴您，一辈。

妈妈眸凝视着我，许久后，她轻轻一笑，那是轻松和欣的笑容，她柔声：「妈妈，也会陪你一辈。」

我和妈妈凝视良久，每一瞬间，我心里都涌无数次和妈妈坦白心意的冲动，然而话到嘴边，却始终缺失那一勇气。

妈妈摸了摸我的发丝：「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我心中犹豫，不舍得、不情愿离开，我坐在床边磨磨蹭蹭良久：「妈，今晚让我陪着您吧。」

妈妈摇拒绝：「还是算了，你都这么大了，再说了，今晚你池沇和小姨住在家里，不合适的。」

「那这么说小姨和池沇不在，我就可以陪您睡觉了？」

「乖，别闹了，妈妈很累了。」

望着妈妈眉宇间的那抹疲惫，我无奈：「好吧，」

我明白妈妈所说的理，心中却不由得回味起那晚妈妈赤被我抱在怀里甜睡一夜的滋味。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温那个场景。

我犹豫半天，吞吞吐吐：「妈，您能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临睡前亲我一下？」

妈妈微微一愣，中掠过迟疑，毕竟幼时那个吻，是吻在嘴上的。

妈妈语气微嗔，表情带着一抹少女的羞：「都这么大了……」

我握着妈妈的玉手一阵轻摇晃：「妈，求您了妈，您都好久没亲过我了，好不好？」

妈妈闻言脸微红，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在我的一再恳求下，妈妈终究是选择了妥协：「行吧，行吧，」

我脸上闪过惊喜，立刻往妈妈前凑了凑：「妈，我准备好了。」

妈妈盯着我的睛，又开始犹豫起来，我一再撒，不断促，妈妈终于温柔地捧起我的脸，那温细腻的手指，抚摸在我的脸上，是如此轻柔，就像微风轻轻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