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不知该如何回应时，一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我总是想那个外向的，永远在他边的人，带着他去参加社团，去那些我本来也不擅长的事情。明明自己也很累，也很想休息，但每次看到他开心，我就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徐静仪抬看了他一，底的挣扎瞬间散去，只剩下隐约的安心。她了，没有再看程仕杰一，转跟着贺湛东离开。

徐静仪的嘴角微微勾起，却带着一无奈的苦笑。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想纠缠到什么时候？”

车停了下来，两个人都没动作。

贺湛东沉默了片刻，里渐渐有了不同的情绪。他从来都知，她的、她的顺从、她的乖巧，背后却藏着无数的压抑和不甘。但今天，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她的内心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

贺湛东的影现在不远，他的目光冷静而笃定，带着一不可抗拒的压迫。

程仕杰回看到他，脸顿时变得难看，但他终究没再说什么。

徐静仪说完这些话，低下了，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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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大四的时候，他劈了。”

她微微侧，看向车窗外，仿佛在回忆那些已经久远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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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声音。

徐静仪终于低声开：“你都知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用尽力气才说这句话：“我真的只是因为不知怎么面对你。”

“我知，这些年过去了，早该放下了。可是再次看到他在我面前展示脆弱的一面，我确实是心了……我知他是想要我同情他，可是......”

“我一直以来比较，情绪很容易受影响。”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像是压抑已久的痛在一瞬间全涌上心。她转看向贺湛东，中闪过一丝愧疚。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描述当时的自己。

他握着那支红，像是终于明白了她的态度，于是低声开：“静仪，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现在真的知错了。”

徐静仪沉默了一会儿，车窗外的街景匆匆掠过，她的声音终于低低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垂下了，眶微微发红，内心的那份沉重再一次压了上来。

他轻轻叹了气，心的那份心疼像般涌上来，令他一时语。她从未让自己真正展现脆弱的一面，甚至连他都未曾完全了解过她。

徐静仪听着这些话，心一阵麻。她不是没想过他会解释，但当这些话真的从他嘴里说来时，她却到一难以形容的疲惫。

她闭了闭，了气，仿佛在尝试理清自己混的情绪。

“觉自己像一个玩笑一样……”她的语气有些自嘲，似乎是在为自己的过往个总结。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遥远，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和那个青懵懂的时光。

１２．像个玩笑的过去

徐静仪的眶突然一，她闭上，轻轻靠在座椅上，受到了一从未有过的安全。

“大学的时候，我遇到了他。他和以前的我一样，也有些内向，情绪波动大。我们有过一些小，他总是第一个低歉。后来，我们被分到一个小组作业，他有一些压力，跟我说了些关于自己的过去……”

他语气里满是懊悔，神也透着一丝恳求：

贺湛东的目光专注于前方，语气淡然却笃定：“知，但我不在乎。”

贺湛东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徐静仪边，微微侧护住她，用低沉的嗓音问：“还好吗？”

“他经历过很多不容易的事情，我知了以后，心里特别难过，觉得他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人。那时候，我想要那个能让他更好的人，就像我也希望自己能变得更一样。于是，我开始尽力去照顾他，去弥补他内心的缺失。”

“我是觉得……他应该是一个需要被理解的人，但从来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那时候……我真的太自卑了，我觉得我不上你这么好的人。你一心一意对我好，可我只会躲避。所以我才选择和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