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其实喜这觉？

喜被剥夺安全的刺激，喜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羞耻，喜在公

共场合下，偷偷把这不能说的兴奋藏在裙底下，像个肮脏的小秘密一样。

我闭上睛，靠在车厢的玻璃上，受到冰冷的贴着发的脸颊，耳边

是列车轰隆隆的声音，而我的却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了一个让我自己都害怕的事实：我好像，真的很喜这刺激。

很快，我把第一次就给了他。

第二天晚上，我的心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爸妈已经睡下了，我轻轻地推开房门，屏住呼穿过客厅，连脚步声都不敢

太响。走到门，我回看了一黑漆漆的屋，心里有烈的罪恶，像是

个偷溜去的坏孩。

可是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消息像是有力一样，把我往外拉——

「麦当劳见，别磨蹭。」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到的，但我还是答应了他。那时候我已经彻底失去了

理智，心里只剩下那翻的羞耻和期待混合的奇怪觉。

夜风有冷，我穿了一条简单的连衣裙，没外，发散着，跑到路

边上打车，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我看着镜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

果，还在剧烈起伏，心得快到让我几乎不过气。

我不知我在期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麦当劳里人不多，他坐在角落的位置，手里玩着手机，看到我来时抬起，

神那一刻就像是钩，把我拉过去。他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不容

拒绝的自信，好像在说：「你还是来了。」

我局促地坐下，心里又张又兴奋。他靠过来，低声说：「跟我走吧，不想

在这儿说话。」

我连想都没想就了。那一瞬间，我甚至有被控制的快，像是所有

的意志都不属于自己了，只能跟着他走。

我们离开麦当劳，他牵着我的手，很自然地拉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里，背后

的城市灯火闪烁，我却只觉得黑暗把我和他裹住了。

他靠近我，手指顺着我的脸颊到脖，再到前，我害怕极了，忍不住缩

了缩肩膀，可他却低声在我耳边说：「第一次，给我，好吗？」

我颤抖着，明明脑里有声音在喊「不可以」，可却自己往前靠，像是

中了蛊一样。他的手抚上我的，隔着薄薄的裙，我呼急促到快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