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洛应该会在这样的攻势下很快忍不住。她一直很容易，放松下来的时候，只要随便亲亲她，摸摸她，里就会分丰沛的。

但是今天她适应得很慢，一直有张的绷。前戏了很久，她还是没有多少，被他的手指行探的时候，排斥地将其往外挤着。

“怎么了？”裴世存忍不住声问宋洛。

“对...对不起，可能是太久没有...我...我有张...”微弱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宋洛努力地放松自己的，然后把掰得更开，更方便，“可以来了，夫君。”

她忍不住想泪。

宋洛话音刚落，硕大的缓缓了来，然后缓缓推。随着外的侵，还是听话地分一些，减少的。

宋洛的息越来越急促，她尽力地舒展自己，让一切如常不至引起怀疑。

她不知自己今日的举动在裴世存中尽是疑。他已经察觉到，那个心思一览无遗的胡姬有了不能告诉他的秘密。

或许以前也有，只不过是他并没有在乎。他知那时候自己只要随便对她好一，勾勾手她就会诚实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他。

可是今天他问了很多次，她什么也不愿说。冬青跟着她去西市也没有发现疑。

裴世存知，一定是她在皇期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个地方是皇帝的，他本无从查起，就像他过去本无法得知沉月音的境一样。李玄安治下的皇就是铜墙铁，只有皇帝允许的消息才会。

他原本以为今天自己去中接她，她会很开心——像曾经那样，对她好一，她便兴得不得了。想着宋洛今天的反应，一丝无措爬上心。

他们俩都没有再说话。

黑夜里只有拍打在一起的声音。

最后裴世存只了一次便草草结束。

所有言又止都没暗夜的梦乡。

第二十五章 前路

自从度过了上一次差暴自己失贞的危机之后，宋落便开始研究起给自己攒钱离京的事情了。

她想过，如果被休弃，她或许可以离开京城重新找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生活。

她的胡姬样貌在中原地区实在过于显，很容易就能被找到或者认来。

“如果去胡人生活的地方，会好一些吗？”宋洛忍不住开始设想。

她曾经在学会了汉文后，会悄悄买一些游记和志这不的书私下里看，试图从只言片语中描画阿娘故乡的模样。

她猜测阿娘的故乡可能叫楼兰，这是从阿娘教给她的舞蹈叫胡旋舞推测的。

她的阿娘几乎不同她说故乡的事情。

每当宋洛好奇询问的时候，总会惹得阿娘沉默伤神，于是宋洛也学会了避开这个话题。

一直等到阿娘去世，等到她能看懂书了，她才又重新开始试探地碰。

书里说楼兰是西域叁十六国之一。楼兰人随而居，他们在源旁边的绿洲上放牧、骑、箭。绿洲周围是大片的沙漠，同其他国家隔开来。去中原的路上有大片的沙漠，商人和使节都是骑着一叫骆驼的生过来的。那边的女小时候都要学胡旋舞。

宋洛十七年的人生里从未离开过京城。她也没想过离开。

在雨楼的时候，她每天都在想办法打发不能和阿娘待在一起的时光；后来去了宋府，她就绞尽脑地让自己能少被刁难一些；最后靠着不的手段来了裴府，她又一门心思扑在和夫君琴瑟和鸣、生儿育女的幻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