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瞒着吧。”当安全的倚靠失去的时候，生存危机成了等大事。她得争取时间，然后给自己想条后路。

“胡姬勾人的本发作了”，宋洛觉得，几乎任何人听到这件事都会这么评价。

挣扎太过剧烈容易吃亏。这是宋洛从上一次侵犯中总结的理，所以这次她表现得很温顺。她觉得这样就能不惹怒周瑾成，从而避免他像上次一样伤害自己。

她曾经以为自己在他那里获得了一个庇护所，安全的、温的生活的地方。慢慢地，她对他产生了一依赖，不由自主地相信他。

宋洛意识到，当她脱离宋府和裴府的这层份的时候，她什么也不是。她现在无法独自生存下去。

这时候窗边一冷风来，她打了第二个寒颤。

反正她肯定不会回宋府，她在那里过得并不好。

杂无章的思绪充斥着宋洛的脑海。

所以他偷偷潜了宋洛的寝殿。他并不知明天宋洛就要回裴府。

胡姬在周朝大多从事的都是卖的行当，还有少分跟着胡商的队伍打打杂，商人低贱，更低贱，这也是“胡姬”总是与“低贱”挂钩的原因，中原人普遍看不起胡人。

她总是忍不住回忆那一晚的每一个细节。如果她没有轻信，始终保持警惕，事情会不会不一样呢？如果她没有挣扎得很厉害，没有惹怒周瑾成，他会不会放过自己呢？她幻想自己不同的法带来的不同的结局。

她试图借着月光分辨闯者的脸，结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捂住了嘴。

怪皇帝吗？是他默许了这场侵犯的发生。但若是自己没成为人质被送皇，而是待在裴府，他的默许也毫无分量，裴府的守卫不会允许外男随意自己的寝屋。

“或许他会把我扔掉。”宋洛推测，“毕竟男人好像都没办法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染指。”

她绞劲脑地思考着后路。

在这一切面前，她太过无力，只有自己是她能控制的，只有自己是她能相信的。

而且籍也是个大问题。在周朝，但凡父亲、丈夫或者儿有一个仍存于世，女都不可单独立。所以理论上，她被休了只能回宋府。她还是因为失贞的原因被休的......

“说不定就是明天。”她悲观地想。

她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同他再见。

份贵的周家小公怎么会看上胡姬，还是已经嫁到别人家的。

。

一个黑影接着月光照明翻了来，接着关上窗蹑手蹑脚地靠近宋洛睡着的床榻。

她还没想好被扔裴府还有哪里能去。

“当然说了，不然怎么恶心他。你没见到他那副生气的样，啧啧啧...”周瑾成故意拖长尾音，然后欣赏胡姬逐渐僵的表情和忍不住红了的眶。

如果没有这次侵犯，她可能依旧会一直相信他。

他看见晶莹的泪珠从绿宝石般的睛里来。还有一

她暂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裴世存。

宋洛醒着。他在意识到这一的同时立伸手捂住了宋洛的嘴，以防她喊叫。

还是该怪自己的丈夫？是他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隐瞒了案的实情，将自己送里人质。但他并不知这里发生的一切，他或许认为自己正安全地呆在皇，等他查案结束把自己接回去呢。

过了一天，她上的红已经消下去了不少。

周瑾成想起了自己那天好像说要让那个姓裴的恶心来着。他完后觉得自己本无法像兵痞那样旁若无人地谈论与女的敦之事，更别提到讨厌的人面前说那档事。光是宋洛睡着后收拾那摊残局，他都好几次止不住脸红。最后自己信誓旦旦的“报复”，只不过让自己心里到了。但现在听着前的胡姬称呼姓裴的“夫君”，他又涌起一阵不。

她这次挣扎得没有上次剧烈。或者说几乎没有什么挣扎。她只是伸双手用力把捂在她嘴上的手掰松了一，到她能讲话的程度，然后迅速轻声说：“我不喊。”

周瑾成刚刚开荤，尝到了妙的滋味。于是上完宋洛的第二天他就忍不住了，但无论是边伺候的丫鬟还是酒肆里的舞姬，对他都极尽逢迎讨好，让他涨的望又消了下去。只有想到那晚泪涟涟的胡姬，他的下才又能鼓胀起来。

然后她就焦虑得翻来覆去睡不着了。她没什么嫁妆，在宋府的月钱也被克扣了。裴府不克扣她的吃穿用度和月钱，她就攒下了一私房钱，但本难以支撑她独自生活。

如果不说去，就没办法让裴世存恶心到吧。宋洛越想越觉得被赶走的日近在前。

第十九章 再见

是周瑾成。她看清了。

周瑾成惊讶于宋洛的合。她不再像上次一样看到自己就拼命挣扎。

——窗被人打开了。

还没等他行下一步动作，就听见宋洛忐忑的声音响起：“那天的事，你...你有没有...告诉...他。”

“他？”

但是除了宋府她也没别的去。

在裴府的日像温煮青蛙，没人为难她，于是她在宋府建立起来的警惕被逐渐蚕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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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洛看上去像已经睡的样，于是他刚靠近床榻时被黑夜里那双绿的眸吓了一。

如果裴世存知自己被周瑾成睡过，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宋洛不禁打了个寒颤。

宋洛也被吓到了。

但她还在意一件事情，那就是周瑾成会不会把侵犯她的事情告诉裴世存，毕竟他当时说“我睡了他的女人，够他恶心一段时间了”。

“我...夫君。”宋洛咽了咽。

明天一早宋洛就要回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