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停止。

妈妈用困惑的神看着我，但我太过专注而没有回应。“你结束了吗，亲

的？”这是个修辞问题。她真正好奇的是，为什么在我刚刚将她内后，

我的速度反而加快了。

我闷哼一声。我无法停止，但可以得更用力。妈妈的颈被我的海绵状

挤压，让她在我下痉挛。

“哎哟！”她调地，“亲的，你疼我了。”她并未察觉我已彻

底失控，但几下充满勇气的猛烈，让她明白自己还远未结束这场。

我沉重地着，灵魂仿佛离开了。我无法停止，更加用力地。我

的仿佛由熔化的铁铸成。这庞大胀的野兽撕裂着妈妈的内脏，仿佛它们

只是粉的卫生纸。

妈妈知她无法说服我，但仍继续尝试。“慢，亲的，慢！该死，哦，

该死，我——哦，天啊！对妈妈温柔！”

我已然成为空壳。前额叶层毫无活动。没有思绪，没有意识的努力。我完

全依赖本能行事。

“求求你，亲的！”妈妈哭喊着，用她那双握成拳的小手绝望地捶打着

我的膛。“妈妈不适合这样！你太——该死！——用力了！”就连这番话也无

法穿透我的大脑。

面对那肆的兽掌控着她的，妈妈唯一能的就是向她养育的那个

情丰富的男孩求助——她绝望地希望，他仍存在于我被药麻痹的大脑。

“我你，亲的！”她啜泣着，“记住，妈妈你！”

“……妈妈……我也你。”我闷声说，到一些官——我的人—

—从裂中涌。

妈妈看到了机会，赶抓住它，在我再次陷自动繁模式之前。“你妈

妈！那就温柔，亲的！对妈妈温柔！”

“温柔，”我重复，但这个词无法我的内心。我像击打沙袋般撞击着

妈妈的颈，但她太过宽容，没有行推开我，尽她有权这么。相反，她想

与自己养大的儿建立联系，用只有母亲才能到的方式与他。

妈妈用一只手我的腰，掌心向下压，同时用另一只手在我的脊椎底

画着大而缓慢的圆圈。她努力保持节奏平稳，用她那令人安心的背向我

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尽我的激烈让她难以清晰说话，她还是试图说那

些能让我回到的话语。

她对我唱歌，即使在药引起的迷糊状态中，我也听到了她的声音。

“喵喵喵，的猫咪。小球，茸茸的猫咪。哦哦哦，天啊。”妈妈

着气，像一个即将昏倒的拉松运动员一样，通过鼻急促地呼。

“球……茸茸的猫咪……”我在猛烈地她底时，糊地

着。

当妈妈意识到她的歌声真的传达到了我这里时，她的睛亮了起来，歌声钻

我空的脑海中，填满了珍贵的回忆，或许能缓解我狂野的撞击。

“好孩，”她兴地尖叫，“和妈妈一起唱！”

我们俩一起唱完了这首歌。她唱着歌词时结结，这是因为张让她的

像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她颤抖着环绕着我的，张地看着我的睛重新

焕发活力，这样她就可以和她的儿说话，而不是那个被附的恶。

“喵喵喵，喵喵喵！”妈妈自豪地唱完了这首歌，绷试图在我的

和她疼痛、受创的颈之间创造空间。

面纱从我中揭开，尽我需要几秒钟才能恢复正常，但我的终于放缓

为耐心磨蹭。我担心自己走得太远，尽这并非我的本意。

在疯狂的望过后，当耳边的嗡鸣声终于安静到能听清自己的思绪时，我唯

一能想到的就是是否对妈妈过于暴。

我吞了唾沫。“妈妈？你……你还好吗？”

妈妈泣着，勉对我微笑。这是她能到的极限，但她中的神情告诉我，

她因为我为了她而平复自己而到自豪。

她眨了眨睛。“我没事，亲的。妈妈很好。”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扑她的怀里。

妈妈用双环住我的大，用双臂环住我的肩膀，用平静的耳语安抚我。

“没事了；我没事。我们到了。你到了。结束了。”

“我到了，”我像鹦鹉一样重复。

妈妈亲吻我的脸颊。“我为你到骄傲。我一直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那人走上前。“你们结束了吗？”

妈妈叹了气，用一个夸张的呼起伏全。“当然，我们已经结束了。”

医生从那个男人后开：“我们明天会检测她的怀情况。在此之前，

把他们隔离在卧室里，以便我们研究录像。”

我轻笑声。“变态的外星人。谁会想到呢？”

妈妈和我相视而笑，而我们的观众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我想他们可能觉

得这并不有趣——或者也许他们还不知“变态”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被允许向绑架者提更多问题，也不被允许取笑他们。各生陆续

离开房间，各自消失在包围我们的固墙中。当只有我们两个人时，只需一眨

，我们就被传送到了一个新房间。

我了一空气，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呼氧气了。我不确定过去了多少

时间，如果有的话。觉上我们并没有移动位置。相反，觉像是飞船本在我

们周围移动了。

妈妈仍然赤，仍然躺在床上，尽我们的新床垫至少是之前那张的两

倍大。“我们现在在哪里？”

“大概回到了我们的房间吧？”我们在那间房里待的时间并不长，但能有这

样一个略微熟悉的住所还是让人到欣。

家上的银装饰并未改变，床仍靠在墙边，前也看不到任何能缓解被困

在这片单调白墙中一小时的无聊之。不过，有一变化。

在床尾，一个大型矩形金属托盘上，放着一张折叠的纸张，旁边放着一支黑

钢笔。表面上看，它无害，但不知为何，我知它至关重要。

妈妈和我对视着，彼此都想成为第一个靠近那张令人不安的纸张的人。无论

里面写了什么，我们都不会比此刻更准备好去阅读它。

妈妈伸手，用颤抖的指尖夹住那张纸条。她展开它，睛迅速扫过上面看

似稀疏的文字。然后她又读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没有对我多说一个字。

自从在船上醒来以来，我的咙第一次到燥。“上面写了什么？”

妈妈咬着下。她用睛扫视着我的脸，若有所思地记住我在她告诉我这个

消息前的最后几秒钟的样。

“我们真的到了，”妈妈泣着，从角拧下一滴泪。“是个女孩。”

“是个……你……”我惊呆了。

妈妈的脸上洋溢着自豪。“我怀了，怀了个小女孩——我们的女儿，亲

的。”

觉我们离开育室不过几分钟，但显然时间已经足够让妈妈的受结果得

到检测。无论用于确定受成功与否的技术是什么，它显然也能立即准确地告诉

我们胎儿的别——要么是这样，要么，我担心，我们正在某恍惚状态中失去

大量时间。

“天啊，妈妈。看看你的肚！”我指着妈妈的肚。它已经胀，显示

早期怀的迹象。虽然变化微妙，但经过长时间观察她的，我还是能察觉到

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