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了？叫了你好几遍都没声。”赵珩面不虞，语气有些埋怨。

“没什么，你要什么？”

程洄暗自懊恼着，到底怎么回事，这可是在工作，他怎么能这么不专业？他打起十二分神面向赵珩，将黑了屏的手机放回袋。

赵珩与他对视着，能清楚地看到他白的浑浊，“没什么，现在没我戏份了，我想去车上歇会。”

程洄不疑有他，递过了钥匙，就继续在行军床上坐了下来，“你去吧，一会到你了我再喊你。”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程洄环顾了下四周。

手机放袋里有硌，还是拿来吧。

可惜程洄脑补的受伤难过失望赌气都是假的。姚杳没有回他消息的唯一原因是：忘了。

这很正常吧？那天她带着一汗回到家，只想冲完澡就睡觉。程洄的消息她是看见了，但她那时累得都在打架，用意念回复了下就没有再理，第二天醒来把这个事忘了个光。

而且，过了那天，她就开始被痛经折腾，整日脸灰白大脑虚浮，本没旖旎的心思，怎么可能主动联系他呢。

哦，不对，其实也有，只不过是别人主动联系她的。

看着手机屏幕上线条分明的腹肌照，姚杳吞了吞。

如果不是在上班，她一定会反复观欣赏。

之前听哪个网红砖家说月经期间看帅哥有助于缓解痛经，这么看来好像不是伪科学。

而照片的主人此时正坐在车里，撩起的上衣还停留在下没有放下。

“你好烦人啊，嘛又突然发这照片过来，差被我同事看到。”

赵珩盯着屏幕上那串字，都能想象对方用埋怨语气撒的样。忍不住嘴角勾起，拇指翻飞。

“那我不发了，下一次你亲自看。”

发完，他没再对面的回复，闭半躺在车座上。

他不是没看程洄的异样，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程洄的状态越差，他越能笃定这段时间姚杳没有和他联系，他的心情就越好。

但脑海里总不时闪过一些的画面，令他无法安心眠。

望在不动声地蔓延。赵珩低咳一声，睁开了。

这一次，他不是只能靠梦境和她与别人的录像藉了。

手机里的隐私相册藏着一段光线不好的车震视频，正是他的手笔。看了那么久别人的作品，他终于和姚杳了一次男女主角。

上一次，姚杳在激烈的快中自顾不暇，方便了他实施自己的计划。

视频里的女人被男人掰开大承受着，像是在展示被重重捣的小。

赵珩目不转睛地看着，结动了下。

针孔摄像他没拆，他打算的就是记录一次和姚杳的，省得梦多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梦确实是不了，但也没少想着。比如现在，视频中赤的酮因而颤抖，他也有些忍不住了。

下隐隐有抬的趋势。赵珩扔掉手机，从后座翻一瓶矿泉，拧开盖就往嘴里。

冰凉的，冲动才渐渐平息。

还在工作呢。

等她月经走了，他一定要把积攒多天的火好好发。

10.楼梯间play与程洄

思来想去，程洄还是决定找姚杳谈谈。

“姚组长，”他状似不经意间路过公关，偶遇和同事一起下班走人的姚杳。

姚杳抬，“怎么了？”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没回的那几条消息还藏在消息列表的下端，心虚便涌上心。但程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她不得不驻足等他的下文。

“终于碰上认识的人了。是这样，我有工作想找人请教一下，但公关我也没有什么熟人，你能帮我看下吗？”说着，程洄递来一本文件夹，脸上的笑容礼貌有分寸。

姚杳知这肯定不是他的本意，又不知该用什么借拒绝，只好让同事乘电梯先走，自己跟程洄向着反方向离开。

他们经过楼梯间时，姚杳突然被他一把拽了去。声控的灯亮了又灭，一时间四周只剩下他们两人缠的呼声。

“程洄，你……”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程洄将脑袋搁在了她的肩窝，说话时压低了嗓音。

为什么不回他？他知错了，后悔了，内疚了，只要回他一下，他一定会上赶着歉的，会补偿她的。真的有这么难过吗？

他静候着姚杳的答复，可膛却因没由来的委屈而起伏不定。

好半天，他听到脸侧传来一句：“忘记了。”

这还是姚杳斟酌过的答案，没有两个字的“忘了”那么轻飘飘，也没有过多解释那么虚假矫情，“忘记了”，听起来郑重又无辜，一定能安抚男人的情绪。

当然，这都是她以为的。

他被焦虑折磨了这么久，被空想中女人的难过气愤折磨了这么久，结果就只是“忘记了”，他怎么接受得了？

偏偏被情绪冲昏的脑在一瞬间的冷静过后，潜意识里是认可这个回答的。这个姚杳，忘记回消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之前的他被心虚的愧意控了心智，本没想到这一，又或者是想到了却不肯相信。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这么多天的吃不好睡不好算什么？

他偏过，叼住姚杳的耳垂轻啮，又摸索着向她的吻过去。但姚杳下意识侧过了脸，他的吻只落在了耳畔。

“你——”程洄的动作顿住了，气氛有些凝固。

姚杳很少会拒绝他的亲密。他不由得往更坏的方向去想。

实际上，姚杳只是不喜接吻而已。又不是情侣，也没在，嘛不明不白地吻起来？

察觉到气氛有诡异，她又主动抱住了程洄，倚在了他的怀里，“你怎么了？”

男人上散发着她熟悉了一年的荷尔蒙味，令她安心。虽然他绷，但还是顺从地搂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