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也没有。

“姚杳，”赵珩声线温，“我可以这么喊你吗？别人都怎么称呼你的？”

“我？”姚杳愣在了走廊，她左右看了看，要不是四周没别人，她一定不会觉得赵珩是在喊她，“可以，姚杳就行。”

不会是正主亲自来找她公关吧？她在心里跃跃试。

“好，姚杳。我想问一下，那天节目的台本在你那吗？”

啊？

好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在了，我还程哥的时候放在里面，你可以去问他要。”

她留着这个又没什么用。

“没有，我找程哥问了。”赵珩脸上带着言又止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苦恼。

姚杳斟酌着开：“这个还有什么用吗？”

她还真不知这个事，她和程洄的聊天记录里通常只会问去谁家的问题，从不谈工作。他们所在的门本就很少有集，公私掺杂对他们自己也不好，于是形成了一无言的默契。

“嗯，毕竟属于文字资料，需要收集起来留个档。”赵珩笑得勉，“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可以找那边的工作人员再要一份，不过我比较担心，我才刚刚有起，怕给人留下工作不认真的印象。”

天哪。

姚杳心里一咯噔，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还回去。

看着这张柔弱白净的脸泫然泣，姚杳恨不得怒锤自己十八遍。

他有这想法也很好理解啊，耕行业多年，好不容易终于火了一把，本应是给别人留下好印象的时机，结果败在细节上……

不知是因为想起自己当年实习时战战兢兢的模样同受，还是因为这张脸实在漂亮，姚杳同情心泛滥，立刻提再帮他找找。

“真的可以吗？不麻烦你吧？”

“不麻烦，你加我个微信，我找到以后还给你——”姚杳信誓旦旦地说着，突然想起他的份，又噎了下，“方便吗？我不会随便打扰你的。”

赵珩浅笑着掏手机，“当然，方便。”

“怎么回事……”姚杳翻箱倒柜地将工位搜了一遍，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也问了小张，小张也说没有看到。

不会是掉在录制场地了吧？

怀疑的一旦下，时间越久只会生发芽。

思来想去，她给昨天加的电视台工作人员发了条微信，问对方有没有发现遗漏的文件品，得到了否定的答复。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时，她给赵珩发去了自己的展——实则是毫无展。看着屏幕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包，她告诉赵珩，她明天亲自到现场再看一。

幸运的是，目前他们那天的休息室、化妆间都还没被使用过。也不知有没有被打扫，姚杳偷偷潜，避开熟悉的人群，把化妆间和演播室找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休息室了。

休息室的门是磨砂的，为了不引人耳目，她悄悄，没有开灯，而是锁上了门。房间里很暗，她连手机灯光都不敢开，只凭着记忆摸索着前。沙发上没有东西，茶几上也是空的……

姚杳一路摸到桌边，伸着手在桌面上探来探去，还真摸到了一迭纸。

“找到了？”她将那摞纸捞过来，转刚想离开，却撞上了一堵墙。

“嘶……”鼻尖乍然撞上，姚杳痛得想要后退，却被桌挡住。

黑暗中，她闻到了熟悉的味，似乎是……在程洄的车上闻到过。

“程洄？”

她小心翼翼地开，见对方不说话，她还以为自己猜对了，提着的心放松下来，轻车熟路地攀上对方的膛，嗔怪：“你怎么知我在这？我都没跟你——”

话音戛然而止，她的双手停在对方腰间。

不对。

手不对。

这个男人不是程洄，他比程洄。

姚杳双手如电般迅速回，“你是谁？”

“怎么不接着抱了？姚杳。”

温的声音在漆黑的室内响起，唤醒了姚杳的记忆。

她想起来了。

那天车上坐在她边的男人的味。

此时的程洄正站在公关的办公室门，假装路过的样和熟人搭话，睛一个劲地向里面瞟。

确定那个位置今天空着以后，他便没了耐心，找了个借离开。

奇怪，姚杳今天居然没有来上班？

不会是昨天他得太狠了吧？

5.休息室play与赵珩

“赵珩，你……”

姚杳已经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了，脑中划过无数她曾看过的悬疑韩片。

“你，你也来找呀，我好像已经帮你找到了……”

她胆小，即便看来男人有蓄谋，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能装傻笑着企图糊过去。

黑暗中，男人又向着她靠近了一步，将她圈在了与桌之间。

姚杳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终于在男人的手碰到她的那一刻绷断。

她抓起桌上的纸朝着赵珩的脸胡砸去，趁着对方吃痛退后，她向着门奔去。

怎么回事？门居然打不开。

“姚杳，”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你忘了，你来的时候把门锁了。”

没给姚杳反应的机会，赵珩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将人搂怀里。

姚杳拼命挣扎，生怕自己今天代在这里，结果两人齐齐被绊倒在了沙发上。

“别动了，姚杳。”

耳后拂过温的鼻息，姚杳清楚地受到了下男人某的变化，隔着布料都能觉到那炙。

“你，你什么？”惊惧与羞耻在心底织，姚杳低声问。

“不什么，我只是看到了你和程洄在我车上的事而已。”赵珩慢条斯理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