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走远了，才慢悠悠地打开门走去。教学楼里大分教室已经熄灯了，只有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噼啪亮起。

他回到教室门，果然，教室里只剩下寥寥几个人影。晚自习已经结束了，大分同学都回家了，只有中原还在座位上收拾书包，几个值日生正在弯腰打扫卫生。

中原看到杨帆回来，憨厚地笑了笑：“你怎么才回来？李薇呢？我等她一起走。”

李薇正巧也从后面拐角走过来，听到中原的话，脸微微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杨帆耸耸肩，装作很困的样打了个哈欠：“我刚才去办公室问老师问题去了，李薇估计是去厕所了。你们先走吧，我还有几理题没完，完就回家。”

“哦，那好吧。”中原老实地应着，没多想。他对杨帆向来是无条件信任的。李薇也了，虽然心里有舍不得杨帆，但想到晚上还有机会，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我先走了。”中原背上书包，对杨帆挥了挥手。

“路上小心。”杨帆随意地应了一句。

等中原和李薇一起走教室，渐渐消失在走廊尽，杨帆才拿手机。他走到窗边，避开还在打扫卫生的同学，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一个带着一丝倦意但依旧温柔的声音：“喂？老公啊？”

“老婆，是我。”杨帆压低了声音，“你今天怎么样？孩乖不乖？”

杨帆听着电话那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婴儿细微的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林晓的模样。那个丰腴成熟的，现在正因为女儿的到来而变得更加丰满。他想象着女儿小小的嘴着她那温、微微泛着诱人红的尖，那生命本能的依恋和，让他内心涌起一奇异的觉。林晓的声音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和疲惫，却又透着一满足。

“嗯，乖得很，”林晓的声音有些糊，估计是女儿正得起劲，“刚睡着。你呢？怎么突然打电话？”

杨帆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渐渐亮起的路灯，轻声说：“学习有忙，最近得回自己家复习功课了，可能没办法去你那边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考越来越近了，压力大的。”

林晓在那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里只有婴儿浅浅的呼声。杨帆知她在想什么，自从生了孩，她对他更是万般依恋，恨不得他天天守在边。可是，他毕竟只是个中生，而且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这样啊，”林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神，“没关系，学习要。你是三，正是关键时候。我和宝宝等你，你在家好好复习，别分心。”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他的理解和支持。毕竟，她以前也是老师，知考对学生意味着什么。只是，这份理解里，藏着多少只有她自己知的寂寞，杨帆心知肚明。

“嗯，谢谢老婆理解。”杨帆心里涌过一丝歉疚，但很快就被别的情绪压了下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

“那你早回家休息，别熬夜太晚。”林晓叮嘱，“我这边也挂了，孩睡着了，我也眯一会儿。”

“好，再见。”杨帆挂断电话，看着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

与此同时，中原和李薇已经并肩走了校门。天渐暗，路灯的光在他们上投下长长的影。

“薇薇，你说我们到时候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吗？”中原憨厚地笑着，侧看着李薇，神里充满了期待。他的未来规划里，总是有她的影。考上同一所大学，然后大学里也可以天天在一起，多好啊。

李薇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挤个笑容：“嗯，肯定能！只要我们都好好努力！”她嘴上应得响亮，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中原啊中原，你能不能有危机？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跟我考一个大学？你知不知我晚上要什么？跟杨帆一起，那才是真正的“努力”呢！

她心里想着杨帆晚上要到自己家来，那兴奋劲儿就怎么也压不住。脑里回着杨帆勾着她下说“晚上我和你们母女一起睡，我们和之前一样”的话，她只觉得全都像过了电一样酥麻。跟杨帆在一起，那觉，可比跟中原这个木疙瘩在一起刺激多了。

中原没注意到李薇心里的活动，依旧兴致地规划着未来：“到时候我们一起选一样的专业，不对，还是不一样的好，可以互补。毕业了我们就在一个城市找工作，然后……”

“哎呀原哥，”李薇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他的话，挽住他的胳膊撒，“未来的事谁知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学习搞好嘛。等考完了再说这些好不好？”她笑眯眯地，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未来？未来她要和杨帆在一起，中原，你就是个备胎。

中原被她挽住胳膊，只觉得心得飞快，脸颊也有些发。李薇平时虽然是自己女朋友，但很少这么亲昵地挽着自己，他觉自己像被的云朵包围住了。他憨厚地笑了笑：“也是，也是。那我们一起努力，考个好大学！”

一路聊着天，很快就到了李薇家楼下。单元楼在夜中显得有些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