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过后，杨帆并没有停歇。他将已经如泥的李依依抱到一旁，然后拍了拍早已捺不住的陈小雨的脸：“小雨，到你了。”

陈小雨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期待，乖巧地爬上床，主动撅起了同样诱人的。与李依依的青涩不同，他的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承，甬而致，轻易地就吞下了杨帆的。

于是，新一的征伐又开始了。杨帆在李依依和陈小雨的里耕耘，尝试了各各样匪夷所思的姿势。有时候是李依依在上面主动摇摆，陈小雨则在一旁用嘴服务；有时候是陈小雨被压在下，李依依则骑在杨帆的脸上。他们的里，除了彼此纠缠的和淋漓的汗，就只剩下那在与腔之间，宛如蟒一般宏伟的。

李依依早已记不清自己了多少次，每一次都伴随着的涌，将她的神智都冲刷得模模糊糊。她只知，的快一浪过一浪，仿佛永无止境。

汗浸了床单，浸了他们的发和，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媾的腥膻与甜腻。声、息声、撞击声此起彼伏，直到天渐渐发白，窗外透第一缕微光，这场疯狂的盛宴才终于因为三人疲力尽而渐渐平息下来。

杨帆重地息着，躺在两个同样累到极致的中间，受着残余的快。李依依和小雨像两只被雨淋的小猫，蜷缩在他的边，连睁开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还在微微起伏着。

整个房，终于在黎明破晓时分，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昭示着昨夜的疯狂与不眠。杨帆眯着睛，看着手机屏幕上刺的“05:15”。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碾过，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抗议。昨夜的疯狂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腥甜的气息让他皱了皱眉。他转看向边，李依依和小雨像两只被榨分的蔬菜，绵绵地贴在他上，呼浅而均匀。

“小雨，起来了。”他轻轻拍了拍陈小雨的脸颊。

小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睛，那双总是汪汪的眸里写满了疲惫和困倦。他蠕动了一下，发一声难耐的低哼。

“起…起不来…爸爸…好…”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白皙的小脸因为疲惫和刚刚醒来的羞涩泛起淡淡的粉。

杨帆心底叹了气，知这孩是真折腾狠了。他撑起，忍着的酸痛，先给小雨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乖，听话，咱们回家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半搂半抱地把小雨拉起来。小雨的确实得像面条，站都站不稳，整个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杨帆上。

给小雨上裙，他自己也迅速穿好衣服。李依依还在沉睡，杨帆看了她一，没有打扰，悄悄地拉着小雨了房间。

了楼，清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两人的脑清醒了一些。杨帆扫了一手机，叫了辆网约车。租车很快到了，两人钻后座。小雨一上车就靠着杨帆的肩膀睡着了，呼均匀，仿佛回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一路无话，杨帆心里盘算着时间。五多了，林晓一般六半到七才会起床。他希望自己和小雨能赶在林晓醒来之前悄无声息地回去。

到了小区门，杨帆付了钱，又半拖半抱地把小雨下车。小雨走路摇摇晃晃的，整个人都是飘的。杨帆架着他，尽量走得快一，心得有些快，总担心会在楼下碰到早起门的人。

谢天谢地，电梯里没人，楼里也静悄悄的。杨帆掏钥匙，轻轻打开门，拉着小雨闪去，然后无声地关上门。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客厅角落里亮着一盏小夜灯。轻手轻脚地把小雨带到浴室门，杨帆指了指里面：“去洗澡，快。”

小雨了，乖乖地了浴室。杨帆站在门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声，松了气。他也急需一个澡来冲刷掉上的疲惫和那些痕迹。

等小雨洗完来，脸颊红红的，睛里依然带着一丝汽。杨帆知他肯定还没缓过来，轻声他：“去睡觉，多睡会儿。”

小雨“嗯”了一声，径直回了自己的卧室。

杨帆这才走浴室，锁上门。气腾腾的打在上，带来一丝久违的放松。他仔细地清洗着，脑里闪过昨夜那些香艳又荒唐的画面，的某个位竟然又隐隐有了抬的趋势，让他赶甩了甩，压下那些绮念。

洗完澡来，已经是五四十多分了。不能再睡了，得去买早餐。杨帆换了一净的衣服，看了小雨卧室闭的门，又看了林晓的卧室，里面一片安静，显然还没醒。

他轻轻地打开门，了家门。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的凉意。楼下的早餐店已经开门了，气腾腾的包、豆浆、油条的香味飘了来。

杨帆去，买了林晓平时吃的包和豆浆，又给自己和小雨买了些其他的。提着沉甸甸的早餐袋，他回到了楼上。

推开门，家里依然很安静。他走到林晓卧室门，他昨夜几乎没合，的疲惫像一样阵阵袭来，沉得要命，但神却异常亢奋，或者说，是一极度消耗后的虚浮。脑里时不时闪过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小雨红的脸颊，李依依纤细却带着病态的肢，以及她们在他下近乎失控的……这些念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既到刺激，又有一难以言说的罪恶。尤其是想到，他上就要面对的女人，是他名义上的人，是这个孩的母亲。

“老婆？”他低声唤了一句，推开门，探去。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林晓躺在床上，侧对着门的方向，一截光洁的脖颈和微微隆起的肩膀。她似乎还没完全睡醒，听到声音只是嘤咛了一声，没有立刻睁。

杨帆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发轻微的床垫下陷声。他俯下，温柔地拨开她额前有些凌的发丝，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老婆，醒醒。”

林晓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睛，刚开始还有些茫然，等看清床边的人是杨帆后，她的睛里立刻亮起了光。虽然刚生产完没多久，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但那双睛却依旧清澈明亮，充满了见到人的喜悦。

“老公。”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伸手想去摸他的脸。杨帆握住她伸的手，觉她手心有些微凉，立刻从旁边拿起他带来的早餐袋，放到了床上。“给你买早餐了，你最吃的包和豆浆。”

林晓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她坐起，虽然动作还是有些缓慢，但脸上已经完全被惊喜占据。

“哇！包！豆浆！”她兴得像个孩，神亮闪闪的，简直要冒小星星。老公你太好了！我正馋这个呢！”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餐盒，一腾腾的香味扑鼻而来。她了一气，满足的表情。“真香！”

看着她因为一份简单的早餐就这么兴的样，杨帆心里更是复杂。他知林晓不是个质的女人，她需要的只是陪伴和关心。而自己昨晚却在外面，和她的儿以及一个未成年少女胡搞了一夜，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带着早餐来扮演贴老公的角。这大的反差让他到一近乎分裂的快。

“快吃吧，趁。”杨帆把豆浆杯递给她，贴地把包的包装纸撕开。“刚生完孩，要多吃饭。”

“嗯！”林晓接过豆浆，小喝了一，睛弯成了月牙。“老公，你真是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她拿起包，咬了一大，满足地嚼着。嘴里满了，她糊不清地说：“老公你也吃呀”她的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意，让杨帆觉自己像个彻彻尾的混。她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他，为他生了孩，现在还没恢复，却依然对他充满了信任和依恋。

“老公，你……你是不是没睡好呀？”林晓突然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下。她虽然刚生产完，虚弱，但观察力依然锐。“怎么圈这么黑呀？看起来好累。”

她的手指冰冰凉凉的，碰到他的肤，带来一丝刺痛。杨帆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又生生忍住了。他知自己底的青黑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毕竟真是一夜未睡，而且是那度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