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咪，“嗯。”她顿了顿，又有些好笑地说：“你就不嫌弃吗？小雨都说腥。”

“他懂什么。”杨帆嗤之以鼻，“这是我老婆和我女儿的专属味，别人想喝还没机会呢。”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而且，我觉得以后可以这样……”

他拉过林晓的手，放在自己的，然后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小家伙，压低声音：“等女儿醒了，咱们一人一个，怎么样？公平竞争，看谁喝得多。”

林晓被他这大胆的想法惊得瞪大了睛，随即脸颊再次爆红，抬手捶了他一下，嗔：“胡闹！像什么样！”

“怎么不像样了？”杨帆握住她的小拳，放在边亲了亲，“这是我们一家三的亲密时光，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再说，你看你这，多得跟泉似的，女儿一个人本吃不完，我不帮忙分担一，你还不得天天受罪？”

他说着，目光又落在了林晓那依旧丰腴的前。刚才虽然了不少，但似乎又有新的在酝酿，那两团雪白的山峰依旧巍峨，只是比之前柔了些。他甚至能看到，其中一侧的端，又有一小滴慢慢凝聚，颤巍巍地，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下来。林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不由得有些无奈。这，真是……太争气了。

杨帆坏笑着凑近她耳边，用气声：“你看，又有了吧？要不……我再帮你一下？”

他的呼得林晓耳朵的，心里也跟着的。她推了推他，却没什么力气，“刚……刚完……”

“那不一样。”杨帆的已经开始在她颈间连，“刚才那是解决你的痛苦，现在嘛……”他的声音越发低沉暗哑，“是享受。”

他的手不规矩地向了那片柔，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受到那惊人的弹和温。林晓的一，几乎要化在他的怀里。这小，总是能找到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而她，似乎也渐渐习惯了这被他予取予求的亲密。

就在这时，婴儿床里的小家伙似乎被惊动了，发了几声细细的哼唧。小家伙的几声哼唧就像是闹钟，瞬间将林晓从那迷醉的状态中拉了来。她连忙推开杨帆，脸颊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里带着一丝慌，“快……快看看女儿。”

杨帆有些不情愿地放开她，却还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婴儿床。幸好，小家伙只是翻了个，咂了几下嘴，又继续睡了过去。

林晓这才松了气，却没再像之前那样依偎在他怀里。她坐起，轻轻地抚了抚，那里的胀痛虽然缓解了，但残留的余韵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适。

“这真是……”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医生说顺利的话，大概两三个月就能恢复正常，到时候就不会这么胀了。”

她的话无意中提到了产后恢复的时间，杨帆的神不由得暗了暗。两三个月……他掰着手指算，这才刚过去半个月不到。剩下的日，就像是遥遥无期的煎熬。

自从女儿生后，林晓的生活就像是被一大的漩涡卷了去。喂、拍嗝、换布、哄睡……周而复始。尤其晚上，小婴儿动不动就要醒来吃，林晓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黑圈爬上了她的角，原本的也有些裂。她整个人都透着一的疲惫。

杨帆看着她，心里既心疼又无奈。他知她辛苦，也想多帮衬她，但有些事，他也无能为力。看着她因为涨而痛苦，他可以帮忙缓解；看着她哄孩累得睡着，他可以给她盖被。可唯独，他的生理需求，在这个阶段成了最奢侈的念。

他不止一次地试探过。在女儿睡着后，他悄悄地靠近她，吻她的发，吻她的耳垂，手不安分地探衣衫，想要找回往日的亲密。但林晓总是疲惫地推开他，声音里带着困意和一丝无可奈何，“别闹……我好困，想睡觉。”或者更直接地说：“老公，我还没完全恢复，医生说……这段时间不行。”

杨帆的耐心，像一被拉到极致的橡，终于在林晓又一次疲惫的拒绝中断裂了。他不是圣人，年轻气盛的里，望如同野草般疯长。林晓现在满心满都是女儿，他能理解，但不代表他能忍受。夜人静，听着林晓和女儿均匀的呼声，杨帆只觉得一邪火在小腹窜，烧得他燥。

他轻手轻脚地走卧室，来到小雨房间。床上，陈小雨蜷缩着，盖着薄毯，似乎也睡着了。月光透过窗帘的隙照来，勾勒少年清秀漂亮的侧脸。

杨帆走过去，俯下，手指轻轻拨开黏在陈小雨额前的碎发。少年的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微微颤动着。

“小雨……”杨帆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陈小雨猛地睁开，汽朦胧的眸在黑暗中看着杨帆，带着一丝受惊小鹿般的怯意，“爸……爸爸？你怎么还不睡？”

杨帆在他边坐下，长臂一伸，将他揽怀里。陈小雨的很，带着少年特有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香味——那是他帮着冲粉时沾上的。

“睡不着。”杨帆的下抵在陈小雨的发，声音闷闷的，“你妈妈……唉。”

陈小雨乖巧地靠在他怀里，小声：“妈妈刚生完宝宝，很辛苦的。爸爸，你要多谅她。”话虽如此，他的小手却不安分地在杨帆的腰侧轻轻画着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杨帆心中一动，了陈小雨的下，让他抬起。少年的睛在暗亮晶晶的，嘴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爸爸心里不痛快。”杨帆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又有一丝暗示。

陈小雨立刻心领神会，他仰起脸，主动吻了吻杨帆的角，“那……小雨陪爸爸说说话？”

杨帆低笑一声，吻住了他。这个吻带着侵略和急切，陈小雨被他吻得几乎不过气，只能发细细的呜咽。

一吻结束，杨帆的呼依旧重。他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神迷离的陈小雨，脑里突然冒一个念。

“小雨，”杨帆的睛里闪着一丝算计的光芒，“你那个小女朋友，李依依，你们最近怎么样了？”

陈小雨不明所以，但还是了，“嗯……依依她……她很喜我。爸爸，怎么了？”

“没什么。”杨帆摸了摸他的，语气变得有些蛊惑，“爸爸最近有闷，想找乐。你那个小女朋友，还一个人在家吗？”

李依依的父母常年在外地生意，偌大的房里，经常只有她一个人，或者和一些狐朋狗友鬼混。这一，陈小雨是知的。

陈小雨隐约觉到杨帆的意图，小脸白了白，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爸爸……你想什么？”杨帆勾起角，笑容带着一丝邪气，“当然是……我们三个‘开心开心’。”他特意加重了“开心开心”四个字。

陈小雨的心猛地一。他看着杨帆那双邃的睛，心里竟也升起一丝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杨帆看着怀中少年那既期待又有些忐忑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了陈小雨的脸：“乖儿，去，给你的小女朋友发个消息，就说我想她了，让她在家乖乖等着，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陈小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杨帆的恶趣味，脸颊更红了

“快去。对了，上楼去换面的衣服，别穿这睡衣，不成统。”

陈小雨不敢违逆，了，小声：“那……爸爸你等我一下。”

他溜下床，蹬蹬蹬跑上楼。杨帆则好整以暇地靠在床，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知，今晚会是一个格外“有趣”的夜晚。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了轻巧的脚步声。

杨帆抬望去，呼不由得一滞。

只见陈小雨已经焕然一新。他上穿着一件丝长裙，裙摆堪堪及膝，一截纤细的小，包裹在纯黑的过膝长袜之中。脚上是一双圆的黑小跟鞋，更衬得他双笔直修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上了一柔顺的黑长直假发，刘海齐眉，黑发如瀑般垂下，衬得他那张本就致的小脸更加楚楚可怜，带着一雌雄莫辨的妖异。

“爸……爸爸，你看……可以吗？”陈小雨有些羞涩地着裙角，微微低着，声音细若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