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他们一家三……虽然知这是不可能的，但至少，至少能每天都见到他，受到他的存在啊！

李薇也瞪大了睛，满脸不可置信。她最近这一个月，每天放学最大的期待就是见到杨帆。白天在学校里，她会忍不住跟同学八卦一些有的没的，但心里惦记的总是晚上和杨帆的“约会”。他怎么能说不来就不来呢？

“帆哥……你不来了吗？”李薇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是我们哪里得不好吗？”

赵梅赶拉了拉女儿的手，生怕她惹恼了杨帆。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杨帆的脸，试图在他英俊的脸上找到一丝不舍，一丝留恋。但杨帆的表情总是那么难以捉摸，邃的睛里仿佛藏着一片大海，让人看不透。

“不是。”杨帆轻描淡写地否认

“不是？那、那为什么不来了？”赵梅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随时可能坠落。她伸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的生命是她和前这个男孩最直接、最刻的联系。她多么希望杨帆能把目光停留在这里，多看一他自己的骨。

李薇也急了，往杨帆边凑了凑，声音带上了少女特有的委屈和质问：“就是啊帆哥……你是不是有别的小了？学校里那些女生都好烦人，每天就知缠着你……”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怕这个猜想成为现实。

杨帆心里泛起一丝冷笑，何止是“别的小”，他要去的可是个怀了他孩、快要生了的“阿姨”。他面上却波澜不惊，带着漫不经心的语气：“别瞎想，哪里有什么小。家里有事，回去住几天。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们。”

“过段时间……”赵梅听到这几个字，黯淡的神里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光。哪怕只是个模糊的“过段时间”，也像溺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知自己没有资格求什么，能得到他偶尔的垂怜，对她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恩赐。这卑微的，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无法挣脱。她渴望每天都能受到他的，受到他带来的极致快乐，哪怕是和女儿一起，她也心甘情愿。那沉沦的觉太妙了，让她忘记了现实中的一切烦恼和空虚。她抬看着杨帆英俊的面庞，心里默念着，一定要等他，一定要让他回来。

李薇听了，脸上绷的线条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里的不安依然存在，她总觉得杨帆最近有不一样，是不是自己不够好？她忍不住开始在心里琢磨，是不是她在床上不够主动？还是不够听话？她决定，下次帆哥来的时候，她一定要表现得更好，让他离不开自己。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李薇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杨帆已经站了起来，他故意没有给的时间，就是要让她们患得患失，这样她们才会更听话，更渴望他的到来。他一边扣着的纽扣，一边淡淡地说：“等家里的事忙完了就来。放心，不会很久。”

“嗯……”赵梅和李薇像两尊雕塑一样坐在床上，看着他穿衣，看着他恢复成那个帅气、疏离的杨帆。他上散发的青气息，和她们里因为情而产生的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赵梅的脯因为呼而起伏，那对因为怀而更显沉重的房，上面的环在微光下闪烁，像两颗冰冷的星星。她多希望他能再多看一，再多留一刻。

杨帆没有回，径直走向门。赵梅和李薇

赶下床，也顾不上穿衣服，就那样光着，急匆匆地跟在他后，一直送到门。

“帆哥，你慢儿……”李薇小声地说。

赵梅的神几乎粘在了杨帆的背影上，里写满了不舍和乞求。她多想上前抱住他，求他不要走，求他留下。但她知自己不能，她甚至不敢发太大的声音，生怕惹他不快。她只能睁睁地看着他打开门，也不回地走了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仿佛走了房间里所有的空气。赵梅和李薇站在门，只觉得一阵空虚和寒冷袭来。她们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同样的失落和依赖。这日，太让人上瘾了，而现在，却要被迫中断了。赵梅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里默默地想，这个孩，一定会把他带回来。

杨帆从赵梅和李薇的公寓来，坐上租车，径直回了林晓的家。这几个月，他几乎是两跑，但随着林晓的肚越来越大，他待在林晓这边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推开家门，一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是林晓上特有的那成熟女人的香，混合着婴儿粉的味。客厅里，林晓正着她那硕大无比的肚，艰难地靠在沙发上，小雨则跪在她边，小心翼翼地给她浮的小肚上涂抹着舒缓的药膏。

如今的林晓，已经怀十个月，临盆在即。她整个人像是了气的球，尤其是那肚，圆、沉甸甸地坠在前，肤被撑得又薄又亮，隐约能看见青的血。走几步路都得厉害，晚上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侧躺着，肚下面垫好几个枕才能稍微舒服一。曾经丰腴合度的材，现在完全被这大的肚所占据，因为哺的准备也涨大了不少，但和肚比起来，依旧不成比例。她看着自己变形的，有时候会偷偷掉泪，但一想到肚里是杨帆的孩，又会涌起一丝奇异的满足。

“爸爸，你回来啦！”小雨一看见杨帆，睛立刻亮了起来，白净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他连忙站起，想去接杨帆手里的包。

“嗯，”杨帆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林晓大的肚上。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隆起的肚，手一片温和绷。胎儿似乎觉到了他的碰，在里面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得林晓的肚鼓起一个小包。

“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杨帆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关切。

林晓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心里一阵温，怀以来的辛苦和不安似乎都减轻了不少。她勉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老样，就是得厉害，腰也酸得不行。小雨一直在帮我。”

杨帆了，对小雨吩咐：“你妈快生了，这几天要特别注意。我去洗个澡，晚饭你们看着简单的。”

林晓的肚现在大得本不可能再和杨帆有任何亲密接，连翻都需要人帮忙。自从杨帆大分时间都住这个家之后，照顾林晓的重任自然也落在了他的上，当然，还有小雨。而另一“照顾”，则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小雨上。

夜里，林晓因为沉重，早早就睡下了，轻微的鼾声从主卧室传来。杨帆则以给林晓守夜为名，和小雨一起睡在了次卧。

浴室里的声哗啦啦地响了许久，终于停了。小雨正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本漫画书，心思却全不在上面。他竖着耳朵听着浴室的动静，心不由自主地加快。

很快，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杨帆连个巾都没围，就那么赤条条地走了来。珠顺着他的肌肤落，划过实的膛，没腹肌刻的沟壑，最后消失在那片密的黑发之间。

小雨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他慌忙低下，不敢再看，心脏在腔里擂鼓般地动着。虽然和杨帆已经有过很多次亲密接，但每次看到杨帆这样不加掩饰的`，他还是会羞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