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连带着耳朵都泛起了粉

她了一气，试图平复一下快要腔的心脏。手指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犹豫了许久，指尖微微颤抖。骂他？显得自己太较真，好像真的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样。不理他？又显得自己太懦弱，好像怕了他似的。

思来想去，沈墨书决定换个话题，至少要夺回一主动权，不能总被这个小男人牵着鼻走。

她咬了咬下，带着几分羞恼，快速地打下一行字，然后几乎是闭着睛下了发送键。

沈墨书：都怪你！昨天晚上那么用力，得我今天都是酸的！走路都觉怪怪的，差在跟鞋上崴了脚！

发完这条消息，她立刻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个小混可能带来的更让她脸红心的回复。她端起桌上的杯，喝了一大凉，试图浇灭脸上的度。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楼下的车龙依旧，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上忙碌着。而她，沈墨书，一个在外人看来事业有成、冷静自持的成熟女，却在这里，因为一个比自己小了快二十岁的男孩几句暧昧不清的话，而心神不宁。

这觉……真是既糟糕，又该死的让人有上瘾。

她承认，杨帆的年轻、活力、还有那近乎野蛮的占有，都像是一剂毒药，让她在沉寂多年的心湖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不同于她接过的任何一个男人，他不世故，不圆，带着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和冲动，霸地闯了她的生活，也闯了她的心。

“嗡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墨书的心也跟着一，像个贼心虚的学生，飞快地左右看了一，确认办公室的门关着，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杨帆的回信。

杨帆：[坏笑]酸？那说明我昨天晚上很卖力啊，沈总监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

杨帆：[挑眉]走路怪怪的？是不是两都合不拢了？要不要我放学过去帮你？保证服务到位，让你明天能穿着跟鞋健步如飞。

“！！！”

沈墨书的脸“腾”地一下，比刚才更红了，简直像是要滴血来。

这个氓！无赖！小混！

什么叫“两都合不拢了”？！什么叫“帮你”？！

这话说得也太……太不知廉耻了！

明明知他在故意气她，故意逗她，可她就是……就是没办法真的生他的气。甚至，在她心底，还有那么一丝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他这幼稚又霸的“挑衅”所取悦的觉。

她拿起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要打字回复，却又不知该说什么。骂他无耻？他只会更得意。装作没看见？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怕了他？

就在她纠结万分，指尖微微颤抖，连呼都有些不稳的时候，手机又“嗡”地震动了一下。

又一条新消息弹了来。

沈墨书的心猛地一，几乎是屏住呼开了它。

这一次，屏幕上显示的不再是那带着戏谑和挑逗意味的表情包，而是一段认真的文字。

杨帆：不过，说真的，墨书。

杨帆：昨天你说……你想给我生个宝宝……

杨帆：我当时……真的兴坏了。兴得差没从床上蹦起来。

杨帆：我你，沈墨书。

……

……

我你，沈墨书。

这五个字，像是一惊雷，毫无预兆地劈在了沈墨书的心尖上。

没有了之前的戏谑，没有了那些让她脸红耳赤的荤话，只有这简简单单，却又重若千钧的五个字，带着一少年人独有的、近乎孤注一掷的真诚和烈，直直地撞了她的心底。

前一秒还因为他的调戏而产生的羞恼、气愤、还有那一丝丝被撩拨起来的隐秘兴奋，在看到这行字的瞬间，如同被投油锅的冰块，瞬间消弭于无形，只剩下一更加汹涌、更加复杂的情绪，猛地攫住了她。

是震惊，是慌，是难以置信，还有一……被突如其来的表白砸中的眩。

她从没想过，杨帆会这样直白地说这三个字。

她迫自己将目光从那句“我你”上移开，试图忽略它带来的大冲击。可那五个字，却像是被烙铁在了她的视网上，无论她看向哪里，都挥之不去。

就在沈墨书的内心经历着惊涛骇浪，为那一句突如其来的“我你”而心神不宁、百集，甚至连呼都变得紊的此刻——

同一片蓝天下的另一角落，学校那间堆满了各育材、散发着淡淡汗味和橡胶味的设备室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狭窄的空间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缕光从的小窗艰难地挤来，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飞舞的尘埃。

杨帆斜靠在一摞厚厚的垫上，姿态慵懒而惬意。他的校服外随意地扔在一边，白的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少年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沈墨书所想象的“认真”或是“孤注一掷”，反而带着一近乎漠然的平静，神甚至还有些放空。

他的手里，正握着那只刚刚发送完“情告白”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微光，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他与沈墨书的聊天界面，以及那句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心神俱震的“我你，沈墨书。”

然而，杨帆的注意力，此刻却并非完全集中在这看似重要的信息上。

因为，在他的前，准确地说，是他的双之间，正有一个影伏在那里。

是李薇。

她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那清的短发有些凌地贴在颊边，鼻梁上那副标志的黑框镜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里。她微微低着，侧脸的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她微蹙的眉和专注的神情。

她那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嘴，此刻正被完全占据。温的腔密地包裹着杨帆那早已怒张的，灵活的如同游鱼般缠绕、舐，吞吐的动作熟练而富有节奏，甚至带着一近乎虔诚的投。

杨帆微微眯着，受着下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李薇的技术算不上尖，甚至有些青涩，但胜在足够卖力，也足够……听话。

他甚至没有低去看她。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似乎在回味着刚才发送去的那几条信息，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别的事情。

李薇似乎对杨帆的“一心二用”毫不在意，或者说，早已习以为常。她只是专注于自己中的“工作”，咙里时不时发一两声被压抑的、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小猫的爪，不轻不重地挠在杨帆的心尖上，却引不起太大的波澜。

过了片刻，杨帆似乎终于满意了自己刚才发送的信息所可能带来的效果，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他随手灭了手机屏幕，将它往旁边的垫上一扔。

几乎是同时，一直埋首在他下的李薇也停下了动作。她没有立刻起，而是轻轻吐了那让她双颊有些酸胀的东西，抬起，眨着那双因为度近视而显得有些迷蒙的睛，看向杨帆。她的嘴因为刚才的“辛勤劳作”而显得异常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平添了几分靡的意味。

“老公……”她的声音因为燥而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刚才……给谁发信息呢？”

杨帆垂眸瞥了她一，神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个发送“我你”的人本不是他。他伸手，随意地抹去李薇嘴角的亮晶晶的痕迹，语气淡漠地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中原。”

听到“中原”这三个字，李薇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在他中的那什似乎也随之僵了片刻。她的睫轻轻颤抖，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瞬间的慌，但很快，这丝情绪便如同投湖面的石，涟漪散去，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抬，也没有追问，只是沉默地、近乎是认命般地，重新低下，将那代表着背叛和愉的东西再次纳温的腔。尖小心翼翼地绕着端打转，吞吐的幅度比刚才似乎更加卖力，仿佛想用这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波澜，又或者，是想用的投来麻痹脑海中那个不愿面对的名字。

杨帆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底，心中那恶劣的趣味被瞬间燃。他最喜看的就是这明明心里挣扎得要死，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尤其是，当这挣扎还牵扯到他那个“死党”中原的时候，就更有意思了。

他故意向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双手闲适地枕在脑后，居临下地看着在他下卖力侍奉的女孩。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