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张开，形成一个羞耻而诱人的姿态。

昏暗的光线下，可以看到她汗的发凌地贴在脸颊和额上，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嘴角。她的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都带着沉重的息声，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溺。汗浸透了她上那件本就单薄的衣服，勾勒她惊心动魄的曲线，也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活泼和狡黠的脸庞，此刻却是一片迷茫和失神。她的双微微向上翻着，大片的白，神涣散，似乎失去了焦，完全沉浸在刚刚那场极致风暴带来的余波之中。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张开，粉的尖无意识地探少许，晶莹的涎顺着角缓缓落，滴落在她起伏的前。那副模样，混合着极致的疲惫和一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像极了一只刚刚被主人狠狠疼过、此刻正摊开肚撒的小兽，带着一近乎原始的、毫无防备的顺从。

杨帆站在她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傻、垮了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征服和满足。他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每一次撞击的，每一次时她的反应，尤其是最后那一次，那汹涌的毫无保留地冲击在她最的上，仿佛要将她的都彻底填满、平。

他能想象得到，那的、带着他烈气息的，是如何在她内肆意洒，将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稚腔，从里到外彻底染成代表了他占有的、靡的白。那稠的，恐怕已经满了她的每一个角落，让她整个内都浸泡在他的气息里。

想到这里，杨帆的呼又重了几分，下腹再次传来隐隐的燥。他看着在地上的李薇，看着她大内侧那些暧昧的、混合着汗和浊的痕迹，看着她因为急促呼而不断颤动的饱满脯，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李薇似乎觉到有人在注视着她，涣散的神慢慢聚焦，迷茫地眨了眨。密的睫上甚至还挂着几滴生理的泪珠，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她缓缓地、极其费力地转过，看向站在她前的杨帆。

汗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认了那张帅气人、此刻却带着一丝邪气的脸。

然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李薇的嘴角，竟然缓缓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那不是痛苦的扭曲，也不是羞愤的笑，而是一个……心满意足的、甚至带着几分痴迷的笑容。

她的神依旧有些迷离，但那笑容却异常清晰。汗顺着她的脸颊落，混着嘴角的涎，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这笑容却奇异地冲淡了这份狼狈，反而增添了几分妖异的媚态。她就那样坐在地上，仰着，对着刚刚那样暴对待她的男人，了一个仿佛得到了无上恩赐般的、纯粹而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的活泼，没有了面对中原时的蛮，只有一被彻底征服后，心都沉浸在极致愉余韵中的慵懒和顺从。仿佛刚才那长达一个小时的、近乎待的，对她而言并非折磨，而是一场极致的盛宴。

杨帆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也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缓蹲下，伸手指，轻轻勾起李薇的下，迫她看着自己。

“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充满了戏谑。

李薇没有说话，只是神更加迷蒙，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她似乎连开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咙里发了一声细微的、类似小猫呜咽般的轻哼，然后，再次对他了那个满足的、傻乎乎的笑容，甚至还无意识地用自己汗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杨帆

的手指。

杨帆的手指带着薄茧，轻轻挲着李薇光却汗的下，受着她肤下细微的颤抖。她的神依旧如同蒙着一层雾，痴痴地望着他，那笑容傻气又纯粹，仿佛他是赐予了她全世界的神明。

“真的那么？”杨帆低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玩的恶意，“刚才哭着求饶的可不是我。”

李薇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羞恼，反而脸颊更红了，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她像是被杨帆的话语到了一般，又是一阵轻颤，咙里溢更清晰的呜咽声。

她努力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涩的咙只发了几个不成调的音节。汗和泪混杂着，让她的脸看起来有些，但那双看向杨帆的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迷恋。

杨帆耐心地等着，手指依旧没有离开她的下，反而用指腹轻轻压着她下颌骨的线条。他喜看她这副被彻底征服，连反抗的念都消失殆尽的模样。这比单纯的合更能满足他骨里的掌控。

终于，李薇积攒了一些力气，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开了：“……太了……”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挤来的一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满足和回味。

“嗯……”她像是小猫一样哼唧着，主动用脸颊更地蹭了蹭杨帆的手指，神迷离地看着他，“杨帆……你好厉害……真的……太厉害了……”

这毫无保留的赞和臣服，让杨帆嘴角的笑意更了。他俯下，靠近她的耳朵，温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上，引得她又是一阵瑟缩。

“哪里厉害？”他低声诱哄着，“说说看。”

李薇的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更加，呼也再次急促起来。她像是陷了某回忆，神涣散了一瞬，随即又重新聚焦在杨帆的脸上，那里面翻涌着一近乎疯狂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