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像是找到了宣，双手用力捶打着杨帆的膛，哭骂声更加歇斯底里：“你放开我！你这个混！畜生！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呜呜呜……”

她的拳绵绵的，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更像是一绝望的控诉。

杨帆任由她捶打着，手臂却稳稳地环抱着她柔的，将她地箍在怀里。他低下，嘴凑到她哭得通红的耳朵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蛊惑：“对不起，薇薇，对不起……”

但就是这简单的三个字，却仿佛动了李薇心中最脆弱的那弦。她的哭声一顿，捶打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是依旧剧烈地颤抖着，埋在杨帆的怀里，哭得更加伤心，更加委屈。

“呜呜呜……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为什么要让他碰我……我不要……我不要别人碰我……只有你……呜呜……只有你可以……” 她的声音混不清，带着的依赖和一病态的占有。

杨帆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他的手指过她光的脊背，受着怀中少女的柔和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乖，不哭了，” 他柔声哄劝着，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来，“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

李薇依旧哭个不停，泪像是决了堤的洪，怎么也止不住，浸了杨帆前的衣襟。她哭得太久太用力，嗓已经嘶哑不堪，每一次噎都像是要耗尽全的力气。

杨帆抱着她，耐心地等待着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一轻松的吻说：“不过还好，你那个傻乎乎的男朋友技术太差，估计张得要命，没持几下就缴械投降了。幸好没在里面，不然就麻烦了。”

这话像是一盆冷，兜浇在了李薇的上。她猛地抬起，通红的睛里充满了震惊和后怕，随即是更加汹涌的屈辱。她死死地咬着嘴，牙齿几乎要将下咬血来。

“呜……” 她发一声压抑的呜咽，再次把脸埋杨帆的怀里，抖得更厉害了，“以后……以后只有你可以……只能你我……别人不行！绝对不行！”

杨帆低看着她，神幽：“中原不是你男朋友吗？他要是想跟你怎么办？你能每次都拒绝？”

李薇的猛地一颤，哭声也小了下去，只剩下低低的泣。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重鼻音、嘶哑得不成样的声音小声说：“我……我以前……以前跟他亲的时候……都……都是把他想象成你的样……呜……不然我本……本受不了……”

她的话让杨帆嘴角的笑意更了。他伸手指，轻轻抬起李薇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

女孩的脸哭得一塌糊涂，睛红得像桃，嘴也有些微微起，看上去可怜又狼狈。但那双着泪的睛里，却清晰地倒映他的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和迷恋。

杨帆的心涌上一难以言喻的满足。他喜这掌控一切的觉，喜看她们为他疯狂，为他沉沦，即使被他伤害，也依旧离不开他。

他低下，温柔地吻去李薇脸颊上的泪，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拂过。他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一路向下，轻轻落在她微微颤抖的上。

“乖，不哭了……”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低声哄着，“都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嗯？”

他的声音带着一奇异的力，像是有眠的效果。李薇的渐渐放松下来，绷的神经也慢慢舒缓。她闭上睛，任由杨帆亲吻着，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几声细微的哽咽。

杨帆抱着她，又亲又哄了好一阵，李薇才总算止住了哭泣。只是她的睛依旧红着，嗓也哑得厉害，说话都带着重的鼻音和沙哑的质。

她靠在杨帆的怀里，像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小兽，神空地望着材室布满灰尘的角落，不知在想些什么。刚才那短暂而屈辱的经历，像一丑陋的伤疤，地烙印在了她的心里。

杨帆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短发，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个计划。这个行李箱的游戏，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杨帆抱着怀里温顺下来的女孩，受着她的柔和微微的颤抖。刚刚那场暴风雨般的哭泣耗尽了她不少力气，此刻她像只被雨淋的小猫，乖巧地依偎着，密的睫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她的嗓哑得厉害，连呼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却又格外诱人的模样，杨帆心底那怜惜迅速被更汹涌的占有所取代。他低，再次吻上她微微红的，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撬开她的齿关，探索着，掠夺着。

李薇嘤咛一声，了下去，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刚才的惊恐和屈辱似乎被这个吻暂时驱散，只剩下一熟悉的、让她沉溺的眩。

吻着吻着，杨帆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抚上她依旧带着青弹的肌肤。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切，呼也变得重。

“唔……杨帆……” 李薇被他吻得意情迷，仅存的理智让她想推开他，但却诚实地依偎得更。

杨帆将她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到了角落里那张铺着破旧毯的长条凳旁。他毫不温柔地将她放下，欺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