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一条隙朝外看了看，确认场那边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才回对李薇：“我先去，你等两分钟再来，别让人看见我们一起。”

李薇，小声应：“嗯，我知了。”

杨帆没再多说什么，拉开门，像个没事人一样，双手在兜里，悠闲地走了去，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门被关上的瞬间，李薇绷的才稍稍放松下来。她靠在冰冷的墙上，长长地吁了气，抬手了额角的汗珠，又扶了扶镜。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让她脸颊再次发。她走到角落里一个积满灰尘的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发有些凌，嘴红得厉害，神也还有些涣散。她赶拿随带着的小梳整理了一下发，又用力抿了抿嘴，试图让那暧昧的红消退一些，最后对着镜了几个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

午后的光洒在塑胶跑上，反刺的光芒。场上零零散散有些学生在活动，有的在打篮球，有的在散步聊天。

杨帆双手兜，慢悠悠地晃到篮球场边，中原正百无聊赖地拿着篮球一下下拍着，看到他过来，立刻嚷嚷起来：“我靠，杨帆！你他妈掉厕所里了？怎么才来啊？老等得儿都快谢了！”

杨帆走过去，抬手挡开中原拍过来的篮球，懒洋洋地笑：“急什么，这不是来了吗？”

“来了来了，你每次都说来了！”中原不满地抱怨，“说好育课来训练，你倒好，人影都没见着！”

杨帆刚想开反驳，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影正从材室的方向慢慢走来。

正是李薇。

她低着，脚步有些匆忙，似乎想尽快场另一边几个聚在一起聊天的女生堆里。光下，她整理发的动作显得有些刻意，走路的姿势也微微有不自然。杨帆看着李薇那略显僵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随即转回，拍了拍中原的肩膀：“行了行了，别抱怨了，这不是时间还早嘛。，跑两圈。”

“靠，还跑？”中原哀嚎一声，“刚上训练完累死了，打会儿球不行吗？”

“打球能练力？你忘了上次跑一千米差断气的样了？”杨帆斜睨了他一，“少废话，跑不跑？不跑我可自己练了。”

“跑跑跑！我跑还不行吗！”中原最受不了杨帆这激将法，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认命地把篮球往旁边一丢，开始活动手脚。

杨帆满意地，也跟着了几个简单的拉伸动作。他的动作畅而舒展，带着一力量的，引得旁边几个假装在聊天的女生频频侧目。

两人沿着塑胶跑开始慢跑。午后的光正好，微风拂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中原跑了两步，就开始气：“我说……帆哥……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兴奋剂啊？怎么……一不见累？”

杨帆调整着呼，步伐稳健，闻言只是轻笑一声：“是你太虚了。平时让你多锻炼，你非窝着打游戏。”

“我哪有……”中原着气反驳，声音断断续续，“我……我这不是……陪你练……练球嘛……”

杨帆没再理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场的另一端。

李薇已经和那几个女生站在一起，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此。她时不时地抬起，目光飘忽地越过人群，偷偷地、飞快地掠过正在跑的方向，然后又像受惊的小兔一样迅速低下，假装和同伴认真谈。

她的脸颊似乎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扶着镜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她能清晰地觉到，，那属于杨帆的、温的、粘稠的还在缓缓地动着，提醒着她刚才在材室里发生的一切。那隐秘的、羞耻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满足的觉，让她心加速，双发，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敢正大光明地去看杨帆，害怕被他捕捉到自己慌的神，更害怕被别人看端倪。但她的视线却又不受控制地被那个正在跑上挥洒汗的影所引。光下，杨帆的姿矫健，汗浸了他额前的碎发，沿着廓分明的侧脸落，划过微微动的结，没被汗打的运动衫领。他跑得那么轻松，那么专注，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将她压在下，予取予求的恶只是她的幻觉。

可里那挥之不去的存在，却在无声地诉说着事实。

中原吭哧吭哧地跑在杨帆旁边，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他瞥了一杨帆轻松的样，心里暗骂这家伙力变态，一边跑一边忍不住顺着杨帆刚才扫视的方向看过去。

这一看，他立刻发现了站在女生堆里的李薇。

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激动瞬间涌上了中原的心，疲惫似乎都被冲淡了不少。他觉得自己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嘿嘿……”中原忍不住傻笑起来，一边跑一边用胳膊肘撞了撞杨帆，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炫耀，“帆哥，看见没？薇薇在那边看我呢！”

杨帆侧过，看了他一，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是吗？”他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听不什么情绪。

“那当然了！”中原被打了血似的，了膛，跑得更起劲了，“肯定是看我跑步的英姿！我就说嘛，哪个女生不喜看自己男朋友挥洒汗的样！”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李薇被自己矫健的姿引，正在心里为他呐喊助威。

“你说，她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打篮球的样特别帅？”中原继续滋滋地猜测着，完全没注意到杨帆底那一闪而过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