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而互相嫉妒，甚至如此不堪的事情。

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健硕的肌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力。然后，他伸双臂，将还在发愣的赵梅和微微颤抖的李薇一起搂了怀里。左边是成熟丰腴、为他育着生命的女人，右边是青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女孩。

“好了好了，”杨帆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都是我的好宝贝，我的乖老婆。”杨帆受着怀中温的躯，左拥右抱，心满意足。他的目光落在赵梅上，视线顺着她柔和的颈线向下。

被杨帆这样赤地盯着，赵梅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也有些僵。她能受到边女儿微微用力的，正不着痕迹地往杨帆怀里挤，似乎想要将她排挤开。

李薇确实心中不忿。刚才那屈辱的一幕还残留在她的味和心，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兴奋。可看到杨帆的注意力完全被母亲引，尤其是看到母亲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副杨帆让她穿的环，一烈的嫉妒就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凭什么？凭什么母亲就能名正言顺地怀上杨帆的孩？凭什么母亲能得到这“特殊待遇”？她不甘心，下意识地将自己年轻而富有弹的更加密地贴向杨帆，手臂也环得更了些，甚至还微微仰起，用那双残留着汽、显得楚楚可怜的睛望着杨帆，无声地争夺着他的注意力。

赵梅受到了女儿的挑衅，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既觉得荒唐可笑，又忍不住升起一被侵犯领地的不悦。她才是怀着杨帆孩的女人，是这个家里名义上的女主人，女儿算什么？不过是和他玩玩罢了！

杨帆锐地察觉到了怀中母女二人之间那无声的硝烟。左边的赵梅僵，呼都有些不稳，神复杂地躲闪着；右边的李薇则像只争的小猫，用尽全力气往他怀里钻，手臂勒得他生疼，那双漉漉的睛更是毫不掩饰地向上望着他，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有趣，真是有趣。杨帆低，分别在两人的额上亲了一下，引得李薇一颤，而赵梅则是轻轻闭上了睛，长长的睫微微抖动。

“呵呵，”杨帆低沉地笑了起来，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争什么？嗯？你们俩，不都是我的吗？”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赵梅因为怀而更显丰腴的腰侧，又了李薇致而富有弹的脸。

赵梅的心猛地一沉，羞耻和一莫名的屈辱涌上心，她几乎不敢去看女儿的表情。而李薇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一阵红，神却更加复杂，既有被承认的窃喜，又有对母亲依旧占据“正”位置的不满。

“你们听好了，”杨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掌控一切的力量，他搂了怀里的母女，让她们的更加密地贴合在一起，几乎能受到彼此的心和温度，“以后，别在我面前搞这些小动作。赵梅，”他看向赵梅，神带着一丝玩味，“你是我的人，怀着我的，自然是我的大老婆。”

赵梅浑一震，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帆。大老婆？这个称呼让她到一阵眩，荒谬，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甜。

杨帆没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又转看向李薇，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迫她与自己对视：“至于你嘛，小薇薇，”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低语，“表现得这么乖，当然也是我的小老婆了。以后要听话，知吗？大老婆要让着，小老婆要乖巧。”

李薇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如鼓。小老婆？这个称呼让她又羞又气，凭什么自己就是小的？但杨帆那充满暗示的神和温的气息在耳廓，又让她发，升不起半反抗的念。她甚至觉得，能被杨帆这样“册封”，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她咬着下，神闪烁，最终还是轻轻了，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看着母女俩一个震惊失语，一个羞愤却又顺从的模样，杨帆满意地笑了。他喜这绝对的掌控，喜她们为他争风吃醋，又不得不屈从于他的安排。

“行了，”杨帆拍了拍她们的后背，“时间差不多了，中原那小估计快放学回来了。大老婆，你去把衣服穿好，准备准备。小老婆，你去洗个澡，刷刷牙，把自己净。”

他的语气就像在吩咐两个女佣，自然而然。

赵梅如蒙大赦，又带着一丝恍惚，连忙挣开杨帆的怀抱，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卧室。她的双间还残留着刚才的黏腻，那是杨帆留下的，让她每走一步都到心惊。她不敢想象，如果等会儿中原或者……或者丈夫李回来，看到任何蛛丝迹会怎么样。

李薇也红着脸，狠狠瞪了母亲的背影一，然后才不情不愿地走向浴室。虽然被定为“小老婆”让她很不，但杨帆的命令她不敢违抗。而且，一想到刚才那羞人的场景，她也确实想好好清洗一下。

杨帆则穿好衣服靠在沙发上，他看着赵梅走卧室的窈窕背影，又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掌控这对母女的觉，实在是太妙了。

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

赵梅刚刚换好一居家的棉质连衣裙，听到门铃声，心里咯噔一下。她一气，努力平复狂的心脏，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中原。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熟，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阿姨，我回来啦！买了卤菜，晚上加个餐！”

“哎，中原回来啦，快来！”赵梅勉挤一个笑容，侧让他来。她能觉到自己似乎还有着杨帆留下的温，这让她面对单纯的中原时，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燥。

“我回来了！”中原看到沙发上的杨帆，睛一亮，情地打招呼。

“嗯。”杨帆站起，自然地接过中原手里的熟，“买了什么好吃的？”

“就随便买了猪和夫妻肺片，薇薇吃。”中原笑着说，放下书包，四张望，“薇薇呢？”

“她……她在洗澡呢。”赵梅连忙接，转走向厨房，“你们先坐，我去饭。”

赵梅系上围裙，开始淘米洗菜。冲击着蔬菜，发哗啦啦的声响，却无法冲淡她内心的慌。她能清晰地觉到，随着她的动作，似乎有某在缓缓动，那是。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动作也有些僵。她不敢回看客厅里的两个少年，只能将注意力行集中在前的锅碗瓢盆上。

客厅里，杨帆和中原聊着学校里的趣事和游戏，气氛看起来轻松而愉快。

就在这时，防盗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我回来啦！”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响起。

赵梅正在切菜的手猛地一抖，差切到手指。她一气，转过，脸上努力堆起笑容：“老公，你回来啦？”

李，一个材微胖，面容普通的男人，走了来。他脱下外，换上拖鞋，看到客厅里的杨帆和中原，脸上了真诚而兴的笑容：“哎呀！小杨和小都在啊！稀客稀客！快坐快坐，别客气！”

杨帆脸上挂着恰到好的笑容，礼貌地回应：“叔叔好，我和中原过来看看薇薇。”

中原也憨厚地笑着：“叔叔，我们买了卤菜。”

“好好好，你们年轻人聚聚好！”李乐呵呵地把外挂好，搓了搓手，“梅，今晚多两个菜，好好招待小杨和小！”

“知了。”赵梅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敢多看李，更不敢看杨帆，只是低着，加快了切菜的速度，砧板发笃笃笃的密集声响，像是要掩盖她内心的慌。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李薇裹着浴巾，发漉漉地滴着，走了来。刚洗完澡的她，脸颊带着自然的红，肤得仿佛能掐来，少了平日里的那副黑框镜，一双略带迷蒙的睛显得格外清亮。青的活力在她上展无遗，发贴在颈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

“爸，你回来啦！”李薇看到李，甜甜地叫了一声，然后目光扫过客厅，看到中原时，脸上自然的笑容，“中原，你来了！” 看到杨帆时，她的神飞快地掠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和躲闪。

“薇薇，快去把发，穿着浴巾像什么样！”赵梅在厨房里扬声说，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似乎想通过这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张。

“知啦，妈！”李薇吐了吐，小跑着回了自己的卧室。

中原看着李薇青靓丽的影消失在门后，神里充满了慕和喜，他嘿嘿傻笑了两声，完全没注意到李薇看杨帆时那瞬间的异样。

李则招呼着杨帆和中原在沙发上坐下，开始询问他们在学校的情况，关心他们的学习成绩。杨帆应对自如，几句话就把李逗得哈哈大笑，气氛显得其乐。只有赵梅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准备着晚餐，后背的衣衫几乎要被冷汗浸，里那若有若无的异样让她如坐针毡。

很快，李薇换了一粉的卡通睡衣，了发，走了来。她坐到中原边，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零吃了起来。

晚餐很快准备好了。四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李拿了一瓶白酒，情地要给杨帆和中原倒酒。

“叔叔，我们还是学生，就不喝酒了吧。”杨帆笑着婉拒。

“对对对，你们还是学生，喝酒影响学习。”李从善如，给自己倒了一杯，“那我自个儿喝。”

饭桌上的气氛堪称愉快。李喝了酒，话匣打开了，讲着自己年轻时候的趣事。中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附和两句。李薇则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八卦，努力扮演着一个活泼开朗的女朋友角。赵梅则忙着给众人夹菜，话不多，但脸上始终挂着温婉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略显僵，神也有些闪烁。

杨帆坐在那里，从容地吃着饭，偶尔句话，目光却不动声地在赵梅和李薇之间转。看着这对母女在自己面前颜笑，还要在不知情的丈夫/父亲和男朋友面前扮演贤妻良母、乖巧女友，他心里升起一难以言喻的快和掌控。尤其是看到赵梅张地着筷，和李薇偷偷换带着慌的神时，他嘴角的笑意就更了。

这顿饭，对李和中原来说，是温馨和睦的家聚餐。但对赵梅和李薇来说，却像是坐在火山，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晚饭结束了。“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杨帆站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