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了生理需求。

“哗啦啦……”

细微的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叶凡的脸红得像要爆炸开来,她死死地闭着睛,恨不得立刻过去。她竟然……竟然真的当着杨帆的面……

完之后,叶凡觉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

杨帆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还低笑了一声。他拿起旁边的卫生纸,动作自然地伸向她的下。

“别!”叶凡惊恐地叫了一声,想要阻止他。

“别动。”杨帆住她动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后仔仔细细地帮她拭净。他的动作很轻柔,但对叶凡来说,这简直是比刚才还要难堪百倍的酷刑。

净后,杨帆这才满意地将她重新抱了起来,像抱一个婴儿一样,将她抱回了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他转将床柜上的保温袋打开,拿里面的小笼包和豆浆,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好了,快吃吧,都快凉了。”杨帆拿起一个小笼包,递到叶凡嘴边,神温柔得能滴来,“张嘴。”

叶凡看着前冒着气的小笼包,又看了看杨帆脸上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她刚刚经历了那样羞耻的事情,可这个始作俑者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若无其事地要喂她吃早餐。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饥饿和……他那温柔的神,微微张开了嘴。

杨帆将小笼包送到她边,温的香混杂着面的香气,轻轻搔刮着她的鼻尖。叶凡脸颊,心快得像是要从嗓里蹦来。刚才那番羞耻的经历还未完全消散,此刻又被他如此亲密地对待,让她浑不自在,却又…隐隐有些异样的觉。

她微微侧过,小声嘟囔:“我……我自己来吧。”

“听话,”杨帆的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上了一丝命令的意味,手指又将小笼包往前递了递,“张嘴。”

那双漆黑的眸专注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世界上唯一的珍宝。叶凡的心不争气地漏了一拍。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田文皓的脸。

田文皓……他对自己也很好,很温柔,会记得她的喜好,会陪她逛街看电影,会在她不开心的时候笨拙地安她。可是,他从来不会像杨帆这样……这样霸,这样不讲理,却又带着一让她无法抗拒的势。田文皓总是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快,而杨帆,却像是理所当然地侵她的生活,用一近乎蛮横的方式照顾她,偏偏又让她觉……被牢牢抓住了。

这觉很陌生,也很危险,像是在悬崖边舞,明知下面是万丈渊,却又被那惊心动魄的景所引。

犹豫只是一瞬间,胃里的空虚促着她。叶凡微微启,温的小笼包被送了嘴里。馅鲜,汤郁,恰到好的温度熨帖着她的腔和。

杨帆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又拿起,将温的豆浆递到她嘴边:“慢吃,别噎着。”

叶凡小小地吃着,任由杨帆一包、一豆浆地喂着她。他的动作很自然,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仿佛喂她吃饭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叶凡的脸一直红到了耳,她不敢去看杨帆的睛,只能低垂着睑,看着自己前被上的褶皱。

一顿早饭,就在叶凡复杂而羞赧的心情中结束了。

杨帆了几张纸巾,仔仔细细地帮她了嘴角残留的豆浆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然后,他放下空了的豆浆杯和餐盒,顺势躺在了叶凡边,手臂一伸,就将她整个揽了怀里。

“唔……”叶凡猝不及防,被他抱住,脸颊瞬间贴上他温结实的膛。她能清晰地受到他有力的心,一下,又一下,沉稳而规律,带着一令人安心的力。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力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觉到被包裹的安全。鼻尖萦绕着他上清好闻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香味。

叶凡僵的,在他温的怀抱里,不自觉地慢慢放松下来。昨天晚上的疯狂和疼痛似乎都遥远了,此刻只剩下一……奇异的温馨和满足。她甚至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这觉让她沉溺,也让她恐慌。她知这是不对的,她和田文皓才往两个月,情稳定,田文皓对她那么好……可为什么,在杨帆的怀里,她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悸动和……安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微信视频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卧室里的宁静。

“嗡嗡嗡——嗡嗡嗡——”

声音来自叶凡放在床柜上的手机。

叶凡浑一僵,几乎是瞬间就清醒过来。她下意识地去看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皓皓??”。

是田文皓!

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脸上血瞬间褪去。

杨帆显然也听到了铃声,他低看了看叶凡惊慌失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了些。

“接啊,”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你男朋友找你呢。”

叶凡慌地推了他一下,却本推不动。她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皓皓??”,心如麻。

怎么办?接还是不接?

不接的话,田文皓肯定会担心的。可要是接了……她现在这个样,躺在杨帆的床上,被他抱在怀里……

铃声还在执着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