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混!你欺负人……呜呜……好疼……好疼……”她一边哭,一边伸无力的小拳,捶打着杨帆的膛和肩膀,力很轻,更像是在撒和发。

“打死你……你这个坏……呜呜呜……”

杨帆没有躲闪,任由她捶打着,反而伸手臂,将哭泣的女孩搂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我的错,疼你了,对不起。”他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歉意,虽然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这歉意有几分真假。

“呜呜……疼……”叶凡把脸埋在杨帆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鼻涕蹭了他一。

杨帆耐着,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乖,不哭了,睡一觉就好了,睡醒就不疼了……”

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杨帆的安抚起了一作用,又或许是的疲惫终于战胜了一切,叶凡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只剩下轻轻的噎,越来越沉重,终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确认叶凡睡熟了,杨帆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只那张梨带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着眉的清秀脸庞。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动作迅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发型,杨帆最后看了一床上熟睡的女孩,神复杂难明,随即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走了去。

轻轻带上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杨帆掏手机看了一,然后径直走向隔的房间,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了,探李薇那张着黑框镜的脸。

“你……”李薇看到门外是杨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欣喜的笑容,侧让他来

杨帆走房间,反手关上门,一把就将李薇搂了怀里。李薇正窝在床上看电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得有些莫名其妙。

“哎呀,你嘛呀?”李薇象征地推了他一下,却被抱得更。她闻到杨帆上还带着沐浴的清香,混合着一陌生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淡淡香,还有一丝……汗味?

“你怎么气得这么厉害?嘛去了?”李薇推开他一,仰起带着黑框镜的脸,好奇地打量着他。杨帆的额上还带着一层薄汗,呼也确实有些急促。

杨帆低,看着怀里这个长相普通但材极好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重新将李薇搂住,下抵在她的发,声音带着一丝炫耀和事后的慵懒:“没什么,刚办了力活,有累。”

“力活?”李薇眨了眨,没太明白。

杨帆坏笑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嘿嘿,刚把隔那个女大学生的后面给开了苞,得我腰酸背痛的。那小妞儿,啧啧,得很,就是不经搞,现在累得睡死过去了。我过来你这儿歇会儿。”

李薇的瞬间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酸溜溜的觉从心底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能想象杨帆说这话时那副得意洋洋、像是猎人炫耀猎般的表情。尽知自己和杨帆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楚,甚至可以说是偷来的,但听到他如此轻描淡写地说着和另一个女人的亲密,尤其是用这么俗直白的字,李薇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她咬着下,没说话,只是将脸埋杨帆的膛,闷闷地不再作声。鼻尖萦绕着他上残留的沐浴香味,还有那隐隐约约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陌生气息,让她觉得无比刺鼻。

杨帆觉到了怀里女孩的沉默和那微微颤抖的,低一看,只见李薇的圈有些泛红。他心中暗笑,知这丫又吃醋了。

他伸手抬起李薇的下,看着她那双在大镜后面显得有些委屈的睛,故意放柔了声音,带着一安抚的溺:“傻丫,吃醋了?”

李薇撅着嘴,扭过去,不想理他。

杨帆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了些,在她耳边低语:“哎呀,跟她就是玩玩儿,夫妻懂不懂?图个新鲜劲儿罢了。你才是我的心肝宝贝儿,我的最啊。”他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一缕短发,放在边吻了一下,“那刚上大学的小丫片,哪有我们家薇薇有味?嗯?”

甜言语像是不要钱似的从杨帆嘴里冒来,带着他独有的那漫不经心又似乎饱情的调调。李薇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明知这些话多半是哄骗,可她还是忍不住沉溺其中。她像一只被顺了的猫,虽然心里还有些疙瘩,但却诚实地放松下来,重新依偎在杨帆温的怀抱里,受着他有力的心。

“哼,油嘴。”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手臂却环住了杨帆的腰,不再推拒。

杨帆满意地笑了笑,抱着她在床边坐下,顺手拿过遥控,百无聊赖地换着台。李薇则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上,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受着这份短暂而虚幻的温存。

夜渐渐了。电视屏幕的光明明灭灭地映照在两人的脸上。不知过了多久,李薇抵不住困意,在杨帆的怀里沉沉睡去。她的呼均匀而绵长,嘴角微微上扬,似乎了一个梦。

梦里,是熟悉的校园场,光灿烂。杨帆穿着一洁白的衬衫,手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单膝跪在她面前。周围是同学们羡慕的目光和起哄声。杨帆的神温柔得能滴来,他举起一枚闪亮的钻戒,情地问:“薇薇,嫁给我吧?” 李薇捂着嘴,激动得泪盈眶,拼命地,大声喊着:“我愿意!我愿意!”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的隙照了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薇迷迷糊糊地睁开,发现自己还窝在杨帆的怀里,他的手臂有力地环绕着她。昨晚的梦境依然清晰,让她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和甜的微笑。

几乎是同时,杨帆也醒了过来。他打了个哈欠,了睛,看到怀里的李薇正痴痴地看着自己,便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李薇羞涩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杨帆坐起,伸了个懒腰,骨节发一阵噼啪的轻响。他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然后对李薇说:“时间不早了,薇薇,你先穿好衣服回家吧。”

李薇愣了一下,心里那刚升腾起来的甜迅速冷却下去。她看着杨帆已经开始穿衣服,忍不住问:“那你呢?你不回去吗?”

杨帆一边扣着衬衫扣,一边理所当然地说:“哦,我得去买份早,给昨天那个……嗯,就是隔那个女大学生送过去。她昨天累坏了,估计现在还没醒呢。”

李薇的心像是被一块大石猛地压住,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他要去给那个女生买早餐?那个他中“只是玩玩”的女生?那自己算什么?

一烈的嫉妒和委屈涌上心,可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来。她知自己没有资格质问,更没有资格阻止。在这段关系里,她从一开始就于被动和卑微的位置。

她只能默默地低下,小声“哦”了一声,然后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泪在眶里打转,却倔地不肯掉下来。杨帆看着李薇那副泫然泣、低默默穿衣的样,心里哪能不明白?这丫,吃醋了呗。

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下抵在她的发,声音放得又低又柔:“怎么了?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