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情不好。你妈的事，谁摊上都得一阵。”她顿了顿，擡起，睛在昏光里亮晶晶的，“你别老憋着，有啥不痛快的，告诉我，我陪你一块儿扛。”

田文皓低看她，咙里像堵了什么。他不是个说甜言语的人，但叶凡这几句话却像茶似的，得他心发。他忍不住收了手臂，把她搂得更近，嘴在她额上碰了碰：“凡凡，谢谢你……有你在我旁边，我觉得自己没那么狼狈了。”

叶凡笑了，一排小白牙，脸颊上泛起浅浅的红。她伸手在他轻轻拍了拍，装作嫌弃的样：“得了吧，你哪儿狼狈了？我们家文皓可是大学里的一棵树，风不倒的。”她故意逗他，声音里带着俏，可说完却又不自觉地咬了咬，像是想起了什么。

田文皓没察觉她的异样，笑着在她鼻上刮了一下：“就你嘴甜。”他翻了个，仰面躺着，手枕在脑后，盯着天板发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声。叶凡侧靠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被上画着圈，心思却像被什么拽着，飘得远远的。

她脑里全是白天的事——杨帆和沈墨书在公共厕所的画面，像一帧帧电影胶片，反反复复在她前晃。杨帆那张帅得过分的脸，笑起来带着痞气，偏偏又让人挪不开。还有他那肌，实得像雕塑，拉链半开，让人脸红心的廓。她咽了唾沫，觉得脸颊得吓人。

更要命的是沈墨书的样。那女人快四十了，脯却还那么，跪在地上时，腰弯成一弧，翘着，像在无声地勾引。她的伸来，沾满了白浊的，漉漉地挂在嘴角，腥甜的气息仿佛能透过画面钻叶凡的鼻里。沈墨书着气，神迷离，像条被驯服的小狗，咙里还发低低的呜咽。

叶凡心得像擂鼓，间不自觉地夹了。她偷偷瞄了田文皓一，见他闭着，像是要睡着了，才敢让自己的思绪再放肆些。她想着杨帆那话儿，比田文皓的大了一圈不止，青盘绕，得像铁，在沈墨书嘴里时，那女人角都泛起了泪光。叶凡咬住下，指尖掐掌心，试图让自己清醒，可却不听使唤，小腹一阵阵发，前的两悄悄了起来，着睡衣，像两颗小石。

她迫自己闭上，嘴里默念着“睡觉睡觉”，可脑却像被下了咒，翻来覆去都是那些画面。渐渐地，她沉梦里，场景却更离谱了。她梦见杨帆站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赤着上，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前是个大着肚的少女，肚圆的，像了个西瓜，却还在被他狠狠地撞击。那少女仰着，吐老长，珠翻白，嘴角淌着涎，嘴里哼着糊的。

叶凡在梦里看得心惊，想喊却发不声。她定睛一看，那少女的脸竟然是自己的！她穿着件松垮的衬衫，扣全开了，白的脯，肚被撑得像要炸开，却还在迎合杨帆的动作，得像面条，嘴里喊着“帆哥……帆哥……”她吓得想跑，可像被钉住，只能睁睁看着自己在那画面里沉沦。

“凡凡？凡凡！”田文皓的声音猛地钻她耳朵，把她从梦里拽了来。叶凡猛地睁开，心脏怦怦直，额全是冷汗。她转一看，田文皓正皱着眉看她，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晃：“你怎么了？噩梦了？喊得那么大声。”

叶凡脸红得像要滴血，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事……就、就梦到考试挂科了。”她低着，心虚得不敢看他，怕他看什么端倪。田文皓没多想，了她的发，声音里带着溺：“傻丫，考试算啥，挂了哥给你补课。”他重新躺下，手臂一伸，把她捞怀里，“睡吧，有我在呢。”

叶凡嗯了一声，缩在他怀里，可心却静不下来。她闻着田文皓上熟悉的味，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七八糟的画面，可鼻里却像还残留着沈墨书嘴里那腥味。她咬牙，闭上，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啃噬着，酸酸胀胀的，说不上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夜更了，宾馆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田文皓的呼渐渐平稳，显然已经睡熟。叶凡却睁着，盯着天板上的暗影，脑里成一团。她想着杨帆那张脸，想着他和沈墨书的事，又想着自己那个荒唐的梦。她的手不自觉地到小腹上，指尖轻轻了，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盯着天板，耳边是田文皓均匀的呼，可她的心却像被扔油锅的鱼，翻腾得停不下来。那梦里的画面还在脑里打转，她咬下，指甲掐掌心，试图用痛把自己拽回现实。可越是想忘，那画面越是清晰——杨帆的笑，带着痞气的神，还有沈墨书那副被征服的模样，像刺扎在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