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哄我。”

两人就这样腻歪了一会儿，沈墨书推开他，起裹了件睡袍，嗔：“行了，我得去洗澡，脸上黏得要命。”她瞪了他一，语气里带着蛮，“你老实，别又给我惹。”杨帆摊在床上，懒洋洋地应了声，神却追着她曼妙的影，嘴角勾着坏笑。

等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杨帆才慢悠悠地爬起来，光着在沈墨书家里晃悠。客厅的墙上还挂着她前夫的照片，黑白相框里那男人笑得温，神却冷得像隔着岁月盯着他。杨帆皱了皱眉，心莫名涌上一酸劲儿。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果盘，咬了苹果，嚼得咯吱响，脑里却转开了：这照片看着真他妈碍。

沈墨书洗完澡来，裹着浴巾，发漉漉地贴在肩，肤被蒸得泛着粉。她一看杨帆光着倚在沙发上，嘴里叼着苹果，顿时没好气地啐：“你这臭小，衣服也不穿，成何统！”杨帆却不以为意，冲她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在她耳边：“老婆，那照片该撤了吧？我看着吃醋。”

沈墨书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墙上的黑白照片，心猛地一。那是她和丈夫最后的合影，留着不过是给自己一念想，可如今被杨帆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那照片像个外人，生生在她和杨帆之间。她咬了咬，声音低下去：“你这小，连个死人都吃醋？”

杨帆没答，只是搂着她更了些，语气里带着霸：“撤了吧，老婆。以后咱俩也拍婚纱照，挂上去，多好。”他这话说得轻巧，像是随一说，可神却得像要烧起来。沈墨书心漏了一拍，脸颊得像火烧，嗔怪地推了他一把：“胡说八，谁要跟你拍婚纱照！”可她底却闪着羞涩的光，像是被他这话勾起了什么旖旎的幻想。

两人说笑着，沈墨书到底没拗过他，拿了把小梯，和杨帆一起把墙上的照片一张张摘下来。每一张照片放下，她心都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可杨帆的手却始终握着她的，温得让她舍不得放开。照片收屉，她松了气，转看他，神里多了几分柔情：“满意了？小醋坛。”

杨帆咧嘴一笑，凑过去在她上偷了个吻：“这还差不多。”他搂着她往厨房走，嘴里哼着小调，“老婆，今晚吃啥？我饿了。”沈墨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系上围裙，嗔：“就知吃！等着，给你糖醋排骨。”

厨房里很快飘饭菜的香气，沈墨书忙碌的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杨帆倚在门框上，神在她上连，心却不自觉闪过另一个念。他掏手机，开浏览，搜索起婚纱摄影的餐。手指动间，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婚纱照这事儿，他可不只跟沈墨书说过。林晓那，他也答应过要带她去拍，还有赵梅，母女俩都等着他兑现承诺呢。他眯了眯，心想：得好好盘算盘算，三个女人，三个风格，别撞了档期才好。

厨房里，糖醋排骨的香气得化不开，沈墨书站在灶台前，火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她角细纹的柔和弧度。杨帆倚在门边，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婚纱摄影的页面还没关。他偷瞄了沈墨书一，心的，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这女人忙碌的样总有让人安心的力，可他脑里却冒另一个画面——林晓穿着白纱，嗔怪地瞪他，赵梅在旁边笑得风情万。他赶晃了晃，把这念甩去。

“老婆，明天吃啥？今晚这排骨忒香了，我怕明天吃不下别的。”杨帆走过去，从后搂住沈墨书的腰，下搁在她肩上，语气里带着撒的痞劲儿。沈墨书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得一僵，回瞪了他一，嘴上却忍不住笑：“就你嘴甜！明天再说，今晚先把这顿吃了。”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对了，文皓明天中午坐铁回来，还说要带女朋友一起。”

杨帆一听，搂着她的手微微一，脸上却笑得没心没肺：“哟，田文皓这小行啊，大学没白读，女朋友都搞定了。那咱明天得去铁站接他们吧？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得给未来的儿留个好印象。”他这话说得轻快，可神却闪过一抹算计。田文皓回来，这事儿可不简单，沈墨书这几天提心吊胆，生怕儿知她跟自己的事儿闹翻脸。他低，嘴蹭了蹭沈墨书的耳垂，低声：“老婆，文皓要是不乐意咱俩的事儿，你说咋办？”

沈墨书正切着菜，刀差没拿稳。她转过，瞪着杨帆，声音里带着几分火气：“你这臭小，净说些不着调的！文皓是我儿，他还能真跟我翻脸？”可这话说得底气不足，她神闪了闪，显然心那块石压得她不过气。杨帆瞧她的不安，坏笑着凑近，握住她的手，慢悠悠：“翻脸又咋样？要我说，你就把节育取了，咱生个小的，看他还敢不敢吭声。”

“你！”沈墨书脸唰地红了，扬起手作势要打，嘴里骂：“没羞没臊的东西，谁要跟你生孩！”可她手还没落下，就被杨帆一把抓住，拽怀里。他低吻了吻她的指尖：“老婆，别嘴了，你看你脸红的，跟个小姑娘似的。”沈墨书被他逗得又羞又恼，推了他一把，嘴里嘀咕着“臭不要脸”，可底却藏不住那抹甜意。

饭桌上，糖醋排骨冒着气，杨帆夹了一块嘴里，夸张地嚷嚷：“绝了！老婆，你这手艺开店都够了！”沈墨书白了他一，嘴角却翘着，给他盛了碗汤：“少贫嘴，多吃，瞧你瘦得跟竹竿似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饭桌上意，可沈墨书心却始终悬着田文皓的事儿。她夹菜的手顿了顿，忍不住：“帆，你说，文皓真会接受你吗？他从小就跟他爸情好，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