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已经到了极限。

杨帆低吼一声，像是再也忍不住，猛地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她灵魂。林晓的尖叫几乎要撕裂咙，白的和双一阵猛烈的哆嗦，像是被空了所有力气。终于，杨帆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又多又的在她内最而。林晓的躯猛地一僵，像是被这得失了神，嘴里发一声长长的浪，带着哭腔，“嗯……嗯……嗯……我……我快要被你死了……你坏死了……又在里面……”

大量的夹杂着泡沫和她无法承接的，从她被满的隙里溅而，顺着她颤抖的大下，在她和杨帆严丝合的连接下方，泥地上被淋一滩痕。林晓整个人像是被了力气，地靠在杨帆怀里，剧烈起伏着，息声断断续续。她低着，脸颊红得像是能滴血，嘴里小声嘀咕着，“你个混……每次都这样……我迟早被你玩死……”

杨帆低笑一声，手掌在她汗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死不了，我还舍不得呢。”他语气里带着戏谑，可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是藏着什么没说的心思。他低看了林晓的肚，手指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划过，语气放了些，“小家伙没事吧？刚才那么疯，你可别怪我。”

林晓一听这话，顿时羞恼地瞪了他一，伸手在他捶了一下，“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非在这儿胡来，我至于这样吗？”她嘴上骂着，可语气里却没多少真怒，反而带着嗔的味。她挣扎着想站直，可双一，差又摔回杨帆怀里。杨帆疾手快地扶住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哟，了？看来我得再多练练，争取下次让你连床都下不了。”

“！”林晓没好气地啐了他一，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低整理了下凌的衣服，试图遮住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可那被撕破的丝袜和皱的裙怎么看都透着狼狈。她咬着牙，低声骂，“你个小王八，迟早有一天我得栽你手里……”

杨帆笑得更了，伸手在她上轻轻拍了一下，“栽就栽呗，反正你也跑不了。”他这话说得轻佻，可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林晓被他得又羞又气，瞪了他一，气鼓鼓地甩开他的手，可那双汪汪的睛却怎么也藏不住羞涩。她扶着天台的栏杆，了好一会儿，才勉站稳了。汗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下，沾了衬衫，隐约透内衣的丝边，得让人移不开。

“以后不能这么疯了，”林晓低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埋怨，又有无奈。她转过，靠着栏杆，手轻轻搭在小腹上，像是怕惊动了肚里的小生命，“我都怀五个月了，你再这样，我真怕哪天了事。”她说着，神不自觉地了下来，瞥了杨帆一，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杨帆蹲下，动作轻柔地帮她把散的裙摆理好，指尖在她圆的小上划过，带起一阵微妙的颤栗。他抬看着她，嘴角挂着抹痞笑，可里却满是认真，“舍不得你事，我还能舍得这小东西事？”他伸手，掌心贴在她肚上，像是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肤受到里面的动静。林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得一愣，心像是被什么了一下，脸又红了几分。

“你少来这甜言语，”林晓撇撇嘴，故意别过脸不去看他，可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翘，“每次都说得好听，结果还不是不住自己。”她嘴上嫌弃，可那语气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绵绵的，没半威慑力。

杨帆站起，凑到她跟前，低在她耳边了气，“那是你太勾人，我这不是情不自禁吗？”他声音低哑，带着坏，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林晓象征地挣扎了一下，可却地靠了过去，像是早就习惯了他的亲昵。

两人的贴在一起，林晓起初还推了他一下，可没几秒就彻底沦陷。她闭着，睫轻轻颤着，像是蝴蝶翅膀扑闪。杨帆吻得，尖在她嘴里肆意掠夺，带着不甘示弱的劲儿。林晓被他吻得不过气，手指攥着他的校服衬衫，指节都泛了白。也不知过了多久，杨帆才松开她，低在她角啄了一下，哑声：“行了，别让人看见了，你先下去。”

林晓睁开，神还有迷离。她着气，伸手理了理发，嗔怪地瞪了他一，“你还知怕人看见？刚才怎么没见你收敛？”她嘴里埋怨着，可还是听话地往天台楼梯走。走之前，她回看了杨帆一，那神复杂得像是藏了千言万语，最后却只化成一句低声的，“十分钟后你再下去，别让人瞧见咱俩一起。”

杨帆靠着栏杆，懒洋洋地应了声，“知，放心吧。”他看着林晓的影消失在楼梯，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上淡淡的香味，混着汗的咸，让杨帆忍不住了一。他靠着栏杆抖了抖校服上的褶，慢悠悠地下了天台，嘴角还挂着那抹意味长的笑，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温存。

十分钟后，林晓坐在办公室的椅上，手指轻抚着隆起的肚。那件白衬衫被汗浸得有些透明，贴在她上，勾勒五个月期的曲线——脯饱满得像是随时要撑破纽扣，腰肢却依然纤细得不像话，再往下是圆的，像是熟透的桃，透着让人垂涎的诱惑。她低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给杨帆发了条微信：“到办公室了，还是的，你可真会折腾人。”末尾还加了个嗔怪的小表情，语气里却藏不住那勾人的媚。

杨帆手机一震，他正走在走廊上，低一看，忍不住笑了来。他手指飞快地回了句：“那是你太迷人，怪我咯？”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瞥了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加快脚步往教学楼外走。他脑里还晃着林晓那副模样——怀五个月的她，像是朵开到极致的，既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又带着禁忌的甜腻，叫他心难耐。

办公室里，林晓盯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她靠着椅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神却有飘忽。她知自己不该这么沉沦，可杨帆那混不吝的劲儿，总能让她心失控。她低看了自己的肚，轻叹了气，手掌温柔地覆上去，像是在跟肚里的小家伙说话：“你爹啊，就是个混账，可我怎么就栽他手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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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赵梅却没这么好受。她坐在银行柜台后，手指机械地敲着键盘，神却空得像是丢了魂。已经快一个月没见杨帆了，她怀两个月的小腹还没显形，可心里的空虚却像是吞噬一切的黑。她喜被杨帆掌控的那觉，那被他狠狠调教、肆意占有的滋味，让她上瘾得像是了毒。可现在，他连条消息都不回，她却只能在这枯燥的办公室里煎熬。

赵梅低瞥了自己的，隔着制服衬衫，环的廓若隐若现。她咬了咬，想起那天为了满足杨帆的癖好，是给自己穿上钉的情景。半个月后，她又迫不及待换成了环，每次想他时都忍不住拉扯几下，疼得钻心，却又得发麻。现在那穿孔的被她扯得越来越大，摘下环后，离近了都能看上那明显的窟窿。她白天上班带着，晚上回家前摘下来，生怕丈夫李发现。可就算这样，她还是忍不住——中午休息时，她躲厕所，用棉签沾了安多福，小心翼翼地穿孔里清理。稍微一用力，棉签就了去，痛混着快，让她都了半截。

她靠着隔间的门，着气，手指攥了手机，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给杨帆发了条消息：“帆哥，我想你了，什么时候来看我？”发完，她盯着屏幕，里满是期待，可等了十分钟，手机还是安安静静。她咬牙把手机扔回包里，低骂了句：“混，玩够了就扔一边，真当我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