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空的疼，夹杂着一丝后的酸胀。

回了家，赵梅靠在门上平复了一会儿呼，脸上的红还没褪净。她抹了把泪，撑着收拾好情绪，走厨房。李薇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嘴里嚼着薯片，也不抬地喊：“妈，你回来啦？今晚吃啥？”赵梅应了一声，声音有哑：“随便，你爸呢？”李薇哼了一声，指指卧室：“又在加班。”赵梅没再吭声，低洗菜切，脑里却全是杨帆那张贱兮兮的脸，还有他刚才吻她时的力，以及下午在公园里那让她又羞又恼的激情，后的疼痛不时提醒着她这一切的真实。她知，这段情要是长久下去，迟早得事，可她就是放不下来。

厨房里油烟呛人，赵梅站在灶台前翻炒，手上的动作机械得像是失了魂。每次弯腰，后的疼痛就让她忍不住气。李薇晃悠着来，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糖，糊地说：“妈，你今儿咋回事啊？魂不守舍的，走路姿势也怪怪的。”赵梅手一抖，差把锅铲掉地上，回瞪她一：“瞎说什么，你的去！”李薇撇撇嘴，嘀咕：“切。”说完就晃悠着回了客厅，留下赵梅一个人站在那儿，心得像是擂鼓，后的灼痛让她更加心烦意。

晚饭好，李终于从卧室来，一脸疲惫地坐到饭桌前。赵梅给他盛了碗汤，低声说：“累了吧，早歇着。”李嗯了一声，埋吃饭，连看都没看她一。赵梅咬着筷，心里那空虚又冒了来。她知，李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会哄她开心的大叔了，婚姻这摊死，早就没了涟漪。可她还是得装，装得像个贤妻良母，装得像是啥事都没有。

吃完饭，赵梅收拾碗筷，李薇跑去洗澡，李又回了卧室。她一个人站在厨房槽前，手泡在冷里，脑里却翻来覆去都是杨帆那句“毕业就娶你”。她突然笑了，笑得有自嘲，又有苦涩。她知，这话听听就行，真要当真，她怕自己连这念想都没了。

赵梅洗完碗，手指被冷泡得发白，她关掉龙，了手，站在厨房里愣神。窗外夜重，路灯昏黄的光透过玻璃洒来，拉长了她孤单的影。后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得咬牙关。她了腰，叹了气，转回了客厅。

李薇已经洗完澡，裹着巾坐在沙发上，翘得老，手里刷着手机，嘴里哼着跑调的歌。赵梅瞥了她一，忍不住皱眉：“薇薇，坐像样，放下来。”李薇都没抬，懒洋洋地应了声：“知了，知了。”可还是没动。赵梅没力气再，坐在沙发另一，脑里糟糟的，像是被杨帆那双大手搅得天翻地覆。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笑声聒噪得让人心烦。赵梅盯着屏幕，神却没焦。她想起下午在公园那片隐蔽的树林里，杨帆把她压在草地上，气息重地贴着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当时疼得直气，可那疼里又夹着让人上瘾的快，像毒药似的钻骨里。现在想想，她觉得自己像个不要脸的妇，可偏偏就是舍不得他那混不吝的劲儿。

“妈，你腰咋了？老来去的。”李薇突然冒一句，吓得赵梅心一。她赶把手放下，掩饰地咳了一声：“没啥，活累的。”李薇狐疑地瞥了她一，撇撇嘴：“你这年纪可得注意，别真闪了腰。”赵梅脸一，瞪她一：“小丫片，好你自己！”李薇咯咯笑了，凑过来搂住她胳膊，撒：“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妈，你今儿咋老发呆啊？是不是有啥心事？”

赵梅心虚地别开，推开她：“去去去，少八卦。”可李薇那双亮晶晶的睛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赵梅心得更快了，赶起：“我去看看你爸。”说完就逃也似的了卧室。

卧室里，李坐在床边，背对着门，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上一片青白。赵梅站在门，犹豫了一下，低声喊了句：“老公。”李没抬，嗯了一声，语气冷得像块冰。赵梅咬了咬，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试探着问：“今儿工作咋样？还顺吧？”

李终于抬起，神复杂地看了她一，像是憋了半天的话要往外倒。他放下手机，声音低得像是在压着火：“梅，今天中午我偷偷回了趟家。”赵梅心一，手指不自觉地攥了床单，脸上却装镇定：“哦？咋了？有啥事？”李盯着她，神像刀似的，慢吞吞地说：“你之前不是说怀疑薇薇跟那个杨帆在家里……那个啥吗？我中午回去，果然看见他们俩在卧室里，门都没关严。”

赵梅脑里轰的一声，像是有弦断了。她死死盯着李，嘴上却挤一句：“是……是吗？”李，皱着眉，声音里带着无奈：“你说这事咋办？薇薇还是个孩，这要是传去，名声多不好听。”赵梅低着，手指掐掌心，疼得她脑清醒了。她压住心里的慌，装一副担忧的样：“这丫，真是……我回得好好跟她谈谈。”

可她心里却笑开了，笑得又酸又涩。今天中午在卧室里跟杨帆翻云覆雨的，本不是李薇，是她赵梅！她还特意穿了李薇的校服，裙短得连大都遮不住，杨帆一看见她那副模样，都直了，扑上来就没轻没重地折腾。她当时咬着牙，疼得泪都来了，可那刺激让她整个人像着了火似的，连后被他得火辣辣的，都成了她偷情的勋章。

现在听李这么一说，赵梅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她抬起，看着李那张老实的脸，语气柔了下来：“老公，你别急，这事我来理。薇薇这年纪，叛逆也正常，我找机会跟她聊聊，保准让她明白。”李叹了气，像是卸下了块石：“那行，你看着办吧。我就是觉得……咱们这家，咋就这么呢？”

赵梅没吭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起说：“你早睡吧，我去洗个澡。”李，躺下拉过被，背对着她。赵梅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心里那空虚又冒了来，像个无底，怎么都填不满。她转过，轻轻关上门，了浴室。

哗哗地冲下来，赵梅站在洒下，闭着让冲刷着。后的疼痛在的刺激下更明显了，像针扎似的，她咬着，伸手轻轻碰了碰，疼得倒一凉气。她想起杨帆那句“下次轻”，忍不住骂了句：“小王八！”可骂完又笑了，笑得泪都下来，混在里，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别的。

洗完澡，赵梅裹着浴巾回了卧室。李已经睡了，鼾声低低地响着，像是在提醒她这婚姻有多死气沉沉。她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里全是杨帆那张脸，还有他那句“毕业就娶你”。她知这话是哄人的，可她就是愿意信，愿意拿这话当救命稻草，哪怕明知这稻草底下是万丈渊。

夜了，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赵梅拿起来一看，是杨帆发来的消息：“想我没？睡不着就来找我。”后面还跟了个坏笑的表情。赵梅盯着屏幕，心得像是要蹦来。她咬着，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天，终于还是回了句：“！”可刚发去，她就后悔了，赶又补了句：“明儿见。”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捂着脸，觉自己像个不要脸的疯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