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底。她没穿内，刚才的还黏糊糊地糊在间，杨帆手指一碰就沾了一手。他坏笑着在她耳边嘀咕：“这么多，货，存着留给中原尝尝？”

李薇“啪”地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你妈的。”可她没生气，反而岔开，让那些黏腻的顺着大淌下来，滴在长椅上，泛着腥味。她一边调整姿势，一边嘀咕：“死了，黏糊糊的烦人。”杨帆看着她这副浪样，里烧起一团火，他手又伸她，抓着她一边一边低声说：“老还没玩够呢，别急着清理。”他手指在她尖上掐了一下，李薇疼得“嘶”了一声，嘴里骂：“，你轻，疼死老娘了！”

就在这时，手机又“叮”了一声，中原的消息来：“那我再给你带瓶酸吧，你上次说喜喝草莓味的。”李薇瞥了一，嗤笑声，手指飞快地回了句：“行，你真贴心。”她语气里满是敷衍，可杨帆却凑过来，眯着看屏幕上的对话。他一边看一边冷笑：“他还真会，酸都给你想好了。”他顿了顿，低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不过他再贴心也没用，你这还不是老的？”

李薇被他咬得一哆嗦，手机差掉地上，她扭瞪他：“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下？”可她里却没半怒气，反而汪汪地透着勾人的劲。杨帆没理她，手指在她前使劲着，低去看中原发来的消息。那傻小还在絮絮叨叨：“对了，明天考试你复习好了吗？我把笔记整理了一份，要不要发你？”杨帆看着看着就乐了，嗤笑：“瞧瞧，多痴情啊，还给你整理笔记呢。”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另一只手脆伸到她间，在她漉漉的小上抹了一把，然后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来，尝尝，看看老的味比他笔记香不香。”

李薇被他气得翻了个白，可还是张嘴了一下，尖在他指上打了个转，嘴里嘀咕：“死了，比他笔记刺激多了。”她完就靠回他怀里，懒洋洋地眯着看月亮。杨帆低盯着她这副模样，底的望又烧了起来。他搂她，手在她上到摸，声音低哑地问：“今晚还不了？老还没尽兴。”李薇哼了一声，扭瞅他：“你他妈是牲吗？了那么多次还着？”可她嘴上骂着，却往他怀里蹭了蹭，明显没拒绝的意思。

江边的风越来越大，得树叶沙沙响，月光下两人的影拉得老长。李薇手机又响了一声，她懒得看，随手扔在一边，扭对杨帆说：“你说中原要是知我在这儿被你得下不了地，会不会气得江？”杨帆听了哈哈一笑，手在她上拍了一掌，“他敢老就敢把他捞上来，让他亲看看你是怎么浪叫的。”李薇被他拍得一颤，嘴里骂：“，你真不是人。”可她嘴角却挂着笑，里闪着兴奋的光。

杨帆靠在长椅上，手指还带着李薇留下的意，懒散地划过手机屏幕。林晓的微信来，语气一如既往地熟稔又带撒：“老公，明天开学典礼忙得要死，今晚得留在学校准备，没法回家了。明天再好好满足你啊，别生气哦。”她还发了个可的表情，杨帆瞥了一。他手指在屏幕上了，回了个“行，理解”，然后随手把手机放到一边，懒得再多说一句。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杨帆低一看，是苏晴发来的照片。她坐在飞机靠窗的位置，窗外是黑漆漆的夜空和灯光，脸上挂着温柔又有伤的笑。她发了条语音，声音轻得像羽：“帆，我要起飞了。你……照顾好自己啊。”杨帆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指尖在照片上了，没回消息。苏晴那张脸在他脑里晃了一下，温柔得让人有烦躁，他皱了皱眉，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椅上。

李薇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歪瞅他：“怎么，又被苏晴得心烦了？”她语气里带着嘲讽，手指在他大上不轻不重地划着，“她走了也好，省得老在我面前晃悠，装得跟圣母似的。”杨帆没接她的话，只是低盯着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底的火又烧起来。他一把抓住她手腕，往自己下了，声音低哑：“少废话，刚才还没够，给我。”李薇被他拽得一愣，瞪了他一，“，你真当我是你家母狗啊？”可她嘴上骂着，手却没挣开，反而顺着他的意思摸了下去。

就在她低凑过去的时候，李薇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中原那傻小，语气一如既往地殷勤：“薇薇，我刚买了酸，明天要不要给你带一瓶？草莓味的，你上次说好喝。”杨帆瞥了一，嗤笑声，手指在李薇发上抓了一把，低声对她说：“你男朋友还会献殷勤，比我贴心多了。”李薇正埋忙着，闻言擡起，嘴里糊地骂了句：“贴心个，他那三分钟的活儿能跟你比？”说完又低继续，动作比刚才还卖力了。

她此刻跪到地上，膝盖压在长椅旁边的草地上，碎草屑蹭得她上有。杨帆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懒散得像只餍足的大猫，后背贴着的木板，舒服得眯起了。他双手轻轻搭在李薇的脑袋上，指尖在她短发里随意拨，受着她温的呼在自己间。

杨帆被她得舒服，靠着椅背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后颈上了，懒洋洋地说：“也是，他那死板样，估计连你不都看不来。”李薇被他说得一哆嗦，擡起瞪他，里光闪闪，“，你嘴能不能净？”可她说完又笑了，了嘴，低声说：“不过你说得对，他那怂样，我跟他一次得憋屈死。今天下午在饭店桌底下给你的时候，我得都快滴了，他要是在场，估计还得拉我去看什么日本片，恶心死我了。”

杨帆听她这么一说，里闪过一丝得意，手指在她脸上拍了拍，“那还不是老活好？瞧你这样，离了我估计得憋疯。”李薇被他拍得一歪，嘴里骂了句“”，可嘴角却挂着笑。

李薇这事儿格外用心，绕着他的打转，像是在什么稀罕玩意儿。她把整去，嘴裹着，尖还不忘在他上细细地刮蹭。天里，杨帆上全是汗味，那咸腥气混着草地的土腥味儿扑鼻而来，可李薇像是没闻见似的，得津津有味，连包褶里那脏东西都给清理得净净。杨帆低看着她那副认真劲儿，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手指在她脸颊上了，低声说：“，你这贱样，真他妈像条骨的狗。”

李薇闻言擡起，瞪了他一，嘴里还着东西，糊地骂了句：“你妈的。”可她没停下，手指在他轻轻一攥，又低继续卖力地伺候。她心里清楚得很，自从苏晴国后，她觉得自己总算能跟她妈赵梅一块儿独占杨帆了。她不知杨帆边还有别的女人，更不知林晓那货早就怀了他的，还以为自己这番功夫能把杨帆的心拴得死死的。所以她得格外起劲，咙里甚至发了低低的呜咽，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