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心里咯噔一下，作镇定地回答：“青期的小姑娘都这样，别大惊小怪的。兴许是和中原那小闹别扭了。”

李叹了气：“这俩孩也真是的，谈个恋跟地下党似的，遮遮掩掩的，也不知在搞什么名堂。咱们那时候，多单纯啊……”

赵梅敷衍地笑了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她起去了卧室，留下李一个人对着电视自言自语。

躺在床上，赵梅觉下还隐隐作痛，她伸手摸了摸，一黏腻让她有些不舒服。今天杨帆实在太疯狂了，几乎把她榨了，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没过多久，李也了卧室，他关上灯，习惯地把手伸向了赵梅。赵梅立刻躲开了他的碰，语气有些不耐烦：“嘛呀，困死了。”

李有些委屈：“老婆，咱们都说好要二胎，今天……”

赵梅打断了他：“昨天不是才……而且，我有预，这次肯定怀上了。”

李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问：“真的？你确定？”

赵梅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女人的直觉很准的。你就等着当爸爸吧！”

李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他激动地抱住赵梅，在她脸上亲了一：“太好了！老婆，你辛苦了！”他搂着赵梅，兴奋地在她耳边低语，憧憬着未来儿的模样：“你说咱们孩是像我多一，还是像你多一？要是像你，肯定也是个大人！要是像我……嘿嘿，至少学习不用愁了！”他完全沉浸在即将再次当爹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妻敷衍的笑容和游离的神。

赵梅有一搭没一地应着，心思早已飘到了今天和杨帆翻云覆雨的场景。她伸手轻抚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杨帆的温度。想起杨帆在她耳边低着，赵梅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和面对李时虚伪的笑容截然不同。

“老婆，你说咱们儿叫什么名字好呢？”李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要不叫李想？”

“随便吧。”赵梅心不在焉地回答，她才不在乎李那可笑的“憧憬”

“老婆，”李凑近她耳边，低低地笑，“要不明天我就去定个婴儿床？咱们现在准备早了，可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赵梅一听，心里顿时一阵无名火：这人真是没完了？她一边努力压下情绪，一边换成轻柔语调哄：“别急啊，现在才刚刚开始。等什么时候正式确认了再买也不急，省得被人看笑话，说我们调。”

李一听，连连：“对对对，老婆说得有理。那我再等等，只要你舒舒服服的，我啥都听你的。”

耳边的关切，让赵梅不由得有些烦躁。她转看了他一，笑不笑地说：“你那么兴，也得控制，听见不好。”

“哎对对对，”李赶忙压低声音，神情一片憨厚，“我就是、就是太开心了。老婆辛苦了，咱们早睡啊。”

赵梅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睛。可她的脑海却本无法平静下来。李温的胳膊搭在她上，让她像被囚禁在一个急速仄的牢笼里，只觉得越来越不过气来。她轻轻翻了个侧，背对着他

这一刻，赵梅的角又不由自主勾了上去。杨帆那张英俊的脸庞在她脑海里浮现，他的双带着少年般的无知鲁莽，夹在青血的冲动和青涩情的矛盾间，竟如此迷人。

“杨帆……”赵梅在心底默念着他的名字，腔中仿佛还残存着他留下的味

而她后的李，此刻已经了满足的浅眠，呼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憧憬中的喜悦。赵梅听着他微微的鼾声，越发觉得烦闷。

她不由得从床上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拿起手机走到台。这夜里的冷风扑面而来，缓解了她心的那烦躁。赵梅犹豫了一瞬，最终打开了微信，屏幕上的名字自动到了一个熟悉的位置——杨帆。

赵梅目光复杂，心脏疯狂动。那只手竟然有些微微发抖，仿佛回到初恋那会儿，抓着座机错一串号码的青涩少女。而消息框里还是她上次发的一句话：“回去路上慢，注意安全。”

她犹豫着要不要发去一句“想你了”，指尖停留在屏幕上，却再也不下去。就在这时，杨帆的像突然闪了一下，随即了一条新消息。几个简单的字，瞬间让赵梅的心脏狂不止：

“晚上梦见我哦??”

赵梅愣了几秒，反地了嘴，嘴角止不住地泛起笑意。她捧着手机站在台上，夜风拂过她披散的发，将几缕发丝粘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手指在屏幕上开那条“晚上梦见我哦??”，她的嘴角止不住地扬起，却又迅速收敛，仿佛怕被月光窥见自己的心思。

她低打了一行字，又立刻删掉。手机屏幕在黑夜中散发柔的光芒，映在她微蹙的眉心上。犹豫了几秒，赵梅最终敲下三个字：“臭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