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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兄】(1-15)(8/10)

无比。

(十二)撞见

云筹得手后,返回到医馆看望阿漓。

经过敷药包扎,她的情况比之初见要好上不少,依照取香时的许诺,云筹取了小丫鬟衣裳给她,将人带回自己院中。

车上,阿漓气神好了不少,有力气同她攀谈,柔柔问:“公可将香予心上人了?”

云筹,却还是有些不确定:“那只香真的能够…吗?”

阿漓轻笑:“公不必担心,这法我用前已试过数回,其效有二,一为梦二为情,公如若我所言将其送给心上人,总会心愿得偿。”

听此一言,云筹那颗蹦的心终于似吃了颗定心般,落回到原

阿漓适时添补:“但此香功效因人而异,有的人受用,有的人却能短暂抵御住诱惑,并不是绝对的一击必中。若公忧心一举难以成功,我这儿还有个确保万全的法门。”

云筹拱手低眉,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请姑娘不吝赐教,若能成,我一定竭尽所能报答姑娘。”

“姑娘可曾听过纤蝶?此雪白,心却艳红无比,我在江南时偶然见得几株。”

云筹微微思忖,而后:“寒山寺寺中便有,我从前去香前见到过,比之常见类要少些,只零星栽植了几丛,近日正逢期,姑娘此刻同我提起…可是此有所妙用?”

“是。纤蝶其貌不扬,期更是短暂,我本以为京中难寻,哪知公竟见过,看来是老天爷也愿助公心想事成了。”阿漓缓缓解释:“纤蝶开之际,会将专饲其粉而生的羽蝶引过来,此蝶蝶翼携带过量鳞粉之际,倘若不甚沾染会使人浑,可若辅以纤蝶,效用便大大不同了。”

“倒是从未听说。阿漓姑娘,倘若两者不甚相撞…”云筹将“不甚”二字的字音咬得极重,“会起到怎么样的妙用?可会伤及人?”

阿漓盯着她的睛,少顷,笑着一字一句:“两者倘若相合,可在一定时间内使男情起,女,非不得解,除此之外,于人倒无甚妨碍”

回府已是暮四合。

云筹方至房中坐定,那位顾二公便寻人递信过来,言说寒隐寺的开了,邀她前去同赏。

这信来得倒也在意料之中,在她甜言语哄骗维稳下,顾二过了一月有余才开始厌烦这以信传情见不到人的模式,已是莫大的不易,云筹心知这一邀约不可以拒绝。

况且,她从未见过阿漓所言的纤蝶,倘若到时要抓,有个苦力从旁协助也是不错的,至少不需她力。

于是云筹提笔,应了这邀。

次日巳时初,云筹着一应时节的樱粉襦裙,额间着同钿,同府中事嬷嬷报备今日需与手帕同游寒山寺,得到应允,她兴致地踏上顾二派来的车。

约莫一个时辰,车终于驶寒山地界,一侧车帘随之被人撩起,顾昱辞驱上前,睛晶亮地望着她:“好阿筹,终于让我见到你了,你不知这些时我有多想你。”

云筹想都不想张就来:“我自然也是想你的,但你知,我那嫡母……”

她话不说全,到即止。

果不其然,顾昱辞一听她提起便蹙眉打断:“是我的问题,若不是家中一直未松也不至于让阿筹这般难,你且放心,我知你同我相见艰难,今日回去我定让母亲给我句准话,绝不辜负你的一片心意。”

云筹未答,径直转移话题,声问:“车坐久了骨都快要坐了,还有多远?”

顾昱辞朝前瞻望:“快了!”

寒山寺建于半山腰,据山脚足足有千级台阶之距,云筹望着那直冲云霄,长到仿若没有尽的阶梯,莫名起了打回府的冲动。

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跨寺门,云筹已无甚力气,她倚着顾昱辞肩膀缓了好一会,想起此行真正目的,才勉神拖起步往前。

在她二人后,云朔也不抬地顺着小沙弥指引,自暗门到寺中。

寒山寺香火繁盛,如今又正是日踏青时节,寺中香客繁多,亦有情窦初开的小郎君小娘编造由相携游,云筹不于人前展与顾昱辞的关系,早有准备地上了帷帽。

上香祈福,再挂祈愿红绸,走完一系列寺必备程后,日光已悄然透过寺内掩映的树冠洒下。

顾昱辞在旁替她打着小扇,关切地问:“日起来了,往这边去太,阿筹妹妹不若同我去竹林那边暂歇?”

云筹一心只想得到她需要的东西,闻言止住脚步,看向他,转间暗示:“那边人多,我想同你说说话。”

顾昱辞顿时神情如吃了糖般,忙不迭一迭声:“好好好,阿筹妹妹要如何就如何,听你的都听你的,去后院,那儿人少!”

越往后香客越少,周遭景象益发清幽。

方踏后院园,一丛丛开得正好艳红的纤蝶便映云筹前,可唯有开,不见羽蝶飞舞。

云筹暗暗叹气,心白走一遭。

期待落空,她情绪近乎一落千丈,偏巧顾昱辞在这时牵过她的手,径自将她拉至院中所置石桌前,满怀期待:“阿筹妹妹方才想与我说什么,现下无人,可以说了罢?”

云筹有些不耐,却不得不敷衍,正前骤然飘过一抹鎏金般的漂亮颜

是羽蝶!

云筹哪还顾得上哄骗人,慌忙将顾昱辞推离石凳,又将扇他怀中,指着那只在空中飞舞的羽蝶,急急:“那蝴蝶好漂亮,阿筹喜,哥哥可以帮阿筹捕蝶吗?”

顾昱辞拿乔:“捕蝶可是个力气活。”

云筹也不眨地边推他往走边甜声:“好哥哥,求求你了,帮一帮阿筹吧。”

静谧,她又急迫,声音并未刻意收束。

不远门扉闭的屋内,玄衣男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杯盏。

(十三)手段

顾昱辞见好不收,反将脸颊凑近,示意:“如果阿筹妹妹能亲一亲我就更好了。”

云筹中全是那只翩翩飞舞的羽蝶,生怕它吃饱不见,本没心思应付男人。

脆地从顾昱辞掌心手,顺便将团扇一收了回去:“哥哥若不愿意,阿筹自己来便是,何苦青天白日为难我。”说着真要自己动手捕蝶。

顾昱辞哪里见得了这个,连忙凑上前重新将扇拿到手里,赔罪:“我随一说,阿筹切莫生气,这蝶,我帮你捕就是了。”

得了苦力,云筹施施然重新坐回石凳上,她向来不大喜帷帽,每每佩总觉憋闷,这会儿见四下无人索取了下来,只以手遮在额际挡光,隔空指

“哥哥,那儿!”

“哎呀、错了错了!再左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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