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半分男女私情。”

悄然瞥云朔神，见他并无阻止意，云筹复又重掐手心，生生挤几滴泪顺着尾下淌，“今夜叨扰，一是为赔罪，二是请哥哥救命……”

云朔不置可否，只：“五妹妹手段了得，何须我救。”

云筹顿时面如金纸，一个劲儿摇：“不，唯有哥哥可以救我于火。”

“母亲走后柳夫人执掌中馈，对我们几个庶的姊妹颇有意见，明里暗里频频施压，如今嫡妹已至定亲年岁父亲却不得归，柳夫人便想请安王言，可那安王岂是好奉承的，夫人不知是听了谁的谗言，竟起了将我送给安王的念，可我实在不愿，思来想去家中唯有哥哥可以阻止一二。”她隔袖轻轻握住男人劲手腕，“万望哥哥不计前嫌，施以援手。”

前的女目泪，面上显的神情好不可怜，云朔却知不过表面之。

他并未挪目，亦未被动：“为何不愿？安王虽贪慕，但我相信，以五妹的容貌与手段，嫁过去个得妾定然不算难事。”

“不，哥哥…我不能去。”云筹泪掉得更凶，声息颤，像陷极度惊怕中，“柳夫人她依着安王怪癖给我下了药，以我现在的安王府就如脚踏鬼门关，生死难知。”

云朔完全不信她的说辞，态度堪称油盐不：“不同我说有何用？我又不是医者。”

云筹抿了下，膝盖轻挪，开披风，更密地贴上男人的：“哥哥没有受到么？”

柔的躯早已不动声贴至他膝前，失去披风遮挡的一对饱满鼓涨，本无法完全视之无，更为显的是其上两团痕。

云朔眸微，“五妹妹不妨直言。”

“阿筹上这病不是寻常病症，询过女医，若想治好，所需药材皆非凡品，其中一味更是早已绝迹，仅哥哥年前服用过。”云筹说着稍一探手，抚过他衣袖遮掩下的某，终于说自己的意图，“若哥哥不嫌，阿筹可为哥哥，哥哥只需一阿筹…”

云朔听得眉心蹙起，显然是不相信这番说辞，他一把拂开那只动的手，偏过脸：“绝无可能，请回吧。”

“哥哥是不信阿筹所言么？”云筹再度恢复哀伤神，抬眸看他，中满是伤情，手下悄然动作。

今晚来前她特意穿了容易解开的衣裳，这会儿边拖延时间边侧手去衣绳，不过瞬息，裙裾便如散般从上脱落。

察觉到衣料挲声，云朔回转视线，一只着素肚兜近乎赤的女随之他的帘。

他这位“好妹妹”的手段果然层不穷。

云朔忽然起了兴致，靠红木圈椅里，以手支额，好整以暇等候她的下一步动作。

（四）意外

后支摘窗并未关，丝缕夜风顺隙挤屋内，引得满室烛火翩然飘摇。

云朔的目光如有实质，冷淡而不带分毫情地落在她面上。

接受着这注视，云筹的心莫名颤起来，原本想好的举措也跟着迟滞。

云朔察她当下的情绪，眸嘲，搭在圈椅上的手指轻，似乎在宣告着耐心告罄。

云筹不可能放任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就此失，行下压耻意，小心翼翼地搭前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轻声：“若非上怪病寻常汤药难治，阿筹绝不会贸然求到哥哥跟前来，请哥哥信我。”

云朔不置可否，冷淡地盯视她。

并未直接回绝，亦未甩开她的手，这便是有那么几分机会的意思了。

云筹顾不得其他，背手扯开颈后肚兜系带，最后一层充作遮掩的布料随之下落，内里一对鼓涨异常堪比生哺妇人的：“哥哥瞧……”

察觉到那凝在她面上的目光下视，云筹发，直上，单手托起半边的儿，将己情况更明晰地展来：“阿筹所言非虚，绝不敢欺瞒哥哥半分，实是已无计可施，万望哥哥不计前嫌……施以援手。”

云朔睨着前那颗挂着白显得好不可怜的淡粉粒，忽地轻笑，“五妹大抵误会了，我从不是什么慷慨行善之人，即便是，你凭何觉得我会将善心施给冒犯过我的登徒？”

那夜之事在此境况下再度被提起，云筹面微白，努力应对：“那夜琼京阁中迷香四溢，阿筹被迷了心智并不知房中人是哥哥，若知晓是哥哥…阿筹便是舍去命也绝不敢有半分冒犯。”

云筹故意无措神情，抬起挂着几颗泪珠的眸，“且哥哥戍边时帮扶百姓的谈世人皆知，阿筹闺中亦有所耳闻，如若不然，阿筹怎敢漏夜前来求见哥哥。”

面对这番堪称字字恳切地言辞，云朔不为所动，无情拒绝：“言传扬千里难免失真，五妹不适当需延请医官，而非编造偏方来此污我的耳。”

这是认为她故意接近意图不轨的意思了。

近年来边关波动频频京中势力又几番角力，许是不大太平的缘故，不少庶庶女攀不上权贵，转而将目标换家中得力的嫡系上，云朔虽在边关，但对此应当有所耳闻。

琼京阁那夜他中迷香时她投怀送抱故意挑逗是不争的事实，今夜又“谎称”得病，在他房中主动脱衣赤求他，依云朔看来，可不是她一庶女想要上位，见他比勾搭的情郎更得势，直接转换目标蓄谋勾引么。

云筹不想就此放任误会加，连忙捉住云朔手臂想要解释：“哥哥，不是想的那样——”

云朔手，径直打断她的话，“穿好衣裳离开，今夜所有我可以当不曾发生。”

话毕，他不再往她上投向神，站起往内室走。

“不，我不能！”云筹心知失去这次机会绝不会再有下次，踉跄着起将人拦下，“阿筹无意在哥哥得到什么，钱财权势名分都可以舍去，只求哥哥施以援手，助阿筹医好这古怪病症，对外，阿筹绝不会半分，影响哥哥名誉。”

云朔停下脚步，不知是被她抛的条件动还是其他，他看着她意味不明，“不曾想五妹妹竟有如此魄力，果真什么都可以舍去么？”

云筹稍作揣，笃定：“任何。”稍顿，又加注新的砝码，“不仅如此，只要哥哥要，只要阿筹有，阿筹予取予求。”

“哦？”云朔似乎被她的话激起了兴趣，重新坐了下来，姿态闲适，指节轻叩椅背，“五妹妹不妨先给诚意来。”

这是想要探查她是否心合一的意思了。

云筹通跟着松泛起来，定了定神才开始思虑该如何给诚意。

她小心翼翼去瞧云朔神，想从中窥探他的喜好，然而对上他冷淡黑沉的眸，她只觉得两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