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大小，我可以来吗……”

我起脱离他的怀，阿宁的离来，和便顺着我的大缓缓下。

阿宁将纸巾递来，我了几张，坐回旁边的位置，敞开大去自己的心。

阿宁看着我心的，脸上红淡淡，：“我来帮您理吧……”

我停下动作，斜看了他一，然后微微侧，把左脚放在他的右肩上，躺靠着车门，对着他毫无廉耻地敞开大。

阿宁的脸更红了，但是没有避开，他拿着纸巾，沉默着，轻柔地替我拭着心。

经历过激烈情事的此时变得更加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潋滟的光，下面被开的还没有完全闭合，正张成一个小，微微地一收一缩，白稠的正缓缓，是阿宁在我里留下的。

阿宁的手颤抖起来，却仍是仔细拭，然后他的手指轻抚上我大内侧已经结痂的伤，开问：“这也是大少爷的吗？”

我反问：“难不成还是我自己？”

阿宁皱起了眉，有些不理解地问：“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你？”

“你在他边这么长时间都不懂，我就更不懂了。”

阿宁沉默着，半晌又轻声问：“伤在这里，是不是很疼？”

我看着他底的心疼之，莫名觉得好笑——被迫者居然还心疼上迫者的痛苦了，这善良要来有什么用。

于是我言嘲：“你帮我就不疼了。”

阿宁的脸顿时通红，旋即竟真的欺过来，跪在我的座位前。

他分开我的双，俯首吻上我心的伤，然后我便觉到他温的尖在大内侧，忍不住眯起了。

“嗯……许心宁，你什么……”

我颤声，阿宁抬起看我，：“大小，大少爷对不起您，阿宁想替他给您歉，所以，您的任何吩咐阿宁都会照，还请您能原谅大少爷。”

我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回过神来，讥讽：“你是他的狗吗？这么忠心。”

阿宁抿了抿，：“我应该这样。”

我之前还以为阿宁虽然沉默寡言，但应该是个正常人，至少他知哥哥的是错误的。可他明明分得清对错，却还是对哥哥这样忠心，我心里不由越发烦躁。

江寻意这变态，凭什么能拥有这下属？还是说阿宁跟在哥哥边久了，脑也变得不正常。

我看着他的样，半晌开激将：“许心宁，你想替他赔罪是吗？”我将双分开，把自己的小暴在他底：“你跪着把我了，我就原谅他。”

阿宁面对我这样的羞辱，清俊的脸越发红了，垂下睫迟迟没有动作。

我看着他嗤笑：“怎么？刚才不是还说我让你什么都愿意吗？”

“我，我不会……”

阿宁有些局促地，我用两手指分开自己的外，：“很简单，和它接吻，你家大少爷就是这么我的。”

阿宁的脸更红了，半晌居然真的低下去，要给我。

我心猛颤，忙用足尖抵住他的额，阿宁一怔，抬起不解地看着我。

“不用了。”我淡声：“我不会原谅他的。”

“大小——”

阿宁蹙了眉，还想说什么，我却不再看他的，开始穿衣服。

阿宁不替哥哥歉，也不该代他受过，我更不会接受。

阿宁沉默地坐回去，开始清理车上的废。

他将废纸巾和安全都放在一个垃圾袋里，没留下任何痕迹，然后他下车，打着伞，将其扔不远的垃圾箱里。

再回来时他坐到了主驾，我从后视镜看去，发现男人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大小，要现在回家吗？”

他向我请示，我看着他正经的样，突然问：“阿宁，你想跟着我吗？”

阿宁摇摇，淡声：“不想，阿宁只忠于大少爷。”

我并不意外。

也是，被迫者怎么会想再接近迫者呢。

阿宁并不我，而且永远不会。

我也和他一样。

我没有说话，阿宁也没有，他开着车，带我驶离这片喧嚣的雨夜。

路过药店他停了车，回来时将一盒急避药给我，然后郑重地歉：“大小，请您回去后服下这个……对不起，我当时没有忍住。”

我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

男人的手腕白皙瘦弱，骨节突，刚刚的剧烈挣扎已经让手铐在上面留下了红的勒痕，微绽，渗血丝。

我开问：“怎么没给你自己买药？”

阿宁显然没注意自己手腕的伤，怔了怔才：“您比阿宁重要，大小。”

我摇摇：“不用了，我打过避针，目前不会怀。”

阿宁明显很意外，我看着他呆呆的表情，笑：“亏你家大少爷还骗我，说避针可以解除。”

打针的时候我就提前问过医生，目前是否存在解除避针的东西，得到的答案是没有，要想再次受就只能等待药效的维持天数过去。和哥哥互换份后我也空去查了，果然，避针的效果依然存在。

所以哥哥，你骗我说给我注了解药，只不过是为了好测试我的服从程度罢了。

你到底，又有哪句话才是真的？

我忍不住冷冷一笑，阿宁看着我里的嘲讽，沉默地抿住。

第二天，我以为阿宁会用请假来逃避我，没想到他仍是准时等在原。

他面如常，还是那副沉默的样，静静地站在车旁。

他替我开门，我却抬手拍上他的窄，阿宁一颤，旋即立刻低下去，白的耳有些发红。

我看着他局促的样，暗暗失笑——昨晚压在我上，将我得死去活来连连的那个男人去哪了呢？

我系好安全带，阿宁坐来，低声：“大小，请您以后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可以吗？”

我看着他略有为难的脸，挑挑眉，没有正面回答。

“看我心情。”

我的心情当然不错，一想到即将就要看到的场面，我就更加心澎湃。

阿宁照旧送我到楼下，将我的包递给我，我认真地看向他的脸，再一次问昨晚的问题：“阿宁，你怨我吗？”

阿宁也看向我，我又：“不许撒谎。”

阿宁抿，片刻后答：“怨。”

我轻轻一笑，他的脸：“那就好。”

阿宁愣了一下，脸一下就涨红了，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人注意这边，这才微微松气，低声：“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