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61-64)(5/10)

的话语着实显得冷漠了些。

但无论如何,若是真能将这两顽疾给剔除了,他自是觉着不错的。

“那,我该如何?”

吕倾墨取了桌上茶盏轻轻品了一,这才:“吕松是我胞弟,我可设法将其拖延,那易云霜虽然了不得,但论武功也并非无人可敌,更何况,你有君臣之便,要擒她终归不会太难。”

“是了,”萧玠不由得咬了牙:“她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朕还不信了,收拾不了她!”

“你只需记得,这皇城之中只有徐东山与禁军可差遣,余者,皆不可用。”

萧玠连连:“这是自然,便是东山麾下的禁军或许都有他们的耳目,我也早让他留心此事,想来还是能有一支嫡系。”

“看来,陛下早有此心了。”

吕倾墨侧目一笑,中笑意竟是破天荒地几分邪魅之意,萧玠心中暗叹,到底是当了皇后的女人,如今这气派,怕是比自己这皇帝还要足了。

————————————————分割线————————————————

翌日。

灰蒙,皇城上空落下了几分雨,待得鸣时分,一件件蓑衣陆续走向皇城正,朝臣们例早朝,风雨无阻。

但到得正殿之上,萧玠安坐于龙椅,举目一望,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微妙怪异,他细细冥神,良久才:“姚相、季相何在?”

“禀陛下,姚相、季相二人俱是连夜告了假,说是偶风寒,于府中歇息一日。”

“……”萧玠并未应声,理说官员告假屡见不鲜,但似姚泗之、季星奎这等国之砥却是难得,此时又值易、吕二人返京,今日双双告假,便是个傻也能猜度几分猫腻来。

台下传来朝臣们一阵熙攘之声,萧玠无心听政,大小事务一律挥手压下,说是亲临早朝,实则如今也只是走个过场,如今的朝政大多是早朝过后由御书房商议,而御书房里,住着另一位贵胄,皇后吕氏,而他萧玠,只需后享乐便好。

萧玠今日更是无神,见朝臣们说个不停,索连样也懒得再装,径直言:“朕今日也有些不适,诸多事务还是御书房置,朕先行退下了。”

言罢便快步回,才只三两步,便有徐东山小跑过来。

“怎么样?查得如何?”

徐东山面,厉声:“陛下所料不差,今日天还未亮,易候府上就派人去了姚相、季相府里,如今他们,怕是已经勾搭上了。”

正如徐东山所言,易云霜与吕松回府之后便有了决议,二人各自动,一个摸姚泗之的府宅,一个堵在季星奎的行路,几经说辞,便将这二人一并带侯府客厅,大门闭,商议要事。

“天,实属祸国之君,我意尽早行废立之事!”易云霜面从容,直言不讳。她与吕松两人早在路上便已商议好此行所向,此事看似大,但他二人俱有兵权在手,只需经得前这两位朝中肱骨首肯,此事便不算太难。

姚泗之三朝元老,百官之首,当之无愧的文官清,季星奎王府,才众,麾下俱是麓王府的旧老臣,在朝中亦算是新党党首,这几年朝中局势动,幸得这二人百般护持,才有今日之局。

“这……易候,此事还请三思呀!”姚泗之的犹豫倒是并不意外,他大权在握,自然也清楚萧玠的荒唐举止,但下时局初定,诸般政务由皇后吕氏倒也理得井井有条,见得国库渐实,天下有中兴之象,他却是不敢再行祸端。

“哼,”易云霜冷笑一声:“姚相莫非忘了,当日曾答应我的?”

姚泗之苦涩摇:“此事是老朽的错,本想着天年少,多般引导或有成效,我等也会尽力教诲,却不想那徐东山甘佞臣,多以侍君,哎……”

季星奎在旁亦是叹:“想麓王何等英雄,世又是何等有志之君,今上如今作派,实在让人唏嘘。”

“既如此,为何不废?”

姚、季二人对视一,依旧由姚泗之开:“非是我等贪恋这‘宰辅’之权,实在是如今朝廷难得安稳,他虽荒,但政事尚有皇后置,多少利民之举得御书房,又多少国之措惠于天下,此时若再有动,我等岂不成了罪人。”

易云霜缓缓,再:“朝中事务我不如二位熟悉,但依二位所言,所敬的也非天,而是皇后,即使如此,待行废立之后,一可立吕氏为太后,垂帘听政更为方便,二可封吕氏为女相,当年烟波楼主有此先例,她既是有此学识,亦可为之。”

“这……”姚泗之微微一顿,此间后果他倒是还未想过,听得易云霜此言,倒也有了几分动摇。

见得此状,吕松连忙劝起了季星奎:“季先生,你我随世时便有同僚之谊,如今更该以世报复为重,他萧玠虽是麓王血脉,但若再这般暴行逆施荒无度,不消数年,这天下又该成如何模样,家虽有才学,但终究只是帝后,他若寻机掌权,家又能如何?若是天下难安,我等又怎对得起麓王与世的知遇之恩?”

“哎……”季星奎一声长叹,满唏嘘,似乎在追忆当年往事。

“二位,我还有一则消息要告知。”易云霜继续言:“据本候所知,苏家女在金陵时从未承认弑君之事,言当日中有尼教妖邪作祟,栽赃嫁祸,此事真假不论,但却不得不虑。”

“这等诽谤言语,易候也信?”姚泗之摇:“她养育私兵在前,自立金陵在后,惧怕天下民心所悖,编造些悖逆之言罢了。”

“我看不然!”易云霜沉声:“金陵之战时,念隐门遭尼教攻破,门中女罹难苦不堪言,而便在昨夜,我与吕松京时正撞上徐东山府上大火,而偏偏那位念隐门的琴峰主便在他府上,据说火起之时,徐东山还在与陛下府中宣,这位琴峰主如何而来,便不用我多言了罢。”

“此事……当真?”

姚泗之声渐低,脸上几分难以置信,他实在没敢去想,这个纨绔天当真能与教勾结,甚至可能暗谋父兄?

“此事无论他参与多少,他已不为君,我等行废立之事后,或将其中,请帝后与我等共治天下,将来若帝后诞下嗣,亦可还政于君,或在皇家家谱遴选一位藩王嗣,收在皇后膝下,我等依旧辅佐便好。”

“如此,倒也可行,”姚泗之依旧带着几分犹豫,他年岁已,此事又量太大,诸多事宜须得考虑周全,可他才将目光投向侧时,季星奎已然表态:

“既是关乎教,季某愿随诸位行事。”

“既如此,明日早朝,我便领着我易家军了!”

————————————————分割线————————————————

“师!”

紫金山巅,千机无尘声颤抖,喜极而泣,这许多天里,唯有此刻让她觉着神振奋。

剑无暇安详地躺在一凉亭里,虽是未曾醒来,但此佛音浩渺,却是让人清心静气,确是天然疗养之地。

“了然大师曾言,剑女侠心中念未除,此刻醒来于己不利,便在这山间静养,以待机缘。”

千机无尘皱起眉,她虽通医理,但对这所谓“念”也知之甚少,见师这般境,难免忧心:“那似她这等模样,要等多久?”

苏语凝:“说是需要一门名唤‘清心诀’的功法,可这功法却是自当年烟波楼的几位人,如今这世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