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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57-60)(8/10)

说答应,甚至会当咆哮,斥责皇后妄议国事,可下却是不同,一来自百年前南明复国后,朝堂里便多了不少女官,似易云霜、盛红衣等女中豪杰层不穷,而这位皇后吕倾墨素有贤名,加之天懒惰疏忽国事,几度权衡下,群臣们也便朝御书房聚拢过来。

“诸位久等了。”

吕倾墨一袭赤红凤袍盛装而来,亲和从容,端庄典雅,清澈眉目之下虽只一抹浅笑,却也能让这一众老臣心悦诚服。

“臣,参加皇后!”

群臣跪拜,声齐整,倒是不输乾坤殿上满朝文武的朝会音容。

“诸位不必多礼,今日本该是陛下召诸位前来商讨国事,奈何陛下近日偶风寒,是故由本暂代,本想着,既是国事,便该在这御书房里商讨,诸位说是不是?”

“皇后所言甚是。”

细枝末节,如今已无人在意。

“既如此,那本便开门见山了,今日所议,便是盐税、海关以及屯兵三策,”

“……”

吕倾墨一言既,本还只是小事的朝臣们俱是面,季星奎如今执掌吏,自然知这三策的重要,连声问:“皇后此话何意?”

“盐税获利众多,大多被江河漕帮掌控,如今金陵已失,正是我朝重掌盐税之机,我……陛下有意设立盐关司,由季大人牵,全权掌控南明各盐关,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臣,愿往!”

还不等群臣商讨,季星奎便已跪伏在地,他早年便是漕帮,知其中厉害,若能以官家份掌控盐关,必将为朝廷争取诸多利益,而当朝之人若能察民情,还利于民,则天下兴矣。

姚泗之闻言亦是连连,可他毕竟是当朝宰辅,自该与群臣一阵,而后上前回复:“皇后此议甚好,既然季大人甘愿效力,臣等自无非议。”



可不止是没有非议,姚大人,还望满朝上下大力合,一举收复盐税。”

“臣谨记于心。”

“其二,便说说海关一策。”

……

御书房内,吕倾墨侃侃而谈,上至海关布局,诸多国策,下至百姓习俗,屯兵利弊,逐一剖析,不过半个时辰便已将群臣说服,更是除盐关司外,新设海关局,屯兵府两,由姚泗之牵,挑选名吏居中调度,如此一来,或许不半年,举国上下便能有数倍于往年国库的收益。

“既如此,诸位便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由姚相牵,于朝会再行商讨细节,三日内,诸般事宜便该着手布置了。”

“臣,遵命。”

姚泗之激动,退御书房时却是健步如飞,恨不得今日便将诸般事宜敲定,他经略三朝,到得如今,才发现一律曙光。

若此三策真能成效,那南明必然有富国富民之象,那他为宰辅,必然也能青史留名了。

“南明有此贤后,幸哉!”

待得群臣散去,吕倾墨稍稍品饮了一清茶,随即便褪下凤袍,缓步向着后行去,很快,便有徐东山上前行礼。

“徐大人,陛下何在?”

“回禀皇后,尚在沁香里歇息。”

“嗯!”

吕倾墨甄首轻垂,沉数合后,便朝着徐东山轻声问:“徐大人,本叫你考虑之事,如何了?”

第60章:苦修

“唔……”

吕松缓缓睁,突如其来的光明让他稍稍有些无所适从,黑夜之中那让人血沸腾的靡靡之音犹在耳边回响,他已然记不清是何时昏睡过去,更记不清如今在何方。

“你醒啦!”

耳畔的是一舒缓温和的嗓音,与慕竹略有不同,前女束带结发,只着一青衣素袍,一女修气质,倒是与念隐山的千机无尘颇为相似。

“你……敢问前辈如何称呼?”吕松心中虽有猜疑,但却不敢贸然相认,只得起行礼,小心问询。

“素月。”

素月大名贯彻南明,几乎便是烟波楼中除慕竹外又一大传奇人,当年她商通天下,政宰朝纲,一手构筑破落南明的钱币、系,即便是后来归隐无踪,其“月字号”一分为二,依然撑起南北两大豪门,这等盛名却被她说得轻描淡写,吕松不由衷心一拜:

“原来是素月前辈,晚辈久慕盛名,请受晚辈一拜。”

素月如今心境豁达,也不去计较这些累累虚名,见他要拜也不阻拦,只端坐于茶几客座上朝他全打量,待吕松行过了大礼,这才言:“你功底浑厚,奇遇不断,想不到这伤势竟好了七八分。”

“啊?”吕松闻言一惊,随即调息真气游走于周,果如素月所言,只一夜过去,他那一修为便已能运作自如,周伤势多数也已愈合完整。

还不待吕松谢,素月便抢先言:“既是伤无大碍,今日起便随我等修习功法罢。”

吕松神大振:“承蒙前辈错,吕松定勤勉修行,不负厚望。”

“无妨,且所我来。”

素月袖手一挥,转便推门而,吕松稍稍打整衣便跟了上去,二人所本是殿内的一厢房,得房间便是那殿正厅,大厅正中便是昨日他与慕竹谈话之地,而今却是一个人也无。

“素月前辈,却不知其他几位?”

素月缓缓转过来,朝着吕松盯看了半晌才

“此乃我等清修之所,世外之地,最不喜外人叨扰。如今你因机缘而来,我等也愿助你了却机缘,但此地规矩须得遵守。”

吕松这会儿不由想起昨夜所听到的靡声响,连声致歉:

“是,是晚辈唐突了,还望前辈告知规矩。”

素月再度回首慢行,边走边说

“其一,不可妄议我等行踪!”

“其二,此间之事,不可与外人语。”

“其三,你每日只可往返于房间与后山,其余地方……”

说到这里,素月踌躇一阵才:“此机缘造化万千,一个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若不想丢了命,其余地方,莫要擅。”

“吕松知了。”

二人叙话之时也已穿过那殿正厅,只一条索桥路段,二人便已来到这墨玉后山,后山一带空旷无垠,山巅云山雾绕,脚下更有一块宽敞草坪,草坪之上,尚有两位女长剑对峙。

吕松驻步审视,只见这二女俱是武功卓绝,剑法飘逸,行之间快如鬼魅,对招之时烈如雷火,明明只是两个女的剑招拆解,可二女周附近俱是剑意碰撞。

二女之中,一人着黑衣,手中长剑蜿蜒,剑啸好似厉鬼呼喝,挥砍直刺皆有凶煞之气,而另一紫衣女却是举止若轻,周遭紫气环绕,一柄长剑横亘于前一尺,长剑旋转挥舞,将那凶煞之气尽皆抵御于前,待得那黑衣女剑招使完,却见这紫衣剑神凌空跃起,双指化剑,那周遭紫气顷刻之间凝成一柄剑,而她手中紫衣剑也似有所应赫然飞起,二者合为一,一集天地之威的剑凌空斩下,势不可挡!

“轰隆”一声响,纵使这墨玉山巅布满了结界,此刻也被这剑气所摄地动山摇,而就在那剑斩落之时,终于在那黑衣女额首停了下来,二人到底是比武切磋,自不会一决生死。

“枫还是这般厉害,小妹受教了。”那黑衣女剑之下倒也能坦然成败,似乎已经习惯了这般威压,神倒也并不慌张。

紫衣剑琴枫却并未理睬,转而是朝着赶来的素月吕松一行望来,冷声:“这一剑,领会多少?”

“啊?”吕松稍稍一愣,原来这位紫衣剑前辈适才的一剑,却是给他看的。

吕松并非迂腐之人,当即冥神闭目,迅速回忆适才那一剑的风采,须臾之间便已睁目直言:“这一剑势大力威,大至纯却又合人、剑、气三者合一,当真举世无双。”

琴枫闻言尚未开,而一边的黑衣剑女却已起靠了过来,朝着吕松形上下打量,轻笑:“这就是们这几日要调教的徒弟,真是细,难怪连慕竹也会这般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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