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隐山巅，正自被萧度等人压在下的剑无暇忽而转醒，倒不是因为上的诸般折磨痛楚，她此刻神识混沌，脑海中却一直传来阵阵幻音，那一字一句，正是李存山那几日来所传授她的剑箴言。

“剑心尘倒不难解，只是这儒、佛、、四家境界，难是要集各家所长，凝练归真，方能修正本源？”

思绪之间，剑无暇不自觉地挥动双手，如同往常一般比划剑招，可才一记比划，她却猛然惊醒，自己不知何时已然站起，而她前后的妖邪，竟是浑然不觉？

下意识间，她扭转回，却见着那萧度与成非玉一前一后夹击着的女人，不正是自己？

“……”

剑无暇心中一凛：难我已是死魂散，如今残留着的，不过是一魂魄？

然而前的女人却很快否定了她的答案，那被男人夹在中间的“剑无暇”此刻正“啊嗯”的叫个不停。

前萧度的疯狂，一双长又被后的成非玉牢牢抱住，他虽未枪狠刺，可那将埋在双之间的猥琐模样却更叫她恶心。

可尤是这般，此时的“剑无暇”却依旧笑脸相迎。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抗拒，甚至间隙还能朝着萧度嗔一声，那甜腻下贱的模样，她便是多看一便觉得羞愧难当。

“我，怎么成了这般？”

她不知自己因何缘故形神分离，甚至不知自己这般情况到底哪里为真，哪里是假，可她来不及思考太多，神识之中剑诀飘忽不定，似乎正有一清明剑气将她牵引，她豁然追去，几步之间竟是天旋地转，周遭厅堂人俱已消散，转而便已一密闭书屋。

满屋之内儒生遍布，此刻正自奋笔疾书，擡望去，正是历年的闱科考。儒生们或苦思冥想或笔耕不缀，俱是沉浸在儒学典籍之中。

“儒学之，在乎君正气，以儒家为剑，或才是超凡之剑！”剑无暇思虑清醒，当即化指为剑，便在这考场之中写下一个“儒”字，刹那之间，考场金光万丈，数剑气纵横飘洒，这一刻，她剑意之盛，已然超宁州时许多。

然而就在她心生欣喜之时，这考场空忽而塌w陷一裂痕，自那裂痕之上，一青紫剑气从天而降，直刺而来。

“噗！”

剑无暇浑一颤，竟是连抵御之姿都还未有便被这剑气一剑破开，刚刚才凝聚而起的剑意瞬间消散，一如当日宁州城中被尼教主所败时那般，吐鲜血，倒地不起。

空之上，修罗面罩的尼教主缓缓落于前，那冷漠的面罩下究竟是何表情不得而知，或嘲讽？或惋惜？剑无暇愈发迷茫，她甚至都不清楚，对方为何要传授自己那所谓的剑箴言。

难我当真修成了这般境界，也敌不过他吗？

“萧度，你为我教新晋之士，本教借你往日之名聚义养兵，今日便赏你尝尝这位剑女侠的筹！”

“谢教主大恩！”熟悉的声音自那书屋侧门传来，也不知这萧度缘何在此，只见他满脸邪地走来，脚步轻浮，双手暗搓，显然已对她觊觎多时，可近至前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当即擡询问：“教主，这位剑女侠下堪比顽石，属下不得破解之法，不知……”

“不过是自封脉的伎俩，不足为奇！”教主言罢便是擡手一拂，却见地上犹自忍着的剑无暇顿时一，整个人竟是连驻剑而立都没了气力，便像烂泥一般而下，直至全躺倒于地，再无动弹。

“多谢，多谢教主！”

见得此状，萧度连连告谢，当下也不再拖沓，三步并作两步奔向佳人，双手轻揽便是佳人怀，十指连叩，须臾之间便将这白衣剑女剥落得一丝不挂。

“哼，臭婊，我倒要瞧瞧，你这小还是不？”

不知是恨得太还是对那将他再三拒之门外的顽石有所忌惮，有尼教主在旁，萧度胆气被增，长枪不作任何前戏便已抵至玉门关，腰一，只在“噗”的一声轻响声中一到底……

“呼……”萧度双发亮，心中霾一扫而空，当即腔一，犹如君临天下一般审视着前的女。

“剑无暇，你的威风哪里去了，看没看见，本王在你呢？”

“剑无暇，你不是要杀我吗？你杀我呀？”

“剑无暇，你这一细腰长，雪肤傲，莫不是天生的，何苦与本王作对，早早从了我，也好早早带你验人间至乐！”

萧度邪之语不断，似乎每一句谩骂，他下动着的长枪便更威风一分，如此这般谩骂不止，那着的腰亦是汹涌激烈。

“嗯……”

可即便他再是激烈，被牢牢压在下的女人却也最多只发“嗯”的一记轻，她并非天生石女，虽是靠着自封脉清心寡修习剑让变得有些冷漠，可被尼教主解开之时，她的也如寻常女人一般有了反应，至少在被萧度长枪破瓜之时，她疼得厉害，甚至那不争气的小里也已有了暗涌动之象。

可这些，与她而言倒也算不得什么。

绝情于剑之人，亦能绝情于心，更何况，当下前之景，虚实未定，她又何必耿耿于怀，这其间，唯一让她挂怀的，只有那破天一剑的凌厉。

既是儒家之剑不成，那便试试佛家法剑！

缥缈之间，神识再度剥离躯，这一刻，她非但瞧见了正被萧度肆意折辱的自己，还有念隐山上受难着的师妹们。

“佛曰：众生皆苦！”

忽而一佛偈自空中传来，刹那之间，剑无暇之地犹如斗转星移般变幻起来，待一切初定，混沌初开，她已然来到一佛塔之中。

“佛曰：回是岸！”

“佛曰：天外无，本心自清！”

……

无数佛偈自四面飘散而来，佛塔之中，数十法相金仿佛在这一刻有了生命，各自朝着剑无暇的方向颂念佛经，剑无暇便盘膝而坐，在这数不尽的佛偈之中寻求答案。

“贪嗔痴，终究无妄，若能放下执念……”

终于，万千佛偈之中，剑无暇豁然睁目：此时的我，却是执念重。

而也就是在这一刻，她再次化指为剑，双冥神而指剑挥舞，那一招一式，皆是她自习武练剑以来最为基础的分。

超凡一剑固然可贵，但我生而为人，不过是想在这世上寻一条路来，剑巅峰是一条路，济世救民亦是，隐居山闲散一声亦是。

心之所念，手中剑气再度涨，剑光划过佛塔，一招一式间皆有佛法金光笼罩，这一刻，万法皆空，万剑归佛。

“原来，这便是超凡之剑……”剑无暇心有所应，只觉自己摒弃执念下所修佛心便是剑之巅，可还未等她继续探究，佛塔最中心一如来佛像猛地睁，金刚佛手悍然一翻，剑气佛法犹如石坍塌一般压来，剑无暇再度御剑相抗，再一次领会那让人窒息的气息。

这一回，她略有步，足足相抗了数息之久，而也就在这数息之后，佛手轰然落地，剑无暇吐鲜血，再次倒地不起。

“成非玉，此番覆灭念隐门，你居首功，这念隐门的大弟，便允你与他一并置。”

熟悉的声音自佛像中传来，而那佛像后冒的两影，正是萧度与成非玉。

“嘿嘿，宁王殿下，这剑峰主材挑，我二人将她夹在中间，定然不错！”

有尼教主号令，萧度自是不敢异议，当即冷笑：“也好，我倒也想尝尝这剑女侠后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