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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40-44)(3/10)

,当即佩刀喝:“全军结阵!”

宁王心中一凛,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空中飞剑破空,多日不见的剑无暇再次现,一袭白衣翩翩而下,直奔他前千人军阵。

“府兵集结,集结!”李存山从容呼喝,数月以来的博弈,他已然对这刺杀早有防备,除了校场周遭数千锐严阵以待,更有上万兵能从营中闻讯赶来。

“哼,”可这一回,剑无暇并不像往日那般横冲直撞,杀上百余人便顺势退走,这一遭,剑无暇白衣飞舞,隔着数步之遥在那校场正中划剑气残影。

“轰隆”几声响,守在宁王侧的一批死士顿时劈成两,稍远之人更是被这剑气得连连后退,只这一刻,宁王侧所站着的,仅有李存山一人。

也就在此刻,校场正中台炸裂,又一剑影自下而上,李存山当即刀迎敌,刀剑碰撞,李存山却远不及来人之力,只得睁睁望着那柄击退自己的长剑划至宁王脖颈。

“吾乃讨逆军主帅吕松,逆王萧度已在我手,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第三卷:天翻地覆

第41章:逆天改命

念隐峰,千机无尘独坐车椅立于群山之巅,望着夜空中的满天繁星,脸甚是凝重。

“你初悟天象之,虽还有诸多堵,但已然算是境神速,又何必执迷于气运一说,徒增烦恼。老门主双手负立于千机无尘后,看着这位天赋异禀的徒弟难免欣,然而对于气运一,不止是她,就算是念隐门的前几任门主也都知之甚微,可千机无尘却是一心求解,这段时间以来日夜钻研,着实令人忧心。

“师傅你曾说过,气运虽如游丝一般不可捉摸,但却关系天下之势,帝王家有天气运,名将宰辅有臣气运,就算是普通百姓也有气运,虽是天下万象无奇不有,可气运一说自有天定,万不能改。”千机无尘复述着当日老门主与她说起天象气运一说时的言语,神中却带着几分不解之:“可徒儿却发现,这天下之势,未必符合气运之说。”

“嗯?”老门主微微皱眉,倒是没想到她几日来所钻研琢磨的竟是此事:“此话怎讲?”

“数月之前,弟虽未领悟天象观星奥妙,但却也常常留心,甚至将所观之星象绘于纸上……”千机无尘说着便将一张绘纸展开,看着纸上繁复的星辰绘图,老门主也不禁陷沉默。

“紫微星弱,帝星现于宁州,亦或者说,天气运,归于宁王。”千机无尘缓缓来,清冷的面容再度擡起:“而今再看,宁州黯淡无光,而燕京帝都却正炽耀……”

老门主亦是愁容,嘴上温吞吞地念叨起来:“星象有变,但气运却是命中注定,可如今……”

“是以弟今日有此一问,这世上,莫非真有人能逆天改命。”

老门主久久沉默,似是回忆起了孩童之时师傅师叔们的言谈。

“据说,百年前的护国之战,便是那位烟波楼主逆天改命之局。”

“当真?”千机无尘浑一震,想那传说中的烟波楼主再是了得也终究是凡胎,难她竟真能修炼到能逆天改命的境界?

“吾师曾言,昔日鬼方南下,是大明气数已尽,若命格演算,天下须得经受百年世,可那人却凭一己之力逆天而行,扶持幼主,匡扶天下,这才有了如今的南明社稷。”

“那现在呢?”千机无尘追问:“宁王荒,麓王贤德,莫非这也是她在暗中纵?”

老门主再次沉默,可千机无尘却是越发执着:“又或者说,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能逆天改命?”

昏沉,一贯早睡的老门主却并未卸下衣冠,透过房间窗正能望见山巅之上的千机无尘,她依旧沉浸于观星命数之学,至于那更为虚无缥缈的“逆天改命”,却更叫她执迷。

“哎……”老门主轻叹气,随即却是从床边的一木箱中取珍稀棋盘,将棋盘置于桌面,黑白两有序落下,片刻之后,棋盘上便已摆一副珍珑棋局。

“又或者说,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能逆天改命……”

老门主双盘坐,枯瘦的双手之间渐渐凝聚起一层浩瀚气机,油尽灯枯之际,她也想看看这世间命数的真相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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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王萧度已在我手,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宁王府校场正中,吕松持剑架于宁王脖颈,与侧的剑无暇互为犄角,仅只二人,便叫这校场上的千军万难以靠近。

“退……退下!”宁王脸发黑,声不自觉地有些颤抖。

吕松冷笑一声,随即便要架着宁王走下台,台下军士稍有犹豫,剑无暇却是一跃而起,长剑凌空斩下,骇人剑气直将众人震得四散开来,而就在众人散开之际,长剑已然在地上破开一条坦途大来,吕松架着宁王行于大之上,虽两侧俱有重兵把持,可在这二人面前,谁人也不敢冒半步。

校场立于宁州府城正中,吕松一路向东而行便能与城外的讨逆大军汇合,擒得逆王归营,这场历时数月的讨逆大战也终将告一段落,虽是历经武安城的数月对峙,但宁州府这一战却是意想不到的顺利,得益于师傅下山前传授的这隐匿刺杀之术,他这才能先在黄沙之中诛杀慕容先,又在这宁州府内擒下萧度。

“小心!”

可就在吕松浮想之时,后却是突然传来剑无暇的呼喊,吕松浑一颤,只觉周遭突然升无边气机,而这气机的源,赫然就是他手中长剑正架着的宁王萧度。

“叮的一声脆响,长剑剑被人轻松震开,吕松还不及反应,那本该被他架在手中的宁王萧度竟是突然发作,犹如换了个人般法了得,只一掌将他开数步距离,而吕松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阶下之囚脱离掌控后的选择,竟是朝着剑无暇生扑而去。

“哼!”

剑无暇倒是最先受到来人的气息变幻,当那萧萧无边的气机升起时她便已声提醒,此时更是全神戒备,长剑鞘,凌厉剑气缠绕周,对那浩瀚掌力不躲不避,剑势已成,俨然要与对方死战到底。

吕松缓过神来,实在没想到这宁王何时有了这等武功,可观这人掌法凌厉,对阵剑无暇竟还隐有压制之象,此等修为,又怎可能是那个荒的宁王?

“不对,他不是萧度!”吕松脑中警醒,随即便意识到时局不利,如果前之人不是宁王萧度,那这全城兵便不会受他钳制,原本定下的擒王之计便落了空,相反,他二人陷重围,又该如何自?

“他当然不是本王,”果然,远忽而传来一熟悉的笑声

,却见着同样着蟒服的宁王萧度在一众兵将的簇拥下从容走,同一时间,怒惊涛、李存山各领兵杀回,直将二人所在之地团团包围。

“你果然没有死!”

然而险地的剑无暇却是浑然不将这千军万放在中,甚至她的中还略有几分激动之

“念隐门,剑无暇,”然而对方却并未直面回应,反倒是将她的名号轻轻念叨了一遍,而后又是微一咂,那张挂着宁王面的脸上现几分惋惜之:“你境不凡,确有名剑风骨,但可惜的是,你修的终究是凡人之剑。”

来人声浑厚沙哑,仿佛是刻意用内力粉饰一般让人真假难辨,吕松还是他故玄虚,可剑无暇却当真听了去,直言问:“何谓凡人之剑?”

“念隐山门虽是不俗,但你所修所练不过也是一册剑谱,一把古剑,即便你练得再,也依旧有前人之迹。”

剑无暇犹自不服:“我念隐山门源起烟波楼,所修剑法更是当年的剑神琴枫所创,岂是你一句‘凡人之剑’所能概括。”

“也罢,吾虽不能早生百年与那琴枫一战,但今日,便要让你领教一番超凡之剑的盛景。”

一语言罢,这位假扮宁王之人浑气机膨胀,一蟒服伴着面上的人炸裂开来,霎时间现黑袍修罗面罩的森模样。

到得此刻,吕松才算明白剑无暇当日言语之意,尼教中确有一位能与她匹敌的绝世手,而当日燕京城门死的,只不过是个替而已。

“剑……苦儿师傅,小心啊!”见二人战作一团,吕松也只得地望着那绵延不绝的剑气四飘散,即便他已修剑气,即便他如今也是能力敌千军的手,但在这场巅峰之战前,他似乎连二人的位都难以捕捉,他持剑环顾左右,见周遭兵士并未上前,他也只得凝神戒备,静候这场比武结果。

然而吕松绝想不到的是,这场看似手的巅峰碰撞,实则在二人剑的一瞬间便已有了定论,剑无暇极尽全气力的一剑,甚至连对方的护真气都未能破开,而对方,却是以指化剑,犹如老叟戏顽童般比划剑芒,退自如,剑气游刃有余,此等神迹,已然颠覆了她半生苦练。

到这一刻,剑无暇才明白对方所言非虚,这世间,当真有随心所的超凡之剑。

“轰隆”一声响,剑气消散,二人犹如尘埃落定一般现于众人跟前,黑衣修罗背手悬于半空,依旧是那般在上难以捉摸,而剑无暇,却是破天荒地半跪于地,靠着半截长剑苦苦支撑。

“苦儿师傅……”

吕松急切呼喊,刚要上前搀扶时却被一剑气横空拦截,黑衣修罗那浑厚模糊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若不想她死,便乖乖扔下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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